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监文伯得余近作读之读之疾愈以诗见贻
[宋代]:魏了翁
黔巫之南溪水兹,山粗石恶不可治。
崇宁边臣务广地,山刊石断林木斯。
其间掌许号为郡,如以土偶安须眉。
中州人物犹此任,累臣舍是夫何词。
况於风气少疵疠,且幸羽俗无浇漓。
饱餐贱米温旧读,书味隽永忘其疲。
坐看岁龙度丑戌,几见秋月弦虚危。
都梁有吏云端来,持书火急如符移。
美人家在九芙蓉,门墙突兀那可窥。
联缄累牍梦邪非,一年两度划见之。
我诗但能愈君疾,君解与世医狂痴。
乖逢休戚信有命,叹上不使非知医。
黔巫之南溪水茲,山粗石惡不可治。
崇甯邊臣務廣地,山刊石斷林木斯。
其間掌許号為郡,如以土偶安須眉。
中州人物猶此任,累臣舍是夫何詞。
況於風氣少疵疠,且幸羽俗無澆漓。
飽餐賤米溫舊讀,書味隽永忘其疲。
坐看歲龍度醜戌,幾見秋月弦虛危。
都梁有吏雲端來,持書火急如符移。
美人家在九芙蓉,門牆突兀那可窺。
聯緘累牍夢邪非,一年兩度劃見之。
我詩但能愈君疾,君解與世醫狂癡。
乖逢休戚信有命,歎上不使非知醫。
宋代:
魏了翁
风引舟来,恰趁得、东楼嘉集。正满眼、轻红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黄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遗迹。对暮天、疏雨话乡情,更筹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气势,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黄笔。腐鼠那能鹓凤吓,怒蜩未信冥鹏翼。与史君、酌酒酹兴亡,浇今昔。
風引舟來,恰趁得、東樓嘉集。正滿眼、輕紅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黃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遺迹。對暮天、疏雨話鄉情,更籌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氣勢,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黃筆。腐鼠那能鹓鳳吓,怒蜩未信冥鵬翼。與史君、酌酒酹興亡,澆今昔。
宋代:
魏了翁
江横山簇。柏箭森如束。满眼飞蓬撩乱,知几几、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只么,人都道、为君绿。
江橫山簇。柏箭森如束。滿眼飛蓬撩亂,知幾幾、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隻麼,人都道、為君綠。
宋代:
魏了翁
向江头、几回凝望,垂杨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识东归意。故放一篙春水。却总被。三百里人家、祖帐连天起。且行且止。便为汝迟留,三朝两日,如此只如此。还须看,世上忧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边瘦腹都闲事。毕竟到头何似。当此际。要默识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谁是。料当局诸公,敛容缩手,日夜待公至。
向江頭、幾回凝望,垂楊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識東歸意。故放一篙春水。卻總被。三百裡人家、祖帳連天起。且行且止。便為汝遲留,三朝兩日,如此隻如此。還須看,世上憂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邊瘦腹都閑事。畢竟到頭何似。當此際。要默識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誰是。料當局諸公,斂容縮手,日夜待公至。
宋代:
魏了翁
天空地迥托吾庐,何处山川不裕如。
太极光阴宁有閒,环中事业本无书。
天空地迥托吾廬,何處山川不裕如。
太極光陰甯有閒,環中事業本無書。
宋代:
魏了翁
世历嬴刘周典尽,经由孙沈古音休。
更嗟书法开元坏,不易肩吾字字求。
世曆嬴劉周典盡,經由孫沈古音休。
更嗟書法開元壞,不易肩吾字字求。
宋代:
魏了翁
庄敏传家,文安嫡胄,文惠诸孙。两大相辉,晋秦匹国,韩姞盈门。天风吹下双轩。恰趁得、酴醿牡丹。锦绣光中,殿春不老,阅岁长存。
莊敏傳家,文安嫡胄,文惠諸孫。兩大相輝,晉秦匹國,韓姞盈門。天風吹下雙軒。恰趁得、酴醿牡丹。錦繡光中,殿春不老,閱歲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