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袁都官知徽州
[宋代]:魏了翁
英英蓬省郎,表表秋官属。
剑佩行青霄,扬且鬓双绿。
掉头不肯住,去作新安牧。
班班莱氏衣,粲粲学了服。
归来拜郎罢,堂前问凉燠。
新从天上来,犹带书传馥。
问汝得人谁,袖有两图轴。
骊龙挟风雨,闪电注两目。
甲累独何术,能使同豭鹜。
三十六修鳞,群鲰荡相逐。
亦有曳其轮,中行而独复。
君家名父子,厥理探已熟。
人生宇宙间,亦在适所欲。
交精无非事,虑澹不翅足。
原明消息几,颐神以养福。
迟子宽我忧,书来寄陆续。
英英蓬省郎,表表秋官屬。
劍佩行青霄,揚且鬓雙綠。
掉頭不肯住,去作新安牧。
班班萊氏衣,粲粲學了服。
歸來拜郎罷,堂前問涼燠。
新從天上來,猶帶書傳馥。
問汝得人誰,袖有兩圖軸。
骊龍挾風雨,閃電注兩目。
甲累獨何術,能使同豭鹜。
三十六修鱗,群鲰蕩相逐。
亦有曳其輪,中行而獨複。
君家名父子,厥理探已熟。
人生宇宙間,亦在适所欲。
交精無非事,慮澹不翅足。
原明消息幾,頤神以養福。
遲子寬我憂,書來寄陸續。
宋代:
魏了翁
风引舟来,恰趁得、东楼嘉集。正满眼、轻红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黄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遗迹。对暮天、疏雨话乡情,更筹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气势,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黄笔。腐鼠那能鹓凤吓,怒蜩未信冥鹏翼。与史君、酌酒酹兴亡,浇今昔。
風引舟來,恰趁得、東樓嘉集。正滿眼、輕紅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黃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遺迹。對暮天、疏雨話鄉情,更籌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氣勢,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黃筆。腐鼠那能鹓鳳吓,怒蜩未信冥鵬翼。與史君、酌酒酹興亡,澆今昔。
宋代:
魏了翁
江横山簇。柏箭森如束。满眼飞蓬撩乱,知几几、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只么,人都道、为君绿。
江橫山簇。柏箭森如束。滿眼飛蓬撩亂,知幾幾、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隻麼,人都道、為君綠。
宋代:
魏了翁
向江头、几回凝望,垂杨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识东归意。故放一篙春水。却总被。三百里人家、祖帐连天起。且行且止。便为汝迟留,三朝两日,如此只如此。还须看,世上忧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边瘦腹都闲事。毕竟到头何似。当此际。要默识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谁是。料当局诸公,敛容缩手,日夜待公至。
向江頭、幾回凝望,垂楊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識東歸意。故放一篙春水。卻總被。三百裡人家、祖帳連天起。且行且止。便為汝遲留,三朝兩日,如此隻如此。還須看,世上憂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邊瘦腹都閑事。畢竟到頭何似。當此際。要默識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誰是。料當局諸公,斂容縮手,日夜待公至。
宋代:
魏了翁
天空地迥托吾庐,何处山川不裕如。
太极光阴宁有閒,环中事业本无书。
天空地迥托吾廬,何處山川不裕如。
太極光陰甯有閒,環中事業本無書。
宋代:
魏了翁
世历嬴刘周典尽,经由孙沈古音休。
更嗟书法开元坏,不易肩吾字字求。
世曆嬴劉周典盡,經由孫沈古音休。
更嗟書法開元壞,不易肩吾字字求。
宋代:
魏了翁
庄敏传家,文安嫡胄,文惠诸孙。两大相辉,晋秦匹国,韩姞盈门。天风吹下双轩。恰趁得、酴醿牡丹。锦绣光中,殿春不老,阅岁长存。
莊敏傳家,文安嫡胄,文惠諸孫。兩大相輝,晉秦匹國,韓姞盈門。天風吹下雙軒。恰趁得、酴醿牡丹。錦繡光中,殿春不老,閱歲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