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女惠二月九日卒于天津医院,暂厝望海寺
[清代]:郑孝胥
弥明才十三,别我已二年。岂知乃死别,一去更不还。
汝母有万恨,我怀抱千冤。小影宛如生,泪眼谁能看?
大错真铸铁,驱汝向天津。读书本有毒,将毒与汝吞。
自从别汝后,好语常联翩。时时寄手书,字体颇清端。
从姊学操琴,比姊尤熟闲。绝怪绝好洁,不饰而自妍。
同学诸女伴,爱之如弟昆。誇汝辄自喜,忆汝不忍言。
如何忽婴疾,宛转遂经旬。遣仆虽往迓,刺促心摇魂。
恶电从天来,鬼刀截我肝。从此与汝绝,回思深可怜。
我欲执汝手,汝手何从牵?我于抚汝面,空想悲啼颜;
我欲拭汝泪,却觅衣上痕;我于抱汝身,惟有三尺棺。
死生事则已,父女名空存。向来千万念,念念皆伤恩。
东坡四十九,烦恼悟无根。我何以乐天,悲哀念金銮。
彌明才十三,别我已二年。豈知乃死别,一去更不還。
汝母有萬恨,我懷抱千冤。小影宛如生,淚眼誰能看?
大錯真鑄鐵,驅汝向天津。讀書本有毒,将毒與汝吞。
自從别汝後,好語常聯翩。時時寄手書,字體頗清端。
從姊學操琴,比姊尤熟閑。絕怪絕好潔,不飾而自妍。
同學諸女伴,愛之如弟昆。誇汝辄自喜,憶汝不忍言。
如何忽嬰疾,宛轉遂經旬。遣仆雖往迓,刺促心搖魂。
惡電從天來,鬼刀截我肝。從此與汝絕,回思深可憐。
我欲執汝手,汝手何從牽?我于撫汝面,空想悲啼顔;
我欲拭汝淚,卻覓衣上痕;我于抱汝身,惟有三尺棺。
死生事則已,父女名空存。向來千萬念,念念皆傷恩。
東坡四十九,煩惱悟無根。我何以樂天,悲哀念金銮。
清代:
郑孝胥
暗室何来射明月,映澈秋毫久方灭。若非发自案上经,毋乃吐从笔端血。
写经人往血不枯,造因得果理岂诬。鼓盆未信庄生达,历劫犹应看画图。
暗室何來射明月,映澈秋毫久方滅。若非發自案上經,毋乃吐從筆端血。
寫經人往血不枯,造因得果理豈誣。鼓盆未信莊生達,曆劫猶應看畫圖。
清代:
郑孝胥
运会今何世,更霸起西方。谁能安士农?唯闻逐工商。
贾胡合千百,其国旋富强。此风既东来,凌厉世莫当。
運會今何世,更霸起西方。誰能安士農?唯聞逐工商。
賈胡合千百,其國旋富強。此風既東來,淩厲世莫當。
清代:
郑孝胥
家孥寄人食,一身居都门。谁言不易居,寝处长苦闲。
昼倦俄欲觉,诸生诵已繁。取书与相和,梦我丱角年。
家孥寄人食,一身居都門。誰言不易居,寝處長苦閑。
晝倦俄欲覺,諸生誦已繁。取書與相和,夢我丱角年。
清代:
郑孝胥
戊戌正如乘轩鹤,武汉栖迟怀甚恶。垂帘朝局耻弹冠,一语文襄为惊愕。
仲韬长逝不可招,菊翁晚见我入辽。故都遗老天留在,人寿河清属后凋。
戊戌正如乘軒鶴,武漢栖遲懷甚惡。垂簾朝局恥彈冠,一語文襄為驚愕。
仲韬長逝不可招,菊翁晚見我入遼。故都遺老天留在,人壽河清屬後凋。
清代:
郑孝胥
疏疏过雨湿长廊,微倦抛书欲坐忘。暮色平林深尔许,却留高柳染斜阳。
疏疏過雨濕長廊,微倦抛書欲坐忘。暮色平林深爾許,卻留高柳染斜陽。
清代:
郑孝胥
今年辽沈频来往,每出榆关一抚膺。海近天垂含浩渺,地平山纵竞骁腾。
危邦空叹吾为虏,浩劫终愁谷作陵。尽有边才谁用得,翻飞遥想郅都鹰。
今年遼沈頻來往,每出榆關一撫膺。海近天垂含浩渺,地平山縱競骁騰。
危邦空歎吾為虜,浩劫終愁谷作陵。盡有邊才誰用得,翻飛遙想郅都鷹。
清代:
郑孝胥
螺髻瑶簪倒碧空,长崎山色似闽中。出门十日忽至此,归梦可怜千万重。
螺髻瑤簪倒碧空,長崎山色似閩中。出門十日忽至此,歸夢可憐千萬重。
清代:
郑孝胥
经巢九卷诗,读之良已久。每观子偲序,可信视其友。
平生何多能,处处见高手。论画诗已工,画更出其右。
經巢九卷詩,讀之良已久。每觀子偲序,可信視其友。
平生何多能,處處見高手。論畫詩已工,畫更出其右。
清代:
郑孝胥
京官称端四,节府推匋斋。收藏甲天下,文采腾当时。
死忠诚得所,声价孰与齐?平生辱见知,泣下视此题。
京官稱端四,節府推匋齋。收藏甲天下,文采騰當時。
死忠誠得所,聲價孰與齊?平生辱見知,泣下視此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