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泾渔父
[唐代]:陆龟蒙
予方任疏慵,地僻即所好。江流背村落,偶往心已嫪。
田家相去远,岑寂且纵傲。出户手先筇,见人头未帽。
南泾有渔父,往往携稚造。问其所以渔,对我真蹈道。
我初簎鱼鳖,童丱至于耄。窟穴与生成,自然通壸奥。
孜孜戒吾属,天物不可暴。大小参去留,候其孳养报。
终朝获鱼利,鱼亦未常耗。同覆天地中,违仁辜覆焘。
余观为政者,此意谅难到。民皆死搜求,莫肯兴愍悼。
今年川泽旱,前岁山源潦。牒诉已盈庭,闻之类禽噪。
譬如死鸡鹜,岂不容乳抱。孟子讥宋人,非其揠苗躁。
吾嘉渔父旨,雅叶贤哲操。倘遇采诗官,斯文诚敢告。
予方任疏慵,地僻即所好。江流背村落,偶往心已嫪。
田家相去遠,岑寂且縱傲。出戶手先筇,見人頭未帽。
南泾有漁父,往往攜稚造。問其所以漁,對我真蹈道。
我初簎魚鼈,童丱至于耄。窟穴與生成,自然通壸奧。
孜孜戒吾屬,天物不可暴。大小參去留,候其孳養報。
終朝獲魚利,魚亦未常耗。同覆天地中,違仁辜覆焘。
餘觀為政者,此意諒難到。民皆死搜求,莫肯興愍悼。
今年川澤旱,前歲山源潦。牒訴已盈庭,聞之類禽噪。
譬如死雞鹜,豈不容乳抱。孟子譏宋人,非其揠苗躁。
吾嘉漁父旨,雅葉賢哲操。倘遇采詩官,斯文誠敢告。
唐代:
陆龟蒙
渤澥声中涨小堤,官家知后海鸥知。
蓬莱有路教人到,应亦年年税紫芝。
渤澥聲中漲小堤,官家知後海鷗知。
蓬萊有路教人到,應亦年年稅紫芝。
唐代:
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碑者,悲也。古者懸而窆,用木。後人書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漢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稱矣。餘之碑野廟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紀,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無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間好事鬼,山椒水濱多淫祀。其廟貌有雄而毅、黝而碩者,則曰将軍;有溫而願、晰而少者,則曰某郎;有媪而尊嚴者,則曰姥;有婦而容豔者,則曰姑。其居處則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級。左右老木,攢植森拱,蘿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間。車馬徒隸,叢雜怪狀。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後。大者椎牛;次者擊豕,小不下犬雞魚菽之薦。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禍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喪,甿不曰适丁其時耶!而自惑其生,悉歸之于神。
唐代:
陆龟蒙
陵阳佳地昔年游,谢脁青山李白楼。
唯有日斜溪上思,酒旗风影落春流。
陵陽佳地昔年遊,謝脁青山李白樓。
唯有日斜溪上思,酒旗風影落春流。
唐代:
陆龟蒙
素蘤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
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风清欲堕时。
素蘤多蒙别豔欺,此花端合在瑤池。
無情有恨何人覺?月曉風清欲堕時。
唐代:
陆龟蒙
素蘤多蒙别艳欺,此花真合在瑶池。
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风清欲堕时。
素蘤多蒙别豔欺,此花真合在瑤池。
無情有恨何人覺?月曉風清欲堕時。
唐代:
陆龟蒙
香径长洲尽棘丛,奢云艳雨只悲风。
吴王事事须亡国,未必西施胜六宫。
香徑長洲盡棘叢,奢雲豔雨隻悲風。
吳王事事須亡國,未必西施勝六宮。
唐代:
陆龟蒙
柳汀斜对野人窗,零落衰条傍晓江。
正是霜风飘断处,寒鸥惊起一双双。
柳汀斜對野人窗,零落衰條傍曉江。
正是霜風飄斷處,寒鷗驚起一雙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