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骥歌
[宋代]:章甫
骥称其德自孔氏,骥称率马本杨子。真龙论定古圣贤,万古凡马何曾比。
君不见呈材自天,西极擅美。见非一毛,行可千里。
破尘红,追电紫。秦关冀野得意时,一发万夫莫能止。
胡为乎伯乐杳然,九方已矣。牝牡骊黄,皮相尔尔。
顾影自惭伏枥号,蹉跎岁月伊胡底。一年颓废又一年,可怜困骥今若此。
骥乎骥乎命何如,老大竟堕盐车里。骥乎骥乎心莫悲,黄金台筑为谁始。
尔骨还售五百金,死后生前总一理。但能死后骨留香,赫赫生前枉如彼。
鹏不飞兮群鸟嗤,鹤不舞兮群鸡耻。得时炎附失时凉,世路悠悠本大抵。
纵然要作不平鸣,其奈肝胆向谁是。我今为作困骥歌,歌诗者权作知己。
知己夫物亦有然,是岂区区感恩已。闻歌肮脏嘶一声,昂昂又欲空群起。
骥稱其德自孔氏,骥稱率馬本楊子。真龍論定古聖賢,萬古凡馬何曾比。
君不見呈材自天,西極擅美。見非一毛,行可千裡。
破塵紅,追電紫。秦關冀野得意時,一發萬夫莫能止。
胡為乎伯樂杳然,九方已矣。牝牡骊黃,皮相爾爾。
顧影自慚伏枥号,蹉跎歲月伊胡底。一年頹廢又一年,可憐困骥今若此。
骥乎骥乎命何如,老大竟堕鹽車裡。骥乎骥乎心莫悲,黃金台築為誰始。
爾骨還售五百金,死後生前總一理。但能死後骨留香,赫赫生前枉如彼。
鵬不飛兮群鳥嗤,鶴不舞兮群雞恥。得時炎附失時涼,世路悠悠本大抵。
縱然要作不平鳴,其奈肝膽向誰是。我今為作困骥歌,歌詩者權作知己。
知己夫物亦有然,是豈區區感恩已。聞歌肮髒嘶一聲,昂昂又欲空群起。
宋代:
章甫
昼景微微敛,阴云稍稍低。炎凉催旅燕,风雨听鸣鸡。
独立江楼上,相思浙水西。诗情兼酒伴,何日手重携。
晝景微微斂,陰雲稍稍低。炎涼催旅燕,風雨聽鳴雞。
獨立江樓上,相思浙水西。詩情兼酒伴,何日手重攜。
宋代:
章甫
老大久已业荒荒,闻道先生返故乡。下里敢联高曲妙,小言愧和大声长。
南来吾道传薪火,北上公车饱剑霜。便挂云帆闽海去,波臣效顺渡重洋。
老大久已業荒荒,聞道先生返故鄉。下裡敢聯高曲妙,小言愧和大聲長。
南來吾道傳薪火,北上公車飽劍霜。便挂雲帆閩海去,波臣效順渡重洋。
宋代:
章甫
谁将煮酒算英雄,运会原来在个中。试看执鞭徒贱役,可知诡遇匪良工。
行云自妙氤氲态,逆水休誇搏激功。去去前途总无定,由他踏实与虚空。
誰将煮酒算英雄,運會原來在個中。試看執鞭徒賤役,可知詭遇匪良工。
行雲自妙氤氲态,逆水休誇搏激功。去去前途總無定,由他踏實與虛空。
宋代:
章甫
不到东园久,从公喜再游。名花移别岛,新筑俯长流。
荡漾扁舟稳,回还一径幽。胸中擅丘壑,此地得冥搜。
不到東園久,從公喜再遊。名花移别島,新築俯長流。
蕩漾扁舟穩,回還一徑幽。胸中擅丘壑,此地得冥搜。
宋代:
章甫
逢人说项斯,此道今则不。使君如古人,荐善惟恐后。
愿君登廊庙,搜罗到岩薮。使我击壤歌,投老安陇亩。
逢人說項斯,此道今則不。使君如古人,薦善惟恐後。
願君登廊廟,搜羅到岩薮。使我擊壤歌,投老安隴畝。
宋代:
章甫
云帆高挂镇军幡,简命煌煌没亦尊。孤子辕开号返魄,群僚江祭送归魂。
骑鲸北上遥前路,化鹤西旋认故园。护榇波臣知效顺,轻舟飞渡海天门。
雲帆高挂鎮軍幡,簡命煌煌沒亦尊。孤子轅開号返魄,群僚江祭送歸魂。
騎鲸北上遙前路,化鶴西旋認故園。護榇波臣知效順,輕舟飛渡海天門。
宋代:
章甫
伊人家在水云乡,偶合萍踪到海疆。我愧非师徒日长,君真好友可年忘。
相投臭味黏胶漆,共溯元胎认梓桑。从此金兰添簿录,芳名告祖又焚香。
伊人家在水雲鄉,偶合萍蹤到海疆。我愧非師徒日長,君真好友可年忘。
相投臭味黏膠漆,共溯元胎認梓桑。從此金蘭添簿錄,芳名告祖又焚香。
宋代:
章甫
村居风景古,晚兴尚依依。残照疏林合,微昏远岫围。
杖头逢叟话,牛背认童归。薄暮谁家读,寻声且扣扉。
村居風景古,晚興尚依依。殘照疏林合,微昏遠岫圍。
杖頭逢叟話,牛背認童歸。薄暮誰家讀,尋聲且扣扉。
宋代:
章甫
天宽地大我何忧,白首行歌得自由。
穷既有神安可送,富如非义岂容求。
天寬地大我何憂,白首行歌得自由。
窮既有神安可送,富如非義豈容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