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奉酬正夫即次元韵
[宋代]:沈辽
乐府古有行路难,但悲白发怜朱颜。时命多向贤才悭,诘屈不平万世间。
壮心欲驰步辄跚,试出锋颖官已瘝。中心忽忽惓且烦,不如归去江海闲。
要悬大刀数抚镮,何陋九夷与八蛮。自顾鄙性疏且顽,谁能随时事黠奸。
从来多病筋力孱,正当落魄卧深山。敝庐数椽粗可跧,安居里巷锁重关。
终日无人践茅菅,冠带不修衣袂黫。高歌一曲舞云鬟,比邻有酒时见颁。
春风秋月与我闲,夜静佩玉鸣珊珊。高人逸士或往还,蓬舟自访来前湾。
行歌红药与香兰,已憎俗物近尘寰。一身萧然念早鳏,髭须憔悴半已斑。
谁能更问秃与鬝,旦听溪水声潺潺。强来为吏腰少弯,幸读君诗锦绣篇。
相望郁郁何可删,君岂久居五两纶。
樂府古有行路難,但悲白發憐朱顔。時命多向賢才悭,诘屈不平萬世間。
壯心欲馳步辄跚,試出鋒穎官已瘝。中心忽忽惓且煩,不如歸去江海閑。
要懸大刀數撫镮,何陋九夷與八蠻。自顧鄙性疏且頑,誰能随時事黠奸。
從來多病筋力孱,正當落魄卧深山。敝廬數椽粗可跧,安居裡巷鎖重關。
終日無人踐茅菅,冠帶不修衣袂黫。高歌一曲舞雲鬟,比鄰有酒時見頒。
春風秋月與我閑,夜靜佩玉鳴珊珊。高人逸士或往還,蓬舟自訪來前灣。
行歌紅藥與香蘭,已憎俗物近塵寰。一身蕭然念早鳏,髭須憔悴半已斑。
誰能更問秃與鬝,旦聽溪水聲潺潺。強來為吏腰少彎,幸讀君詩錦繡篇。
相望郁郁何可删,君豈久居五兩綸。
宋代:
沈辽
少年事远游,迢迢指岐路。遥天值秋晏,烟光澹如素。
寥落淮南山,影入扬子渡。出入三十年,久嗟韦带误。
少年事遠遊,迢迢指岐路。遙天值秋晏,煙光澹如素。
寥落淮南山,影入揚子渡。出入三十年,久嗟韋帶誤。
宋代:
沈辽
朝日欲出已复西,人间兴废那可知。昆山陵谷久已变,水旁唯有将军碑。
朝日欲出已複西,人間興廢那可知。昆山陵谷久已變,水旁唯有将軍碑。
宋代:
沈辽
博罗四十雪上须,前年将兵出高奴。直取金汤癿名帐,卷旗夜过乌波涂。
黠羌仓惶不暇战,即时破荡禽作俘。橐驰牛马以万计,白米青盐归我储。
博羅四十雪上須,前年将兵出高奴。直取金湯癿名帳,卷旗夜過烏波塗。
黠羌倉惶不暇戰,即時破蕩禽作俘。橐馳牛馬以萬計,白米青鹽歸我儲。
宋代:
沈辽
胡人泛舶万里来,头上氎市缠作堆。建武赆琛终罢献,元和亭榭不求材。
君王方讲羽干舞,太守何妨乐圣杯。筦库贱生固多幸,天边长见利篷开。
胡人泛舶萬裡來,頭上氎市纏作堆。建武赆琛終罷獻,元和亭榭不求材。
君王方講羽幹舞,太守何妨樂聖杯。筦庫賤生固多幸,天邊長見利篷開。
宋代:
沈辽
同预杨公国士知,延陵应得我题碑。人间已悟黄粱梦,泉下谁寻古剑诗。
邕管已闻图像祭,广源无复纳降旗。水禽山鸟无人意,独解飞鸣不解悲。
同預楊公國士知,延陵應得我題碑。人間已悟黃粱夢,泉下誰尋古劍詩。
邕管已聞圖像祭,廣源無複納降旗。水禽山鳥無人意,獨解飛鳴不解悲。
宋代:
沈辽
潇水漫南来,湘川趣东下。二水始相会,清豪不相藉。
山回石濑出,木老脩烟嫁。泛泛白蘋洲,林风媚如画。
潇水漫南來,湘川趣東下。二水始相會,清豪不相藉。
山回石濑出,木老脩煙嫁。泛泛白蘋洲,林風媚如畫。
宋代:
沈辽
不识扬子云,清峭想玄鹤。后世欲论文,斯人不可作。
死生固有命,一眚为投阁。相去已千年,空山甘寂寞。
不識揚子雲,清峭想玄鶴。後世欲論文,斯人不可作。
死生固有命,一眚為投閣。相去已千年,空山甘寂寞。
宋代:
沈辽
忆昔红蕉狼籍时,玉人携手泪沾衣。今日芳心为谁展,天边怊怅未成归。
憶昔紅蕉狼籍時,玉人攜手淚沾衣。今日芳心為誰展,天邊怊怅未成歸。
宋代:
沈辽
错落卧龙雪,近春殊未消。庭前玉札碎,竹里铅华飘。
阳气在幽壤,轻寒生泬漻。城中清酪熟,歌吹上岧峣。
錯落卧龍雪,近春殊未消。庭前玉劄碎,竹裡鉛華飄。
陽氣在幽壤,輕寒生泬漻。城中清酪熟,歌吹上岧峣。
宋代:
沈辽
不识南宗与北宗,欲齐得丧已非通。若将直指生为梦,便可偏知色是空。
莫为严周驰诞说,欲轻摩诘作衰翁。古人言句真刍狗,天外秋来有信鸿。
不識南宗與北宗,欲齊得喪已非通。若将直指生為夢,便可偏知色是空。
莫為嚴周馳誕說,欲輕摩诘作衰翁。古人言句真刍狗,天外秋來有信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