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
[宋代]:王安石
忆昔与胡子,戏娱西城幽。
放斥仆与马,独身步田畴。
牛竖歌我旁,听之为久留。
一接田父语,叹之胜王侯。
追逐恨不恣,暮归辄怀愁。
顾常轻千乘,只愿足一丘。
子时怪我少,好此寂寞游。
笙箕不入耳,又不甘醪羞。
那知抱孤伤,罢顿不能遒。
世味已鲜少,但余野心稠。
乖离今十年,班发满我头。
昔兴亦略尽,食眠常百忧。
每逢佳山水,欲往辄复休。
方壮遂如此,况乃高春秋。
憶昔與胡子,戲娛西城幽。
放斥仆與馬,獨身步田疇。
牛豎歌我旁,聽之為久留。
一接田父語,歎之勝王侯。
追逐恨不恣,暮歸辄懷愁。
顧常輕千乘,隻願足一丘。
子時怪我少,好此寂寞遊。
笙箕不入耳,又不甘醪羞。
那知抱孤傷,罷頓不能遒。
世味已鮮少,但餘野心稠。
乖離今十年,班發滿我頭。
昔興亦略盡,食眠常百憂。
每逢佳山水,欲往辄複休。
方壯遂如此,況乃高春秋。
宋代: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褒禅山亦謂之華山,唐浮圖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後名之曰“褒禅”。今所謂慧空禅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裡,所謂華山洞者,以其乃華山之陽名之也。距洞百餘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
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遊者甚衆,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裡,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餘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蓋餘所至,比好遊者尚不能十一,然視其左右,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餘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餘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極夫遊之樂也。
宋代: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褒禅山亦謂之華山,唐浮圖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後名之曰“褒禅”。今所謂慧空禅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裡,所謂華山洞者,以其乃華山之陽名之也。距洞百餘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
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遊者甚衆,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裡,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餘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蓋餘所至,比好遊者尚不能十一,然視其左右,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餘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餘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極夫遊之樂也。
宋代:
王安石
石梁茅屋有弯碕,流水溅溅度两陂。(度两陂一作:度西陂)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
石梁茅屋有彎碕,流水濺濺度兩陂。(度兩陂一作:度西陂)
晴日暖風生麥氣,綠陰幽草勝花時。
宋代:
王安石
千载朱弦无此悲,欲弹孤绝鬼神疑。
故人舍我归黄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千載朱弦無此悲,欲彈孤絕鬼神疑。
故人舍我歸黃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宋代:
王安石
数间茅屋闲临水,窄衫短帽垂杨里。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来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數間茅屋閑臨水,窄衫短帽垂楊裡。花是去年紅,吹開一夜風。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來晚。何物最關情,黃鹂三兩聲。
宋代:
王安石
数间茅屋闲临水,窄衫短帽垂杨里。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来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數間茅屋閑臨水,窄衫短帽垂楊裡。花是去年紅,吹開一夜風。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來晚。何物最關情,黃鹂三兩聲。
宋代:
王安石
荒烟凉雨助人悲,泪染衣襟不自知。
除却春风沙际绿,一如看汝过江时。
荒煙涼雨助人悲,淚染衣襟不自知。
除卻春風沙際綠,一如看汝過江時。
宋代:
王安石
荒烟凉雨助人悲,泪染衣襟不自知。
除却春风沙际绿,一如看汝过江时。
荒煙涼雨助人悲,淚染衣襟不自知。
除卻春風沙際綠,一如看汝過江時。
宋代:
王安石
王孙旧读五车书,手把山阳太守符。
未驾朱轓辞辇毂,却分金节佐均输。
王孫舊讀五車書,手把山陽太守符。
未駕朱轓辭辇毂,卻分金節佐均輸。
宋代:
王安石
蓬蒿今日想纷披,冢上秋风又一吹。
妙质不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
蓬蒿今日想紛披,冢上秋風又一吹。
妙質不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