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尾雨山招游天满宫金阁寺遂至岚山
[清代]:郑孝胥
雨山君子人,垂老愈岂弟。交期四十年,白首见不易。
我如介之推,从亡齿徒隶。惟君戒勿馁,亟起追天意。
平生不计功,聊欲正其义。斯民诡自圣,与我久遐弃。
伤哉礼先亡,存者蛇与彘。意行且纵语,林水忽深邃。
岚山何陡绝,仰睇若难至。山楼坐临溪,微雨转荫翳。
借君杯中物,一酹填胸气。栖迟指碧流,吾亦从此逝。
雨山君子人,垂老愈豈弟。交期四十年,白首見不易。
我如介之推,從亡齒徒隸。惟君戒勿餒,亟起追天意。
平生不計功,聊欲正其義。斯民詭自聖,與我久遐棄。
傷哉禮先亡,存者蛇與彘。意行且縱語,林水忽深邃。
岚山何陡絕,仰睇若難至。山樓坐臨溪,微雨轉蔭翳。
借君杯中物,一酹填胸氣。栖遲指碧流,吾亦從此逝。
清代:
郑孝胥
暗室何来射明月,映澈秋毫久方灭。若非发自案上经,毋乃吐从笔端血。
写经人往血不枯,造因得果理岂诬。鼓盆未信庄生达,历劫犹应看画图。
暗室何來射明月,映澈秋毫久方滅。若非發自案上經,毋乃吐從筆端血。
寫經人往血不枯,造因得果理豈誣。鼓盆未信莊生達,曆劫猶應看畫圖。
清代:
郑孝胥
运会今何世,更霸起西方。谁能安士农?唯闻逐工商。
贾胡合千百,其国旋富强。此风既东来,凌厉世莫当。
運會今何世,更霸起西方。誰能安士農?唯聞逐工商。
賈胡合千百,其國旋富強。此風既東來,淩厲世莫當。
清代:
郑孝胥
家孥寄人食,一身居都门。谁言不易居,寝处长苦闲。
昼倦俄欲觉,诸生诵已繁。取书与相和,梦我丱角年。
家孥寄人食,一身居都門。誰言不易居,寝處長苦閑。
晝倦俄欲覺,諸生誦已繁。取書與相和,夢我丱角年。
清代:
郑孝胥
戊戌正如乘轩鹤,武汉栖迟怀甚恶。垂帘朝局耻弹冠,一语文襄为惊愕。
仲韬长逝不可招,菊翁晚见我入辽。故都遗老天留在,人寿河清属后凋。
戊戌正如乘軒鶴,武漢栖遲懷甚惡。垂簾朝局恥彈冠,一語文襄為驚愕。
仲韬長逝不可招,菊翁晚見我入遼。故都遺老天留在,人壽河清屬後凋。
清代:
郑孝胥
疏疏过雨湿长廊,微倦抛书欲坐忘。暮色平林深尔许,却留高柳染斜阳。
疏疏過雨濕長廊,微倦抛書欲坐忘。暮色平林深爾許,卻留高柳染斜陽。
清代:
郑孝胥
今年辽沈频来往,每出榆关一抚膺。海近天垂含浩渺,地平山纵竞骁腾。
危邦空叹吾为虏,浩劫终愁谷作陵。尽有边才谁用得,翻飞遥想郅都鹰。
今年遼沈頻來往,每出榆關一撫膺。海近天垂含浩渺,地平山縱競骁騰。
危邦空歎吾為虜,浩劫終愁谷作陵。盡有邊才誰用得,翻飛遙想郅都鷹。
清代:
郑孝胥
螺髻瑶簪倒碧空,长崎山色似闽中。出门十日忽至此,归梦可怜千万重。
螺髻瑤簪倒碧空,長崎山色似閩中。出門十日忽至此,歸夢可憐千萬重。
清代:
郑孝胥
经巢九卷诗,读之良已久。每观子偲序,可信视其友。
平生何多能,处处见高手。论画诗已工,画更出其右。
經巢九卷詩,讀之良已久。每觀子偲序,可信視其友。
平生何多能,處處見高手。論畫詩已工,畫更出其右。
清代:
郑孝胥
京官称端四,节府推匋斋。收藏甲天下,文采腾当时。
死忠诚得所,声价孰与齐?平生辱见知,泣下视此题。
京官稱端四,節府推匋齋。收藏甲天下,文采騰當時。
死忠誠得所,聲價孰與齊?平生辱見知,泣下視此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