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孝孙孝感行,为谢医沈日新
[宋代]:郑元祐
吴东门,葑泥千顷曾无根。舟行滉漾渺无际,天水日夜相吐吞。
太平日久、人烟聚落散布洲渚上,绳擉网罟往往成人村。
沈仲说父、奉其高年之祖母,避喧却扫于此安晨昏。
说也不惟、文行一如李令伯,零丁孤苦、形影相依惟此祖与孙。
祖母今年九十岁,十年三蒙赐帛恩。孙扶母出拜君命,能无芳鲜列酒樽?
阿奶喜欢、一一为孙加啖歠,便出泄泻腑脏如雷奔。
耄龄久衰元气薄,数日不复欣盘飧。说忧形于色,苦形于言。
东吴世医沈君日新父,与沈世契、如水有委则有源。
新至切母脉,察母虚实寒与温。谓非药可疗,精凿曾经腊水浸,中有谷气可以回脾元。
作麋饮母病良愈,说也乐甚,再拜谢新难具论。嗟哉说与新,时之人,孝如说、艺如新,皆可敦薄俗、厚彝伦。
只今圣王敷五教、举逸民,一朝徵车轰动龙伯国,陈情有表应更语谆谆。
新也上医国固有道,说也孝感、可以假上帝通神。
明是谓同姓,不减骨肉亲。二子孝与艺,流布千秋春。
吳東門,葑泥千頃曾無根。舟行滉漾渺無際,天水日夜相吐吞。
太平日久、人煙聚落散布洲渚上,繩擉網罟往往成人村。
沈仲說父、奉其高年之祖母,避喧卻掃于此安晨昏。
說也不惟、文行一如李令伯,零丁孤苦、形影相依惟此祖與孫。
祖母今年九十歲,十年三蒙賜帛恩。孫扶母出拜君命,能無芳鮮列酒樽?
阿奶喜歡、一一為孫加啖歠,便出洩瀉腑髒如雷奔。
耄齡久衰元氣薄,數日不複欣盤飧。說憂形于色,苦形于言。
東吳世醫沈君日新父,與沈世契、如水有委則有源。
新至切母脈,察母虛實寒與溫。謂非藥可療,精鑿曾經臘水浸,中有谷氣可以回脾元。
作麋飲母病良愈,說也樂甚,再拜謝新難具論。嗟哉說與新,時之人,孝如說、藝如新,皆可敦薄俗、厚彜倫。
隻今聖王敷五教、舉逸民,一朝徵車轟動龍伯國,陳情有表應更語諄諄。
新也上醫國固有道,說也孝感、可以假上帝通神。
明是謂同姓,不減骨肉親。二子孝與藝,流布千秋春。
宋代:
郑元祐
韩侯魏公之子孙,传家故笏今犹存。吏程于今重漕府,人望自昔推名门。
风帆晓趠凤洲过,铁碇夜划鲸波浑。七闽宏开元帅府,二品欲均丞相尊。
韓侯魏公之子孫,傳家故笏今猶存。吏程于今重漕府,人望自昔推名門。
風帆曉趠鳳洲過,鐵碇夜劃鲸波渾。七閩宏開元帥府,二品欲均丞相尊。
宋代:
郑元祐
见说慈溪县,先民有学宫。心源推自得,已易竟谁通?
论道非人异,朝宗到海同。朝窗梅蕊白,夜馆烛花红。
見說慈溪縣,先民有學宮。心源推自得,已易竟誰通?
論道非人異,朝宗到海同。朝窗梅蕊白,夜館燭花紅。
宋代:
郑元祐
欲屈王郎作粲使,只因萧李与文侯。尚有阴阴竹里馆,万竿玉立辋川秋。
欲屈王郎作粲使,隻因蕭李與文侯。尚有陰陰竹裡館,萬竿玉立辋川秋。
宋代:
郑元祐
啄疮乌去夕阳西,磨痒枯株振鬣嘶。今日战场春草绿,相看谁濯锦障泥?
啄瘡烏去夕陽西,磨癢枯株振鬣嘶。今日戰場春草綠,相看誰濯錦障泥?
宋代:
郑元祐
忆昔绍兴南渡时,从王百万虎与貔。鄂王奋身起偏裨,能以百战扶国危。
师行动以纪律持,屯行野次人罕知。堂堂大将精忠旗,敌人不敢正眼窥。
憶昔紹興南渡時,從王百萬虎與貔。鄂王奮身起偏裨,能以百戰扶國危。
師行動以紀律持,屯行野次人罕知。堂堂大将精忠旗,敵人不敢正眼窺。
宋代:
郑元祐
宋诸王孙妙盘礴,万里江山归一握。卷藏袖中舒在我,清风徐来縠衣薄。
文采于今沦落馀,雕阑玉砌凄烟芜。宝玉不随黄土化,门上空啼头白乌。
宋諸王孫妙盤礴,萬裡江山歸一握。卷藏袖中舒在我,清風徐來縠衣薄。
文采于今淪落馀,雕闌玉砌凄煙蕪。寶玉不随黃土化,門上空啼頭白烏。
宋代:
郑元祐
六椽僦居避世,一瓢澹饮怡情。短褐少陵已往,小冠子夏复生。
六椽僦居避世,一瓢澹飲怡情。短褐少陵已往,小冠子夏複生。
宋代:
郑元祐
青山绕郭候潮过,今古兴怀意绪多。到夜令人尚无寐,弯弯月子竹枝歌。
青山繞郭候潮過,今古興懷意緒多。到夜令人尚無寐,彎彎月子竹枝歌。
宋代:
郑元祐
昔吴有悬精,兹丘据其领。前瞻埋金竁,尚馀淬剑井。
简书畏怀异,星日发光耿。干将不剸兕,牡鞠岂禁黾?
昔吳有懸精,茲丘據其領。前瞻埋金竁,尚馀淬劍井。
簡書畏懷異,星日發光耿。幹将不剸兕,牡鞠豈禁黾?
宋代:
郑元祐
户外梅花落峭寒,窗前银烛剪更阑。贾生只为忧明主,华发萧萧镜里看。
戶外梅花落峭寒,窗前銀燭剪更闌。賈生隻為憂明主,華發蕭蕭鏡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