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许白云
[明代]:杨基
白云老翁乐且贫,眼如紫电炯有神。
麻衣纸扇趿两屐,头戴一幅东坡巾。
清晨扣户走过我,谓我旧是诸侯宾。
入门长揖肆雄辩,动引四代卑先秦。
初疑傲睨意肮脏,稍久渐觉情真淳。
从兹兴至每一到,不问风雨并昏晨。
矫如野鹿不受絷,去不可挽送乃嗔。
我来杜曲少朋旧,一境二姓唯朱陈。
租征税迫夜继日,未暇与我谈逡巡。
荒村不意得此老,洗我三斗胸中尘。
我时信口答所问,怪我出语多惊人。
翁年耳顺学不倦,片言有益书诸绅。
我惭习懒竟成癖,日影照腹脚未伸。
起来巾栉不自理,一饭且饱南湖莼。
诸生幼弱学久废,数字费我言谆谆。
翁来相对辄太息,谓可馆阁胡沉沦。
人生富贵等泡幻,达何可喜穷何颦。
纷纷道路饿死骨,半是台省公侯身。
庞公未为无所遗,夫妇白首襄阳民。
翁闻我语乃大噱,呼我共醉华阳春。
正须狎昵到鸥鹭,何必影像图麒麟。
秦淮雨过秋水碧,中有一尺黄金鳞。
明朝买鱼期再酌,我自掇拾山中薪。
白雲老翁樂且貧,眼如紫電炯有神。
麻衣紙扇趿兩屐,頭戴一幅東坡巾。
清晨扣戶走過我,謂我舊是諸侯賓。
入門長揖肆雄辯,動引四代卑先秦。
初疑傲睨意肮髒,稍久漸覺情真淳。
從茲興至每一到,不問風雨并昏晨。
矯如野鹿不受絷,去不可挽送乃嗔。
我來杜曲少朋舊,一境二姓唯朱陳。
租征稅迫夜繼日,未暇與我談逡巡。
荒村不意得此老,洗我三鬥胸中塵。
我時信口答所問,怪我出語多驚人。
翁年耳順學不倦,片言有益書諸紳。
我慚習懶竟成癖,日影照腹腳未伸。
起來巾栉不自理,一飯且飽南湖莼。
諸生幼弱學久廢,數字費我言諄諄。
翁來相對辄太息,謂可館閣胡沉淪。
人生富貴等泡幻,達何可喜窮何颦。
紛紛道路餓死骨,半是台省公侯身。
龐公未為無所遺,夫婦白首襄陽民。
翁聞我語乃大噱,呼我共醉華陽春。
正須狎昵到鷗鹭,何必影像圖麒麟。
秦淮雨過秋水碧,中有一尺黃金鱗。
明朝買魚期再酌,我自掇拾山中薪。
明代:
杨基
嫩绿柔香远更浓,春来无处不茸茸。
六朝旧恨斜阳里,南浦新愁细雨中。
嫩綠柔香遠更濃,春來無處不茸茸。
六朝舊恨斜陽裡,南浦新愁細雨中。
明代:
杨基
软翠冠儿簇海棠,砑罗衫子绣丁香。闲来水上踏青阳。
风暖有人能作伴,日长无事可思量。水流花落任匆忙。
軟翠冠兒簇海棠,砑羅衫子繡丁香。閑來水上踏青陽。
風暖有人能作伴,日長無事可思量。水流花落任匆忙。
明代:
杨基
水晶帘外娟娟月,梨花枝上层层雪。
花月两模糊,隔窗看欲无。
水晶簾外娟娟月,梨花枝上層層雪。
花月兩模糊,隔窗看欲無。
明代:
杨基
细雨茸茸湿楝花,南风树树熟枇杷;
徐行不记山深浅,一路莺啼送到家。
細雨茸茸濕楝花,南風樹樹熟枇杷;
徐行不記山深淺,一路莺啼送到家。
明代:
杨基
小雨笼阴护晚霞,柳边停棹听啼鸦。
湖光已绿皆春草,风信犹寒是杏花。
小雨籠陰護晚霞,柳邊停棹聽啼鴉。
湖光已綠皆春草,風信猶寒是杏花。
明代:
杨基
一茎白发已堪嗟,况是东风两鬓华。
醉里误将裙作纸,老来羞以帽簪花。
一莖白發已堪嗟,況是東風兩鬓華。
醉裡誤将裙作紙,老來羞以帽簪花。
明代:
杨基
远归偏惜窜余身,多难番为异姓亲。前度刘郎非故物,当时燕子总西邻。
家贫母老难为客,酒薄愁深不醉人。走向津头看春色,绿波芳草却伤神。
遠歸偏惜竄餘身,多難番為異姓親。前度劉郎非故物,當時燕子總西鄰。
家貧母老難為客,酒薄愁深不醉人。走向津頭看春色,綠波芳草卻傷神。
明代:
杨基
江桥春别后,沙舸独归时。鹅鸭东西宅,菰蒲远近陂。
藕深荷盖密,竹瘦笋鞭迟。野趣谁能识,唯应白鹭知。
江橋春别後,沙舸獨歸時。鵝鴨東西宅,菰蒲遠近陂。
藕深荷蓋密,竹瘦筍鞭遲。野趣誰能識,唯應白鹭知。
明代:
杨基
春冰消尽草生齐,细雨香融紫陌泥。
花里小楼双燕入,柳边深巷一莺啼。
春冰消盡草生齊,細雨香融紫陌泥。
花裡小樓雙燕入,柳邊深巷一莺啼。
明代:
杨基
晚树霜犹碧,秋花雨未黄。戎衣轻绣锦,旅食尚糟糠。
驿路千山隔,河流一苇航。毋忧兵不战,已定法三章。
晚樹霜猶碧,秋花雨未黃。戎衣輕繡錦,旅食尚糟糠。
驿路千山隔,河流一葦航。毋憂兵不戰,已定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