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烈侯庙
[宋代]:吕陶
唐衰中原乱,贼据西南疆。号令不出畿,畴能禦彊梁。
杨侯仗直忠,宝剑凌穹苍。誓将扫妖祲,得以完金汤。
尝胆过勾践,食羹如乐羊。严颜颈未断,霁云指何伤。
众寡固不敌,岁月亦已长。孤城屹然峙,锋锐莫可当。
譬如泛巨海,难以一苇航。天心未厌悔,人意忽苍黄。
百口同穴瘗,悲云惨朝阳。寰区既澄静,往事极凄凉。
封爵加美谥,幽明知宠章。近世修旧史,笔削严否藏。
书曰侯死之,一褒踰绣裳。彭人念侯德,庙食墓之傍。
水旱每致祷,丰年屡仓箱。父老或有言,夜漏犹未央。
见侯出自庙,凛然坐黄堂。此理实晦昧,有无何渺茫。
子厚罗池神,海俗专祈禳。乖崖宛丘殡,醉者取灭亡。
英灵果不泯,犹足威一方。予尝假州绂,秉笏趋侯墙。
为侯记讳日,一奠岁率常。出令避侯名,示民以虔庄。
又欲建高碑,始终载其详。俄以罪戾去,慊然视缣缃。
幸此续大句,安能发幽光。持以遗彭人,庶几予不忘。
唐衰中原亂,賊據西南疆。号令不出畿,疇能禦彊梁。
楊侯仗直忠,寶劍淩穹蒼。誓将掃妖祲,得以完金湯。
嘗膽過勾踐,食羹如樂羊。嚴顔頸未斷,霁雲指何傷。
衆寡固不敵,歲月亦已長。孤城屹然峙,鋒銳莫可當。
譬如泛巨海,難以一葦航。天心未厭悔,人意忽蒼黃。
百口同穴瘗,悲雲慘朝陽。寰區既澄靜,往事極凄涼。
封爵加美谥,幽明知寵章。近世修舊史,筆削嚴否藏。
書曰侯死之,一褒踰繡裳。彭人念侯德,廟食墓之傍。
水旱每緻禱,豐年屢倉箱。父老或有言,夜漏猶未央。
見侯出自廟,凜然坐黃堂。此理實晦昧,有無何渺茫。
子厚羅池神,海俗專祈禳。乖崖宛丘殡,醉者取滅亡。
英靈果不泯,猶足威一方。予嘗假州绂,秉笏趨侯牆。
為侯記諱日,一奠歲率常。出令避侯名,示民以虔莊。
又欲建高碑,始終載其詳。俄以罪戾去,慊然視缣缃。
幸此續大句,安能發幽光。持以遺彭人,庶幾予不忘。
宋代:
吕陶
西巡北幸四夷朝,权宠功名尽易邀。惟有高丽犹旅拒,灵旗从此便征辽。
西巡北幸四夷朝,權寵功名盡易邀。惟有高麗猶旅拒,靈旗從此便征遼。
宋代:
吕陶
少年事辛勤,老大涉忧患。抚时感零落,发白亦已惯。
每思初白时,黑者尚千万。晨梳满一握,中有素丝间。
少年事辛勤,老大涉憂患。撫時感零落,發白亦已慣。
每思初白時,黑者尚千萬。晨梳滿一握,中有素絲間。
宋代:
吕陶
平生知求道,冀保衰朽质。金阙劳仰望,玉经探秘密。
尝闻造化理,虚静乃不屈。又闻栖真士,幽处遁荆荜。
平生知求道,冀保衰朽質。金阙勞仰望,玉經探秘密。
嘗聞造化理,虛靜乃不屈。又聞栖真士,幽處遁荊荜。
宋代:
吕陶
梁公没世五百年,殊勋茂烈存简编。我怀忠议不复见,读至旧史尝喟然。
穷山老尉有狄氏,问之乃曰公其先。诰书家牒尽炳炳,照出往事如目前。
梁公沒世五百年,殊勳茂烈存簡編。我懷忠議不複見,讀至舊史嘗喟然。
窮山老尉有狄氏,問之乃曰公其先。诰書家牒盡炳炳,照出往事如目前。
宋代:
吕陶
西风起高原,万象动秋色。渺瀰洁寒流,惨淡升杲日。
嗈嗈云端雁,所响知自择。岂独顺寒暑,行将避矰弋。
西風起高原,萬象動秋色。渺瀰潔寒流,慘淡升杲日。
嗈嗈雲端雁,所響知自擇。豈獨順寒暑,行将避矰弋。
宋代:
吕陶
毳冕登车后,薰琴易柱时。遐方新视听,赤子系安危。
罗网难投足,锥刀渐削肌。激昂忠论发,络绎奏封驰。
毳冕登車後,薰琴易柱時。遐方新視聽,赤子系安危。
羅網難投足,錐刀漸削肌。激昂忠論發,絡繹奏封馳。
宋代:
吕陶
岣嵝数峰秀胜,潇湘万顷清深。云雨有时变化,风涛莫测浮沈。
岣嵝數峰秀勝,潇湘萬頃清深。雲雨有時變化,風濤莫測浮沈。
宋代:
吕陶
昔登蒋公门,忽忽五十载。于今见犹子,省记似前代。
庆源得馀波,家范禀性诲。笔下吐雄文,滔滔涌江海。
昔登蔣公門,忽忽五十載。于今見猶子,省記似前代。
慶源得馀波,家範禀性誨。筆下吐雄文,滔滔湧江海。
宋代:
吕陶
家家桑枣尽成林,场圃充盈院落深。九十馀年事耕凿,不知金革到如今。
家家桑棗盡成林,場圃充盈院落深。九十馀年事耕鑿,不知金革到如今。
宋代:
吕陶
累石封泥一饷间,层岩叠嶂尽回环。真形惟有山常在,何事徒劳作假山。
累石封泥一饷間,層岩疊嶂盡回環。真形惟有山常在,何事徒勞作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