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鸟
[明代]:陈献章
有鸟不知名,皎然闺中清。育雏上庭竹,众鸟不敢凌。
暮雨衔虫归,唤雏雏不应。以翼覆雏宿,夜久巢屡惊。
小仆极残忍,不眠伺东荣。扳巢袭其母,母去巢亦倾。
一雏堕地死,二雏尚咿嘤。平明视竹根,群蚁正经营。
子弱母护之,无母何以生。呜呜号者死,宛有雌雄情。
入帘逼我枕,为我再三鸣。此鸟初来巢,卑卑近前楹。
我无害鸟心,人谓此鸟灵。终焉失所托,此祸将孰惩。
吾甚愧此鸟,感之欲沾缨。呼奴挞其背,流血非所矜。
再拜谢此鸟,此意何由平。
有鳥不知名,皎然閨中清。育雛上庭竹,衆鳥不敢淩。
暮雨銜蟲歸,喚雛雛不應。以翼覆雛宿,夜久巢屢驚。
小仆極殘忍,不眠伺東榮。扳巢襲其母,母去巢亦傾。
一雛堕地死,二雛尚咿嘤。平明視竹根,群蟻正經營。
子弱母護之,無母何以生。嗚嗚号者死,宛有雌雄情。
入簾逼我枕,為我再三鳴。此鳥初來巢,卑卑近前楹。
我無害鳥心,人謂此鳥靈。終焉失所托,此禍将孰懲。
吾甚愧此鳥,感之欲沾纓。呼奴撻其背,流血非所矜。
再拜謝此鳥,此意何由平。
明代:
陈献章
欲将斗柄作垂钩,高挂银蟾照九州。皇帝万年临宇宙,群黎无处不歌讴。
两间和气氤氲合,五色卿云烂漫浮。一曲升平人尽乐,老夫林下更何求。
欲将鬥柄作垂鈎,高挂銀蟾照九州。皇帝萬年臨宇宙,群黎無處不歌讴。
兩間和氣氤氲合,五色卿雲爛漫浮。一曲升平人盡樂,老夫林下更何求。
明代:
陈献章
村南叉路细萦蛇,注目寒江不见花。远树带烟风袅断,长稍离岸石钩斜。
看来欲洗溪边竹,折去须乘水上槎。买地结庵何处所,老梅今拟作东家。
村南叉路細萦蛇,注目寒江不見花。遠樹帶煙風袅斷,長稍離岸石鈎斜。
看來欲洗溪邊竹,折去須乘水上槎。買地結庵何處所,老梅今拟作東家。
明代:
陈献章
海布剪黄云,岭绵庄白雪。制为道人衣,方直无周折。
吾老不出门,躬耕慕冀缺。黄昏披此裘,坐望梅村月。
海布剪黃雲,嶺綿莊白雪。制為道人衣,方直無周折。
吾老不出門,躬耕慕冀缺。黃昏披此裘,坐望梅村月。
明代:
陈献章
海中来觅羡门生,雪浪如山故故倾。画舫两期人不至,苍厓一别岁频更。
嘈嘈鼓笛轰云下,弄弄波涛到月明。谁道青莲李居士,一槎千里共浮溟。
海中來覓羨門生,雪浪如山故故傾。畫舫兩期人不至,蒼厓一别歲頻更。
嘈嘈鼓笛轟雲下,弄弄波濤到月明。誰道青蓮李居士,一槎千裡共浮溟。
明代:
陈献章
欲归不归何迟迟,不是孤臣托病时。此是定山最高处,江门渔父却能知。
欲歸不歸何遲遲,不是孤臣托病時。此是定山最高處,江門漁父卻能知。
明代:
陈献章
大流无此奇,偶置银河倾。愿回银河流,免与世浊并。
一洗日月光,再洗天地清。何止天地清,万世无甲兵。
大流無此奇,偶置銀河傾。願回銀河流,免與世濁并。
一洗日月光,再洗天地清。何止天地清,萬世無甲兵。
明代:
陈献章
飘飘八纮外,远意竟谁分。我抱三年病,天生几样人。
十年营一圹,万骨掩孤坟。休休莫复论,局促此乾坤。
飄飄八纮外,遠意竟誰分。我抱三年病,天生幾樣人。
十年營一圹,萬骨掩孤墳。休休莫複論,局促此乾坤。
明代:
陈献章
泯泯波波世与身,都官两语到头真。后生更把遗诗笑,公亦人间半醉人。
泯泯波波世與身,都官兩語到頭真。後生更把遺詩笑,公亦人間半醉人。
明代:
陈献章
景斜瓦碗方食,日晏柴门未开。五柳前身处士,一瓢今日颜回。
景斜瓦碗方食,日晏柴門未開。五柳前身處士,一瓢今日顔回。
明代:
陈献章
病里登高意,村边社树苍。有欢开酒禁,无力控诗狂。
老鬓花簪丑,秋襟水照凉。如何丁明府,不肯共重阳。
病裡登高意,村邊社樹蒼。有歡開酒禁,無力控詩狂。
老鬓花簪醜,秋襟水照涼。如何丁明府,不肯共重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