初创二山
[宋代]:沈辽
左山丛古木,萦带多美竹。右山少平地,硱磳断苍玉。
于此岂无竹,萧疏倚岩谷。上参九顶道,俯浸青溪澳。
于彼岂无石,嵌崖大如屋。景业读书处,基构有遗躅。
始吾购二山,何为不相属。中间古兰若,台观当山腹。
岩洞九十七,龙蛇所潜伏。昔人作轩榭,高深寄林麓。
我乃巢西崦,手自亲锄斸。青溪漫无际,岛屿相重复。
雨馀山更佳,春流涨平峪。下瞰池阳市,修烟弄芬馥。
大江天上来,淮山点眉绿。老夫岂无意,落日傲鸿鹄。
东岭亦诛茆,小庵粗容足。六峰引南睇,九华势相续。
白云与谁期,千载媚平陆。清旷无俗韵,修明资远目。
去秋已种麦,今春复栽粟。野老岂余欺,东坡幸膏沐。
二山谁与适,最与枯藤熟。相见讵无人,顾我真麋鹿。
百年一瞬事,何暇知委曲。得此化馀年,不问君平卜。
左山叢古木,萦帶多美竹。右山少平地,硱磳斷蒼玉。
于此豈無竹,蕭疏倚岩谷。上參九頂道,俯浸青溪澳。
于彼豈無石,嵌崖大如屋。景業讀書處,基構有遺躅。
始吾購二山,何為不相屬。中間古蘭若,台觀當山腹。
岩洞九十七,龍蛇所潛伏。昔人作軒榭,高深寄林麓。
我乃巢西崦,手自親鋤斸。青溪漫無際,島嶼相重複。
雨馀山更佳,春流漲平峪。下瞰池陽市,修煙弄芬馥。
大江天上來,淮山點眉綠。老夫豈無意,落日傲鴻鹄。
東嶺亦誅茆,小庵粗容足。六峰引南睇,九華勢相續。
白雲與誰期,千載媚平陸。清曠無俗韻,修明資遠目。
去秋已種麥,今春複栽粟。野老豈餘欺,東坡幸膏沐。
二山誰與适,最與枯藤熟。相見讵無人,顧我真麋鹿。
百年一瞬事,何暇知委曲。得此化馀年,不問君平蔔。
宋代:
沈辽
少年事远游,迢迢指岐路。遥天值秋晏,烟光澹如素。
寥落淮南山,影入扬子渡。出入三十年,久嗟韦带误。
少年事遠遊,迢迢指岐路。遙天值秋晏,煙光澹如素。
寥落淮南山,影入揚子渡。出入三十年,久嗟韋帶誤。
宋代:
沈辽
朝日欲出已复西,人间兴废那可知。昆山陵谷久已变,水旁唯有将军碑。
朝日欲出已複西,人間興廢那可知。昆山陵谷久已變,水旁唯有将軍碑。
宋代:
沈辽
博罗四十雪上须,前年将兵出高奴。直取金汤癿名帐,卷旗夜过乌波涂。
黠羌仓惶不暇战,即时破荡禽作俘。橐驰牛马以万计,白米青盐归我储。
博羅四十雪上須,前年将兵出高奴。直取金湯癿名帳,卷旗夜過烏波塗。
黠羌倉惶不暇戰,即時破蕩禽作俘。橐馳牛馬以萬計,白米青鹽歸我儲。
宋代:
沈辽
胡人泛舶万里来,头上氎市缠作堆。建武赆琛终罢献,元和亭榭不求材。
君王方讲羽干舞,太守何妨乐圣杯。筦库贱生固多幸,天边长见利篷开。
胡人泛舶萬裡來,頭上氎市纏作堆。建武赆琛終罷獻,元和亭榭不求材。
君王方講羽幹舞,太守何妨樂聖杯。筦庫賤生固多幸,天邊長見利篷開。
宋代:
沈辽
同预杨公国士知,延陵应得我题碑。人间已悟黄粱梦,泉下谁寻古剑诗。
邕管已闻图像祭,广源无复纳降旗。水禽山鸟无人意,独解飞鸣不解悲。
同預楊公國士知,延陵應得我題碑。人間已悟黃粱夢,泉下誰尋古劍詩。
邕管已聞圖像祭,廣源無複納降旗。水禽山鳥無人意,獨解飛鳴不解悲。
宋代:
沈辽
潇水漫南来,湘川趣东下。二水始相会,清豪不相藉。
山回石濑出,木老脩烟嫁。泛泛白蘋洲,林风媚如画。
潇水漫南來,湘川趣東下。二水始相會,清豪不相藉。
山回石濑出,木老脩煙嫁。泛泛白蘋洲,林風媚如畫。
宋代:
沈辽
不识扬子云,清峭想玄鹤。后世欲论文,斯人不可作。
死生固有命,一眚为投阁。相去已千年,空山甘寂寞。
不識揚子雲,清峭想玄鶴。後世欲論文,斯人不可作。
死生固有命,一眚為投閣。相去已千年,空山甘寂寞。
宋代:
沈辽
忆昔红蕉狼籍时,玉人携手泪沾衣。今日芳心为谁展,天边怊怅未成归。
憶昔紅蕉狼籍時,玉人攜手淚沾衣。今日芳心為誰展,天邊怊怅未成歸。
宋代:
沈辽
错落卧龙雪,近春殊未消。庭前玉札碎,竹里铅华飘。
阳气在幽壤,轻寒生泬漻。城中清酪熟,歌吹上岧峣。
錯落卧龍雪,近春殊未消。庭前玉劄碎,竹裡鉛華飄。
陽氣在幽壤,輕寒生泬漻。城中清酪熟,歌吹上岧峣。
宋代:
沈辽
不识南宗与北宗,欲齐得丧已非通。若将直指生为梦,便可偏知色是空。
莫为严周驰诞说,欲轻摩诘作衰翁。古人言句真刍狗,天外秋来有信鸿。
不識南宗與北宗,欲齊得喪已非通。若将直指生為夢,便可偏知色是空。
莫為嚴周馳誕說,欲輕摩诘作衰翁。古人言句真刍狗,天外秋來有信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