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学袁侍郎以朝鲤豢龙两图见寄索和·朝鲤
[宋代]:魏了翁
物生宇宙间,巨细统有宗。
鳞虫三百余,厥长称维龙。
滃雾弥六合,神渊閟千重。
维时赤鲤公,坐制纤鳞穷。
纤鳞何足言,什百来追踪。
亦有横江鳞,望洋丧其雄。
于于圉圉然,等辨殊卑崇。
一鳜掉头去,恝然若将终。
三公不易介,谁谓惠不恭。
鲁生陋汉仪,商皓婴秦锋。
行吾之所安,匪以惊愚庸。
又如秦汉后,俗学千载同。
卓哉无极论,上配禹孟功。
吾言聊自警,毋诮惟少通。
物生宇宙間,巨細統有宗。
鱗蟲三百餘,厥長稱維龍。
滃霧彌六合,神淵閟千重。
維時赤鯉公,坐制纖鱗窮。
纖鱗何足言,什百來追蹤。
亦有橫江鱗,望洋喪其雄。
于于圉圉然,等辨殊卑崇。
一鳜掉頭去,恝然若将終。
三公不易介,誰謂惠不恭。
魯生陋漢儀,商皓嬰秦鋒。
行吾之所安,匪以驚愚庸。
又如秦漢後,俗學千載同。
卓哉無極論,上配禹孟功。
吾言聊自警,毋诮惟少通。
宋代:
魏了翁
风引舟来,恰趁得、东楼嘉集。正满眼、轻红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黄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遗迹。对暮天、疏雨话乡情,更筹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气势,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黄笔。腐鼠那能鹓凤吓,怒蜩未信冥鹏翼。与史君、酌酒酹兴亡,浇今昔。
風引舟來,恰趁得、東樓嘉集。正滿眼、輕紅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黃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遺迹。對暮天、疏雨話鄉情,更籌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氣勢,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黃筆。腐鼠那能鹓鳳吓,怒蜩未信冥鵬翼。與史君、酌酒酹興亡,澆今昔。
宋代:
魏了翁
江横山簇。柏箭森如束。满眼飞蓬撩乱,知几几、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只么,人都道、为君绿。
江橫山簇。柏箭森如束。滿眼飛蓬撩亂,知幾幾、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隻麼,人都道、為君綠。
宋代:
魏了翁
向江头、几回凝望,垂杨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识东归意。故放一篙春水。却总被。三百里人家、祖帐连天起。且行且止。便为汝迟留,三朝两日,如此只如此。还须看,世上忧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边瘦腹都闲事。毕竟到头何似。当此际。要默识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谁是。料当局诸公,敛容缩手,日夜待公至。
向江頭、幾回凝望,垂楊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識東歸意。故放一篙春水。卻總被。三百裡人家、祖帳連天起。且行且止。便為汝遲留,三朝兩日,如此隻如此。還須看,世上憂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邊瘦腹都閑事。畢竟到頭何似。當此際。要默識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誰是。料當局諸公,斂容縮手,日夜待公至。
宋代:
魏了翁
天空地迥托吾庐,何处山川不裕如。
太极光阴宁有閒,环中事业本无书。
天空地迥托吾廬,何處山川不裕如。
太極光陰甯有閒,環中事業本無書。
宋代:
魏了翁
世历嬴刘周典尽,经由孙沈古音休。
更嗟书法开元坏,不易肩吾字字求。
世曆嬴劉周典盡,經由孫沈古音休。
更嗟書法開元壞,不易肩吾字字求。
宋代:
魏了翁
庄敏传家,文安嫡胄,文惠诸孙。两大相辉,晋秦匹国,韩姞盈门。天风吹下双轩。恰趁得、酴醿牡丹。锦绣光中,殿春不老,阅岁长存。
莊敏傳家,文安嫡胄,文惠諸孫。兩大相輝,晉秦匹國,韓姞盈門。天風吹下雙軒。恰趁得、酴醿牡丹。錦繡光中,殿春不老,閱歲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