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虞永康美功堂诗
[宋代]:魏了翁
我曾寄径城南州,果杏纂纂香浮浮。
云开千仞雪山白,月照万古沧江流。
我时未得江山意,但爱高明甲西州。
十年重来是邪非,独觉真意烂不疏。
虞侯着堂发幽闷,岂但清与耳目谋。
川流衮衮来不断,云物亹亹生无休。
既从静寿识至乐,复於叹逝希前修。
游人翕翕满江头,随所适处心悠悠。
童子长佩搴江蓠,女儿缝裙学石榴。
没人扬波白鱼跃,舟子竞渡苍龙摎。
田翁野妇看儿戏,咏归山暝风作秋。
固亦有志感时节,欲起湘累问灵修。
人人得处自深浅,江山於尔无显幽。
堂上主宾亦复尔,各各会意风泠飕。
宇宙无穷本如此,我亦皓然希天游。
我曾寄徑城南州,果杏纂纂香浮浮。
雲開千仞雪山白,月照萬古滄江流。
我時未得江山意,但愛高明甲西州。
十年重來是邪非,獨覺真意爛不疏。
虞侯着堂發幽悶,豈但清與耳目謀。
川流衮衮來不斷,雲物亹亹生無休。
既從靜壽識至樂,複於歎逝希前修。
遊人翕翕滿江頭,随所适處心悠悠。
童子長佩搴江蓠,女兒縫裙學石榴。
沒人揚波白魚躍,舟子競渡蒼龍摎。
田翁野婦看兒戲,詠歸山暝風作秋。
固亦有志感時節,欲起湘累問靈修。
人人得處自深淺,江山於爾無顯幽。
堂上主賓亦複爾,各各會意風泠飕。
宇宙無窮本如此,我亦皓然希天遊。
宋代:
魏了翁
风引舟来,恰趁得、东楼嘉集。正满眼、轻红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黄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遗迹。对暮天、疏雨话乡情,更筹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气势,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黄笔。腐鼠那能鹓凤吓,怒蜩未信冥鹏翼。与史君、酌酒酹兴亡,浇今昔。
風引舟來,恰趁得、東樓嘉集。正滿眼、輕紅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黃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遺迹。對暮天、疏雨話鄉情,更籌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氣勢,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黃筆。腐鼠那能鹓鳳吓,怒蜩未信冥鵬翼。與史君、酌酒酹興亡,澆今昔。
宋代:
魏了翁
江横山簇。柏箭森如束。满眼飞蓬撩乱,知几几、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只么,人都道、为君绿。
江橫山簇。柏箭森如束。滿眼飛蓬撩亂,知幾幾、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隻麼,人都道、為君綠。
宋代:
魏了翁
向江头、几回凝望,垂杨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识东归意。故放一篙春水。却总被。三百里人家、祖帐连天起。且行且止。便为汝迟留,三朝两日,如此只如此。还须看,世上忧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边瘦腹都闲事。毕竟到头何似。当此际。要默识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谁是。料当局诸公,敛容缩手,日夜待公至。
向江頭、幾回凝望,垂楊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識東歸意。故放一篙春水。卻總被。三百裡人家、祖帳連天起。且行且止。便為汝遲留,三朝兩日,如此隻如此。還須看,世上憂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邊瘦腹都閑事。畢竟到頭何似。當此際。要默識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誰是。料當局諸公,斂容縮手,日夜待公至。
宋代:
魏了翁
天空地迥托吾庐,何处山川不裕如。
太极光阴宁有閒,环中事业本无书。
天空地迥托吾廬,何處山川不裕如。
太極光陰甯有閒,環中事業本無書。
宋代:
魏了翁
世历嬴刘周典尽,经由孙沈古音休。
更嗟书法开元坏,不易肩吾字字求。
世曆嬴劉周典盡,經由孫沈古音休。
更嗟書法開元壞,不易肩吾字字求。
宋代:
魏了翁
庄敏传家,文安嫡胄,文惠诸孙。两大相辉,晋秦匹国,韩姞盈门。天风吹下双轩。恰趁得、酴醿牡丹。锦绣光中,殿春不老,阅岁长存。
莊敏傳家,文安嫡胄,文惠諸孫。兩大相輝,晉秦匹國,韓姞盈門。天風吹下雙軒。恰趁得、酴醿牡丹。錦繡光中,殿春不老,閱歲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