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季文觱栗吟
[元代]:朱德润
高堂风露生凉秋,兴来乘月登西楼。杜宽对客被短褐,独吹觱栗惊群优。
移商换羽穷雕锼,箜篌匏笙声不侔。梨园宫人清泪收,昔闻此曲供王侯。
金花玉管苍凤头,当筵咿哑和《梁州》。缓急应节如解牛,清风席上寒飕飗。
关山叶落清渭流,朝供暮奉何时休。归来白屋书谩抽,走谒高贵多请求。
拨剌惊鱼度寒湫,山空鹤怨中夜愁。时作低韵同羌讴,赵公一闻能解忧。
先生作歌君少留,昔曾天上聆锵球。翕如鸾凤鸣丹丘,听之不厌两耳浮。
便当携君跨双虬,拂衣和曲参天游。
高堂風露生涼秋,興來乘月登西樓。杜寬對客被短褐,獨吹觱栗驚群優。
移商換羽窮雕锼,箜篌匏笙聲不侔。梨園宮人清淚收,昔聞此曲供王侯。
金花玉管蒼鳳頭,當筵咿啞和《梁州》。緩急應節如解牛,清風席上寒飕飗。
關山葉落清渭流,朝供暮奉何時休。歸來白屋書謾抽,走谒高貴多請求。
撥剌驚魚度寒湫,山空鶴怨中夜愁。時作低韻同羌讴,趙公一聞能解憂。
先生作歌君少留,昔曾天上聆锵球。翕如鸾鳳鳴丹丘,聽之不厭兩耳浮。
便當攜君跨雙虬,拂衣和曲參天遊。
元代:
朱德润
捲地颠风响怒雷,一宵天上报阳回。日光绣户初添线,雪意屏山欲放梅。
双阙倚天瞻象魏,五云书彩望灵台。江南水暖不成冻,溪叟穿鱼换酒来。
捲地颠風響怒雷,一宵天上報陽回。日光繡戶初添線,雪意屏山欲放梅。
雙阙倚天瞻象魏,五雲書彩望靈台。江南水暖不成凍,溪叟穿魚換酒來。
元代:
朱德润
候潮翻雪响泷泷,砥柱中流势激撞。岂有明珰遗洛浦,欲投圆璧誓长江。
雪涛杂沓蜃楼起,海峤微茫雁字双。莫讶伍胥遗恨在,越山南去未成降。
候潮翻雪響泷泷,砥柱中流勢激撞。豈有明珰遺洛浦,欲投圓璧誓長江。
雪濤雜沓蜃樓起,海峤微茫雁字雙。莫訝伍胥遺恨在,越山南去未成降。
元代:
朱德润
万壑轻澌渡薄寒,碧云深处互漫漫。六花溅沫成天巧,一脉潜流激暮湍。
石鼎茶温风味冽,玉壶冰皎露华乾。荆溪白石天寒夜,误作山阴道上看。
萬壑輕澌渡薄寒,碧雲深處互漫漫。六花濺沫成天巧,一脈潛流激暮湍。
石鼎茶溫風味冽,玉壺冰皎露華乾。荊溪白石天寒夜,誤作山陰道上看。
元代:
朱德润
角巾归里旧儒冠,宦辙驰驱涉万端。杨柳碧溪春昼永,梅花白雪夜窗寒。
朝廷有道容辞老,田野无羁得尽欢。幸喜玉堂遗业在,安居留待后人看。
角巾歸裡舊儒冠,宦轍馳驅涉萬端。楊柳碧溪春晝永,梅花白雪夜窗寒。
朝廷有道容辭老,田野無羁得盡歡。幸喜玉堂遺業在,安居留待後人看。
元代:
朱德润
通真仙观欲凌虚,牝谷先生昼隐居。玄鹤不归华表柱,白云长护紫泥书。
桐棺已化人徒仰,铁锁高悬孰可舒。便欲束书阳羡路,青牛春晚又回车。
通真仙觀欲淩虛,牝谷先生晝隐居。玄鶴不歸華表柱,白雲長護紫泥書。
桐棺已化人徒仰,鐵鎖高懸孰可舒。便欲束書陽羨路,青牛春晚又回車。
元代:
朱德润
驹隙流光一镜悬,虚明直与绮窗连。凿开混沌知身外,别有山川在眼前。
蓬岛秋深稽汉使,桃源春暖避秦仙。敬亭山色看如画,熊枕围屏稳昼眠。
駒隙流光一鏡懸,虛明直與绮窗連。鑿開混沌知身外,别有山川在眼前。
蓬島秋深稽漢使,桃源春暖避秦仙。敬亭山色看如畫,熊枕圍屏穩晝眠。
元代:
朱德润
豫章林老色参天,拥护山僧丈室前。岂为法身同草木,要驱尘虑出风烟。
茶瓯香篆晨斋后,竹几蒲团夜榻边。独有浏阳欧学士,题诗遥问不空禅。
豫章林老色參天,擁護山僧丈室前。豈為法身同草木,要驅塵慮出風煙。
茶瓯香篆晨齋後,竹幾蒲團夜榻邊。獨有浏陽歐學士,題詩遙問不空禅。
元代:
朱德润
百里奉亲官署近,萱堂春早燕呢喃。桃花红似郎君马,杨柳青于从事衫。
苕水渔舟烟浩渺,何山书舍石巉岩。莫思杜牧寻芳晚,剩有新诗寄一缄。
百裡奉親官署近,萱堂春早燕呢喃。桃花紅似郎君馬,楊柳青于從事衫。
苕水漁舟煙浩渺,何山書舍石巉岩。莫思杜牧尋芳晚,剩有新詩寄一緘。
元代:
朱德润
上方山头雪迷路,石湖桥上作行春。湖光万顷送归棹,山鸟一声如唤人。
静乐可忘轩冕贵,清游端胜绮罗尘。人间今古谁能赏,诗思不如图画真。
上方山頭雪迷路,石湖橋上作行春。湖光萬頃送歸棹,山鳥一聲如喚人。
靜樂可忘軒冕貴,清遊端勝绮羅塵。人間今古誰能賞,詩思不如圖畫真。
元代:
朱德润
伏波将士出鄞东,夜斩鲸鲵碧海中。虎帐护寒云蔽日,龙旗催晓浪翻风。
帆开鹢羽桅星白,箭拂髦头血点红。洗手便听歌凯捷,大藩文帅作元功。
伏波将士出鄞東,夜斬鲸鲵碧海中。虎帳護寒雲蔽日,龍旗催曉浪翻風。
帆開鹢羽桅星白,箭拂髦頭血點紅。洗手便聽歌凱捷,大藩文帥作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