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买田
[元代]:朱德润
官买田,买田忆从延祐年。官出缗钱输里正,要买膏腴最上阡。
不问凶荒岁水旱,岁纳亩粮须石半。农家无收里正偿,卖子卖妻俱足算。
每岁徵粮差好官,米价官收仍助钱。不是军储与官俸,长宁寺内供斋筵。
寺僧食饱毳帽红,不知农耕水旱与荒凶。里正陪粮家破荡,剥肤槌髓愁难穷。
普天之下皆王土,赋税输官作编户。春秋祭祀宗庙中,长宁僧饭真何补。
官买田,台不谏,省不言,不知尧汤水旱日,曾课民粮几千石。
官買田,買田憶從延祐年。官出缗錢輸裡正,要買膏腴最上阡。
不問兇荒歲水旱,歲納畝糧須石半。農家無收裡正償,賣子賣妻俱足算。
每歲徵糧差好官,米價官收仍助錢。不是軍儲與官俸,長甯寺内供齋筵。
寺僧食飽毳帽紅,不知農耕水旱與荒兇。裡正陪糧家破蕩,剝膚槌髓愁難窮。
普天之下皆王土,賦稅輸官作編戶。春秋祭祀宗廟中,長甯僧飯真何補。
官買田,台不谏,省不言,不知堯湯水旱日,曾課民糧幾千石。
元代:
朱德润
捲地颠风响怒雷,一宵天上报阳回。日光绣户初添线,雪意屏山欲放梅。
双阙倚天瞻象魏,五云书彩望灵台。江南水暖不成冻,溪叟穿鱼换酒来。
捲地颠風響怒雷,一宵天上報陽回。日光繡戶初添線,雪意屏山欲放梅。
雙阙倚天瞻象魏,五雲書彩望靈台。江南水暖不成凍,溪叟穿魚換酒來。
元代:
朱德润
候潮翻雪响泷泷,砥柱中流势激撞。岂有明珰遗洛浦,欲投圆璧誓长江。
雪涛杂沓蜃楼起,海峤微茫雁字双。莫讶伍胥遗恨在,越山南去未成降。
候潮翻雪響泷泷,砥柱中流勢激撞。豈有明珰遺洛浦,欲投圓璧誓長江。
雪濤雜沓蜃樓起,海峤微茫雁字雙。莫訝伍胥遺恨在,越山南去未成降。
元代:
朱德润
万壑轻澌渡薄寒,碧云深处互漫漫。六花溅沫成天巧,一脉潜流激暮湍。
石鼎茶温风味冽,玉壶冰皎露华乾。荆溪白石天寒夜,误作山阴道上看。
萬壑輕澌渡薄寒,碧雲深處互漫漫。六花濺沫成天巧,一脈潛流激暮湍。
石鼎茶溫風味冽,玉壺冰皎露華乾。荊溪白石天寒夜,誤作山陰道上看。
元代:
朱德润
角巾归里旧儒冠,宦辙驰驱涉万端。杨柳碧溪春昼永,梅花白雪夜窗寒。
朝廷有道容辞老,田野无羁得尽欢。幸喜玉堂遗业在,安居留待后人看。
角巾歸裡舊儒冠,宦轍馳驅涉萬端。楊柳碧溪春晝永,梅花白雪夜窗寒。
朝廷有道容辭老,田野無羁得盡歡。幸喜玉堂遺業在,安居留待後人看。
元代:
朱德润
通真仙观欲凌虚,牝谷先生昼隐居。玄鹤不归华表柱,白云长护紫泥书。
桐棺已化人徒仰,铁锁高悬孰可舒。便欲束书阳羡路,青牛春晚又回车。
通真仙觀欲淩虛,牝谷先生晝隐居。玄鶴不歸華表柱,白雲長護紫泥書。
桐棺已化人徒仰,鐵鎖高懸孰可舒。便欲束書陽羨路,青牛春晚又回車。
元代:
朱德润
驹隙流光一镜悬,虚明直与绮窗连。凿开混沌知身外,别有山川在眼前。
蓬岛秋深稽汉使,桃源春暖避秦仙。敬亭山色看如画,熊枕围屏稳昼眠。
駒隙流光一鏡懸,虛明直與绮窗連。鑿開混沌知身外,别有山川在眼前。
蓬島秋深稽漢使,桃源春暖避秦仙。敬亭山色看如畫,熊枕圍屏穩晝眠。
元代:
朱德润
豫章林老色参天,拥护山僧丈室前。岂为法身同草木,要驱尘虑出风烟。
茶瓯香篆晨斋后,竹几蒲团夜榻边。独有浏阳欧学士,题诗遥问不空禅。
豫章林老色參天,擁護山僧丈室前。豈為法身同草木,要驅塵慮出風煙。
茶瓯香篆晨齋後,竹幾蒲團夜榻邊。獨有浏陽歐學士,題詩遙問不空禅。
元代:
朱德润
百里奉亲官署近,萱堂春早燕呢喃。桃花红似郎君马,杨柳青于从事衫。
苕水渔舟烟浩渺,何山书舍石巉岩。莫思杜牧寻芳晚,剩有新诗寄一缄。
百裡奉親官署近,萱堂春早燕呢喃。桃花紅似郎君馬,楊柳青于從事衫。
苕水漁舟煙浩渺,何山書舍石巉岩。莫思杜牧尋芳晚,剩有新詩寄一緘。
元代:
朱德润
上方山头雪迷路,石湖桥上作行春。湖光万顷送归棹,山鸟一声如唤人。
静乐可忘轩冕贵,清游端胜绮罗尘。人间今古谁能赏,诗思不如图画真。
上方山頭雪迷路,石湖橋上作行春。湖光萬頃送歸棹,山鳥一聲如喚人。
靜樂可忘軒冕貴,清遊端勝绮羅塵。人間今古誰能賞,詩思不如圖畫真。
元代:
朱德润
伏波将士出鄞东,夜斩鲸鲵碧海中。虎帐护寒云蔽日,龙旗催晓浪翻风。
帆开鹢羽桅星白,箭拂髦头血点红。洗手便听歌凯捷,大藩文帅作元功。
伏波将士出鄞東,夜斬鲸鲵碧海中。虎帳護寒雲蔽日,龍旗催曉浪翻風。
帆開鹢羽桅星白,箭拂髦頭血點紅。洗手便聽歌凱捷,大藩文帥作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