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县赵府君诗
[清代]:郑孝胥
荣县赵御史,告哀丧其兄。弟兄过七十,相爱犹孩婴。
此世真恶世,此事嗟谁能?忆昔光绪中,天地多青蝇。
御史立朝端,轰轰有直声。文字绝雄丽,才华极飞腾。
公卿徒侧目,亲贵谁敢撄?府君方力农,所居近县城。
安知御史贵,惟念手足情。食贫久习苦,五十衣不缯。
亡何世翻覆,山河随倾崩。御史能自归,殊非衣锦荣。
解衣衣吾弟,推食食同生。吾弟乃贵人,岂逐恶子行。
吾弟乃贤人,岂避群盗憎。世途从万变,元气留家庭。
御史怀才雄,无用久见轻。一读告哀辞,使我涕泗零。
丧耻而趋时,知免赖神明。守死幸自信,白日非幽冥。
榮縣趙禦史,告哀喪其兄。弟兄過七十,相愛猶孩嬰。
此世真惡世,此事嗟誰能?憶昔光緒中,天地多青蠅。
禦史立朝端,轟轟有直聲。文字絕雄麗,才華極飛騰。
公卿徒側目,親貴誰敢撄?府君方力農,所居近縣城。
安知禦史貴,惟念手足情。食貧久習苦,五十衣不缯。
亡何世翻覆,山河随傾崩。禦史能自歸,殊非衣錦榮。
解衣衣吾弟,推食食同生。吾弟乃貴人,豈逐惡子行。
吾弟乃賢人,豈避群盜憎。世途從萬變,元氣留家庭。
禦史懷才雄,無用久見輕。一讀告哀辭,使我涕泗零。
喪恥而趨時,知免賴神明。守死幸自信,白日非幽冥。
清代:
郑孝胥
暗室何来射明月,映澈秋毫久方灭。若非发自案上经,毋乃吐从笔端血。
写经人往血不枯,造因得果理岂诬。鼓盆未信庄生达,历劫犹应看画图。
暗室何來射明月,映澈秋毫久方滅。若非發自案上經,毋乃吐從筆端血。
寫經人往血不枯,造因得果理豈誣。鼓盆未信莊生達,曆劫猶應看畫圖。
清代:
郑孝胥
运会今何世,更霸起西方。谁能安士农?唯闻逐工商。
贾胡合千百,其国旋富强。此风既东来,凌厉世莫当。
運會今何世,更霸起西方。誰能安士農?唯聞逐工商。
賈胡合千百,其國旋富強。此風既東來,淩厲世莫當。
清代:
郑孝胥
家孥寄人食,一身居都门。谁言不易居,寝处长苦闲。
昼倦俄欲觉,诸生诵已繁。取书与相和,梦我丱角年。
家孥寄人食,一身居都門。誰言不易居,寝處長苦閑。
晝倦俄欲覺,諸生誦已繁。取書與相和,夢我丱角年。
清代:
郑孝胥
戊戌正如乘轩鹤,武汉栖迟怀甚恶。垂帘朝局耻弹冠,一语文襄为惊愕。
仲韬长逝不可招,菊翁晚见我入辽。故都遗老天留在,人寿河清属后凋。
戊戌正如乘軒鶴,武漢栖遲懷甚惡。垂簾朝局恥彈冠,一語文襄為驚愕。
仲韬長逝不可招,菊翁晚見我入遼。故都遺老天留在,人壽河清屬後凋。
清代:
郑孝胥
疏疏过雨湿长廊,微倦抛书欲坐忘。暮色平林深尔许,却留高柳染斜阳。
疏疏過雨濕長廊,微倦抛書欲坐忘。暮色平林深爾許,卻留高柳染斜陽。
清代:
郑孝胥
今年辽沈频来往,每出榆关一抚膺。海近天垂含浩渺,地平山纵竞骁腾。
危邦空叹吾为虏,浩劫终愁谷作陵。尽有边才谁用得,翻飞遥想郅都鹰。
今年遼沈頻來往,每出榆關一撫膺。海近天垂含浩渺,地平山縱競骁騰。
危邦空歎吾為虜,浩劫終愁谷作陵。盡有邊才誰用得,翻飛遙想郅都鷹。
清代:
郑孝胥
螺髻瑶簪倒碧空,长崎山色似闽中。出门十日忽至此,归梦可怜千万重。
螺髻瑤簪倒碧空,長崎山色似閩中。出門十日忽至此,歸夢可憐千萬重。
清代:
郑孝胥
经巢九卷诗,读之良已久。每观子偲序,可信视其友。
平生何多能,处处见高手。论画诗已工,画更出其右。
經巢九卷詩,讀之良已久。每觀子偲序,可信視其友。
平生何多能,處處見高手。論畫詩已工,畫更出其右。
清代:
郑孝胥
京官称端四,节府推匋斋。收藏甲天下,文采腾当时。
死忠诚得所,声价孰与齐?平生辱见知,泣下视此题。
京官稱端四,節府推匋齋。收藏甲天下,文采騰當時。
死忠誠得所,聲價孰與齊?平生辱見知,泣下視此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