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五首
[唐代]:贯休
谁信心火多,多能焚大国。谁信鬓上丝,茎茎出蚕腹。
尝闻养蚕妇,未晓上桑树。下树畏蚕饥,儿啼亦不顾。
一春膏血尽,岂止应王赋。如何酷吏酷,尽为搜将去。
蚕蛾为蝶飞,伪叶空满枝。冤梭与恨机,一见一沾衣。
机生机,巧生巧,心镬烘烘日煎炒。闯蜀眉嚬游海岛,
扶桑椹熟金乌饱。金乌饱,飞复飞,四天下人眼眙眙。
孰云我轻薄,石头如何唤作玉。孰云我是非,
随邪逐恶又争得。古人终不事悠悠,一言道合死即休。
岂不见大鹏点翼盖十洲,是何之物鸣啾啾。
君子食即食,何必在珍华。小人食不食,纵食如泥沙。
清歌且莫唱,妙舞亦休夸。尔非凤炙麒麟肉,
焉能一挂于齿牙。去来去来归去来,红泉正洒芙蓉霞。
君不见金陵风台月榭烟霞光,如今五里十里野火烧茫茫。
君不见西施绿珠颜色可倾国,乐极悲来留不得。
君不见汉王力尽得乾坤,如何秋雨洒庙门。
铜台老树作精魅,金谷野狐多子孙。几许繁华几更改,
唯有尧舜周召丘轲似长在。坐看楼阁成丘墟,
莫话桑田变成海。吾有清凉雪山雪,天上人间常皎洁。
茫茫欲火欲烧人,惆怅无因为君说。
誰信心火多,多能焚大國。誰信鬓上絲,莖莖出蠶腹。
嘗聞養蠶婦,未曉上桑樹。下樹畏蠶饑,兒啼亦不顧。
一春膏血盡,豈止應王賦。如何酷吏酷,盡為搜将去。
蠶蛾為蝶飛,僞葉空滿枝。冤梭與恨機,一見一沾衣。
機生機,巧生巧,心镬烘烘日煎炒。闖蜀眉嚬遊海島,
扶桑椹熟金烏飽。金烏飽,飛複飛,四天下人眼眙眙。
孰雲我輕薄,石頭如何喚作玉。孰雲我是非,
随邪逐惡又争得。古人終不事悠悠,一言道合死即休。
豈不見大鵬點翼蓋十洲,是何之物鳴啾啾。
君子食即食,何必在珍華。小人食不食,縱食如泥沙。
清歌且莫唱,妙舞亦休誇。爾非鳳炙麒麟肉,
焉能一挂于齒牙。去來去來歸去來,紅泉正灑芙蓉霞。
君不見金陵風台月榭煙霞光,如今五裡十裡野火燒茫茫。
君不見西施綠珠顔色可傾國,樂極悲來留不得。
君不見漢王力盡得乾坤,如何秋雨灑廟門。
銅台老樹作精魅,金谷野狐多子孫。幾許繁華幾更改,
唯有堯舜周召丘轲似長在。坐看樓閣成丘墟,
莫話桑田變成海。吾有清涼雪山雪,天上人間常皎潔。
茫茫欲火欲燒人,惆怅無因為君說。
唐代:
贯休
蜀魄关关花雨深,送师冲雨到江浔。
不能更折江头柳,自有青青松柏心。
蜀魄關關花雨深,送師沖雨到江浔。
不能更折江頭柳,自有青青松柏心。
唐代:
贯休
自来自去动洪炉,无象无私无处无。回雁不多消气力,
染花应最费工夫。溟濛便恨豪家惜,浓暖深为政笔驱。
自來自去動洪爐,無象無私無處無。回雁不多消氣力,
染花應最費工夫。溟濛便恨豪家惜,濃暖深為政筆驅。
唐代:
贯休
有美一人兮,婉如青扬。识曲别音兮,令姿煌煌。
绣袂捧琴兮,登君子堂。如彼萱草兮,使我忧忘。
有美一人兮,婉如青揚。識曲别音兮,令姿煌煌。
繡袂捧琴兮,登君子堂。如彼萱草兮,使我憂忘。
唐代:
贯休
柴门寂寂黍饭馨,山家烟火春雨晴。
庭花蒙蒙水泠泠,小儿啼索树上莺。
柴門寂寂黍飯馨,山家煙火春雨晴。
庭花蒙蒙水泠泠,小兒啼索樹上莺。
唐代:
贯休
高淡清虚即是家,何须须占好烟霞。
无心于道道自得,有意向人人转赊。
高淡清虛即是家,何須須占好煙霞。
無心于道道自得,有意向人人轉賒。
唐代:
贯休
贵逼人来不自由,龙骧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貴逼人來不自由,龍骧鳳翥勢難收。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唐代:
贯休
柴门寂寂黍饭馨,山家烟火春雨晴。
庭花蒙蒙水泠泠,小儿啼索树上莺。
柴門寂寂黍飯馨,山家煙火春雨晴。
庭花蒙蒙水泠泠,小兒啼索樹上莺。
唐代:
贯休
闒茸复埃尘,难亲复易亲。皆疑有仙术,问著却愁人。
只是耽浮蚁,曾云见泣麟。相逢先合手,浑似有前因。
闒茸複埃塵,難親複易親。皆疑有仙術,問著卻愁人。
隻是耽浮蟻,曾雲見泣麟。相逢先合手,渾似有前因。
唐代:
贯休
闲门微雪下,慵惰计全成。默坐便终日,孤峰只此清。
身心闲少梦,杉竹冷多声。唯有西峰叟,相逢眼最明。
閑門微雪下,慵惰計全成。默坐便終日,孤峰隻此清。
身心閑少夢,杉竹冷多聲。唯有西峰叟,相逢眼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