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瀚海
[清代]:史善长
只道沧桑又一度,神仙到此不识路。自东而西亘千里,南北杳不知其数。
高无山绕低无沟,苍苍不动在上头。书生眼孔一朝大,平视能穷百里外。
我疑元会初开辟,清气为神浊为魄。浊中渣砾无处掷,撇向此间不爱惜。
不然寸土皆黄金,如何千里闲地弃置阴山阴。不育人禽不生草,终古间隔华夷道。
空教过客泪沾裳,苦水煎茶马粪香。赁舂那得梁鸿庑,充饥只有山羊脯。
十日哈密见谯橹,面黑虚黄我亦虏。
隻道滄桑又一度,神仙到此不識路。自東而西亘千裡,南北杳不知其數。
高無山繞低無溝,蒼蒼不動在上頭。書生眼孔一朝大,平視能窮百裡外。
我疑元會初開辟,清氣為神濁為魄。濁中渣礫無處擲,撇向此間不愛惜。
不然寸土皆黃金,如何千裡閑地棄置陰山陰。不育人禽不生草,終古間隔華夷道。
空教過客淚沾裳,苦水煎茶馬糞香。賃舂那得梁鴻庑,充饑隻有山羊脯。
十日哈密見谯橹,面黑虛黃我亦虜。
清代:
史善长
轮台束装日,先愁上雪山。闻山积冰雪,上比登天难。
但意到日已春尽,未必冰雪不消残。人言或太过,山灵岂终顽。
輪台束裝日,先愁上雪山。聞山積冰雪,上比登天難。
但意到日已春盡,未必冰雪不消殘。人言或太過,山靈豈終頑。
清代:
史善长
四鼓出门去,辘辘双轮驶。手炉火尚温,仆夫呼止止。
百里三间房,屋低墙半圮。我读西域志,风穴乃在此。
四鼓出門去,辘辘雙輪駛。手爐火尚溫,仆夫呼止止。
百裡三間房,屋低牆半圮。我讀西域志,風穴乃在此。
清代:
史善长
将身裹入黄沙里,头昏气促口侈侈。人烟一缕残魂起,伊州三日驻行李。
前去轮台千八里,南北两路唯所指。雪山北行必过此,六月霜晴庶可矣。
将身裹入黃沙裡,頭昏氣促口侈侈。人煙一縷殘魂起,伊州三日駐行李。
前去輪台千八裡,南北兩路唯所指。雪山北行必過此,六月霜晴庶可矣。
清代:
史善长
昔闻蒲类海,乃在天山以外之穷边。河源除非张骞到,弱水只是神贤传。
我居岭南万余里,游屐所不经,宦辙所不上,耳闻臆断而已矣。
昔聞蒲類海,乃在天山以外之窮邊。河源除非張骞到,弱水隻是神賢傳。
我居嶺南萬餘裡,遊屐所不經,宦轍所不上,耳聞臆斷而已矣。
清代:
史善长
天空地阔容横恣,巨灵醉倒腰身肆。划断白云不得行,羲和到此应回辔。
但看天尽已连山,却疑山外原无地。屏藩西北限华夷,天险原非人力置。
天空地闊容橫恣,巨靈醉倒腰身肆。劃斷白雲不得行,羲和到此應回辔。
但看天盡已連山,卻疑山外原無地。屏藩西北限華夷,天險原非人力置。
清代:
史善长
陆羽当年品到无,少些苦处即醍醐。呼僮满贮葫芦去,不用苏家调水符。
陸羽當年品到無,少些苦處即醍醐。呼僮滿貯葫蘆去,不用蘇家調水符。
清代:
史善长
别酒春愁殢不醒,琵琶犹在梦中听。双轮百里雷声疾,一点灯明又驿亭。
别酒春愁殢不醒,琵琶猶在夢中聽。雙輪百裡雷聲疾,一點燈明又驿亭。
清代:
史善长
尘沙争奈鬓中斑,风送涛声洗客颜。可惜全遮山面目,只知松树不知山。
塵沙争奈鬓中斑,風送濤聲洗客顔。可惜全遮山面目,隻知松樹不知山。
清代:
史善长
那有胡麻采药逢,千秋蹊径白云封。飞游除借王乔舄,一访东王玉女踪。
那有胡麻采藥逢,千秋蹊徑白雲封。飛遊除借王喬舄,一訪東王玉女蹤。
清代:
史善长
昨从河口来,浅若甑在釜。今入玉山境,沿洄石可数。
至此三易舟,一舟分作五。接坐膝屡交,无篷目快睹。
昨從河口來,淺若甑在釜。今入玉山境,沿洄石可數。
至此三易舟,一舟分作五。接坐膝屢交,無篷目快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