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鸿禧废寺,听旧僧心敬言
[宋代]:郑元祐
渡南已四叶,继统属济王。祀国支圯柱,前星掩寒芒。
帏妍肇牝晨,奴谋肆鸱张。两潘为义激,不顾百口戕。
起以奉其主,近在苕水阳。天津斡斗杓,海底洗日光。
人非霍狄俦,谁是涉险航?闻其被戮时,母老两鬓霜。
吐辞语观者,令人殊激昂。吾见宋忠臣,虽死犹不亡。
至今草间燐,荧荧出幽房。北城鸿禧寺,栋宇自萧梁。
两潘举义日,俾众听钟撞。哀哉城门火,遽遗池鱼殃。
遂指寺逆地,潴宫示非常。田断饭僧粥,炉冷供佛香。
金像久颓剥,青苔重悲凉。仰惧枅栱坠,俯叹榛莽长。
残僧四五人,饥用篾束肠。敬也业尤白,宴坐不下堂。
家本蜀杨氏,能言寺之详。补苴罄衣钵,创巨医难良。
更今百廿年,我来重彷徨。潘忠世莫雪,寺废人弗伤。
天高莫之诉,题诗空慨慷。
渡南已四葉,繼統屬濟王。祀國支圯柱,前星掩寒芒。
帏妍肇牝晨,奴謀肆鸱張。兩潘為義激,不顧百口戕。
起以奉其主,近在苕水陽。天津斡鬥杓,海底洗日光。
人非霍狄俦,誰是涉險航?聞其被戮時,母老兩鬓霜。
吐辭語觀者,令人殊激昂。吾見宋忠臣,雖死猶不亡。
至今草間燐,熒熒出幽房。北城鴻禧寺,棟宇自蕭梁。
兩潘舉義日,俾衆聽鐘撞。哀哉城門火,遽遺池魚殃。
遂指寺逆地,潴宮示非常。田斷飯僧粥,爐冷供佛香。
金像久頹剝,青苔重悲涼。仰懼枅栱墜,俯歎榛莽長。
殘僧四五人,饑用篾束腸。敬也業尤白,宴坐不下堂。
家本蜀楊氏,能言寺之詳。補苴罄衣缽,創巨醫難良。
更今百廿年,我來重彷徨。潘忠世莫雪,寺廢人弗傷。
天高莫之訴,題詩空慨慷。
宋代:
郑元祐
韩侯魏公之子孙,传家故笏今犹存。吏程于今重漕府,人望自昔推名门。
风帆晓趠凤洲过,铁碇夜划鲸波浑。七闽宏开元帅府,二品欲均丞相尊。
韓侯魏公之子孫,傳家故笏今猶存。吏程于今重漕府,人望自昔推名門。
風帆曉趠鳳洲過,鐵碇夜劃鲸波渾。七閩宏開元帥府,二品欲均丞相尊。
宋代:
郑元祐
见说慈溪县,先民有学宫。心源推自得,已易竟谁通?
论道非人异,朝宗到海同。朝窗梅蕊白,夜馆烛花红。
見說慈溪縣,先民有學宮。心源推自得,已易竟誰通?
論道非人異,朝宗到海同。朝窗梅蕊白,夜館燭花紅。
宋代:
郑元祐
欲屈王郎作粲使,只因萧李与文侯。尚有阴阴竹里馆,万竿玉立辋川秋。
欲屈王郎作粲使,隻因蕭李與文侯。尚有陰陰竹裡館,萬竿玉立辋川秋。
宋代:
郑元祐
啄疮乌去夕阳西,磨痒枯株振鬣嘶。今日战场春草绿,相看谁濯锦障泥?
啄瘡烏去夕陽西,磨癢枯株振鬣嘶。今日戰場春草綠,相看誰濯錦障泥?
宋代:
郑元祐
忆昔绍兴南渡时,从王百万虎与貔。鄂王奋身起偏裨,能以百战扶国危。
师行动以纪律持,屯行野次人罕知。堂堂大将精忠旗,敌人不敢正眼窥。
憶昔紹興南渡時,從王百萬虎與貔。鄂王奮身起偏裨,能以百戰扶國危。
師行動以紀律持,屯行野次人罕知。堂堂大将精忠旗,敵人不敢正眼窺。
宋代:
郑元祐
宋诸王孙妙盘礴,万里江山归一握。卷藏袖中舒在我,清风徐来縠衣薄。
文采于今沦落馀,雕阑玉砌凄烟芜。宝玉不随黄土化,门上空啼头白乌。
宋諸王孫妙盤礴,萬裡江山歸一握。卷藏袖中舒在我,清風徐來縠衣薄。
文采于今淪落馀,雕闌玉砌凄煙蕪。寶玉不随黃土化,門上空啼頭白烏。
宋代:
郑元祐
六椽僦居避世,一瓢澹饮怡情。短褐少陵已往,小冠子夏复生。
六椽僦居避世,一瓢澹飲怡情。短褐少陵已往,小冠子夏複生。
宋代:
郑元祐
青山绕郭候潮过,今古兴怀意绪多。到夜令人尚无寐,弯弯月子竹枝歌。
青山繞郭候潮過,今古興懷意緒多。到夜令人尚無寐,彎彎月子竹枝歌。
宋代:
郑元祐
昔吴有悬精,兹丘据其领。前瞻埋金竁,尚馀淬剑井。
简书畏怀异,星日发光耿。干将不剸兕,牡鞠岂禁黾?
昔吳有懸精,茲丘據其領。前瞻埋金竁,尚馀淬劍井。
簡書畏懷異,星日發光耿。幹将不剸兕,牡鞠豈禁黾?
宋代:
郑元祐
户外梅花落峭寒,窗前银烛剪更阑。贾生只为忧明主,华发萧萧镜里看。
戶外梅花落峭寒,窗前銀燭剪更闌。賈生隻為憂明主,華發蕭蕭鏡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