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宁社稷坛与风雷雨师师之坛混为一区其间多
[宋代]:魏了翁
始余求诸社,穷巷窈而曲。
草阴荒蒙茸,林影乱朴樕。
其中有屋庐,其下主以木。
社稷风雨雷。皆於此乎告。
趋暗不求阳,如丛祠而局。
就简不辨方,如古墓而族。
引我拜乎上,高床被茵褥。
使我视所陈,纸币荐薌烛。
爵不以坫寘,酒不以茅缩。
牲不以碑丽,斋户不以宿。
於礼无所稽,承讹已云熟。
从之则咈余,不从亦违俗。
是心既不慊,虽暂亦为渎。
屋不受不阳,此岂容有屋。
先易其甚者,余事踵相属。
其有不逮为,则以告新牧。
始餘求諸社,窮巷窈而曲。
草陰荒蒙茸,林影亂樸樕。
其中有屋廬,其下主以木。
社稷風雨雷。皆於此乎告。
趨暗不求陽,如叢祠而局。
就簡不辨方,如古墓而族。
引我拜乎上,高床被茵褥。
使我視所陳,紙币薦薌燭。
爵不以坫寘,酒不以茅縮。
牲不以碑麗,齋戶不以宿。
於禮無所稽,承訛已雲熟。
從之則咈餘,不從亦違俗。
是心既不慊,雖暫亦為渎。
屋不受不陽,此豈容有屋。
先易其甚者,餘事踵相屬。
其有不逮為,則以告新牧。
宋代:
魏了翁
风引舟来,恰趁得、东楼嘉集。正满眼、轻红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黄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遗迹。对暮天、疏雨话乡情,更筹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气势,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黄笔。腐鼠那能鹓凤吓,怒蜩未信冥鹏翼。与史君、酌酒酹兴亡,浇今昔。
風引舟來,恰趁得、東樓嘉集。正滿眼、輕紅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黃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遺迹。對暮天、疏雨話鄉情,更籌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氣勢,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黃筆。腐鼠那能鹓鳳吓,怒蜩未信冥鵬翼。與史君、酌酒酹興亡,澆今昔。
宋代:
魏了翁
江横山簇。柏箭森如束。满眼飞蓬撩乱,知几几、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只么,人都道、为君绿。
江橫山簇。柏箭森如束。滿眼飛蓬撩亂,知幾幾、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隻麼,人都道、為君綠。
宋代:
魏了翁
向江头、几回凝望,垂杨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识东归意。故放一篙春水。却总被。三百里人家、祖帐连天起。且行且止。便为汝迟留,三朝两日,如此只如此。还须看,世上忧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边瘦腹都闲事。毕竟到头何似。当此际。要默识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谁是。料当局诸公,敛容缩手,日夜待公至。
向江頭、幾回凝望,垂楊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識東歸意。故放一篙春水。卻總被。三百裡人家、祖帳連天起。且行且止。便為汝遲留,三朝兩日,如此隻如此。還須看,世上憂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邊瘦腹都閑事。畢竟到頭何似。當此際。要默識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誰是。料當局諸公,斂容縮手,日夜待公至。
宋代:
魏了翁
天空地迥托吾庐,何处山川不裕如。
太极光阴宁有閒,环中事业本无书。
天空地迥托吾廬,何處山川不裕如。
太極光陰甯有閒,環中事業本無書。
宋代:
魏了翁
世历嬴刘周典尽,经由孙沈古音休。
更嗟书法开元坏,不易肩吾字字求。
世曆嬴劉周典盡,經由孫沈古音休。
更嗟書法開元壞,不易肩吾字字求。
宋代:
魏了翁
庄敏传家,文安嫡胄,文惠诸孙。两大相辉,晋秦匹国,韩姞盈门。天风吹下双轩。恰趁得、酴醿牡丹。锦绣光中,殿春不老,阅岁长存。
莊敏傳家,文安嫡胄,文惠諸孫。兩大相輝,晉秦匹國,韓姞盈門。天風吹下雙軒。恰趁得、酴醿牡丹。錦繡光中,殿春不老,閱歲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