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忠惠家观墨迹
[宋代]:刘克庄
维蔡郡之望,过者必式闾。
严严端明厅,遗像犹肃如。
颇闻手泽富,傥许窥珍储。
主人命发笥,棐几同卷舍。
比颜倍秀丽,眡柳加敷腴。
毫杭两记在,妙与蜡本殊。
洛桥字尤佳,其大径尺馀。
班班名臣帖,煌煌昭陵书。
坐令承学士,若睹庆历初。
向来故家物,聚散何忽诸。
祭器抱它适,玉轴弃路隅。
端明梦奠时,应门惟一孤。
厥裔日以蕃,庙院蜂房居。
寸纸惜如命,不博明月珠。
乃知儒泽远,浮荣无根株。
勗哉守视者,巾袭防蠹鱼。
維蔡郡之望,過者必式闾。
嚴嚴端明廳,遺像猶肅如。
頗聞手澤富,傥許窺珍儲。
主人命發笥,棐幾同卷舍。
比顔倍秀麗,眡柳加敷腴。
毫杭兩記在,妙與蠟本殊。
洛橋字尤佳,其大徑尺馀。
班班名臣帖,煌煌昭陵書。
坐令承學士,若睹慶曆初。
向來故家物,聚散何忽諸。
祭器抱它适,玉軸棄路隅。
端明夢奠時,應門惟一孤。
厥裔日以蕃,廟院蜂房居。
寸紙惜如命,不博明月珠。
乃知儒澤遠,浮榮無根株。
勗哉守視者,巾襲防蠹魚。
宋代:
刘克庄
怪雨盲风,留不住江边行色。烦问讯、冥鸿高士,钓鳌词客。千百年传吾辈语,二三子系斯文脉。听王郎一曲玉箫声,凄金石。
晞发处,怡山碧;垂钓处,沧溟白。笑而今拙宦,他年遗直。只愿常留相见面,未宜轻屈平生膝。有狂谈欲吐且休休,惊邻壁。
怪雨盲風,留不住江邊行色。煩問訊、冥鴻高士,釣鳌詞客。千百年傳吾輩語,二三子系斯文脈。聽王郎一曲玉箫聲,凄金石。
晞發處,怡山碧;垂釣處,滄溟白。笑而今拙宦,他年遺直。隻願常留相見面,未宜輕屈平生膝。有狂談欲吐且休休,驚鄰壁。
宋代:
刘克庄
春酲薄,梦中毬马豪如昨。豪如昨。月明横笛,晓寒吹角。
古来成败难描摸,而今却悔当时错。当时错,铁衣犹在,不堪重著。
春酲薄,夢中毬馬豪如昨。豪如昨。月明橫笛,曉寒吹角。
古來成敗難描摸,而今卻悔當時錯。當時錯,鐵衣猶在,不堪重著。
宋代:
刘克庄
何处相逢,登宝钗楼,访铜雀台。唤厨人斫就,东溟鲸脍,圉人呈罢,西极龙媒。天下英雄,使君与操,余子谁堪共酒杯。车千乘,载燕南赵北,剑客奇才。
饮酣画鼓如雷。谁信被晨鸡轻唤回。叹年光过尽,功名未立,书生老去,机会方来。使李将军,遇高皇帝,万户侯何足道哉。披衣起,但凄凉感旧,慷慨生哀。
何處相逢,登寶钗樓,訪銅雀台。喚廚人斫就,東溟鲸脍,圉人呈罷,西極龍媒。天下英雄,使君與操,餘子誰堪共酒杯。車千乘,載燕南趙北,劍客奇才。
飲酣畫鼓如雷。誰信被晨雞輕喚回。歎年光過盡,功名未立,書生老去,機會方來。使李将軍,遇高皇帝,萬戶侯何足道哉。披衣起,但凄涼感舊,慷慨生哀。
宋代:
刘克庄
一梦扬州事。画堂深、金瓶万朵,元戎高会。座上祥云层层起,不减洛中姚魏。叹别后、关山迢递。国色天香何处在,想东风、犹忆狂书记。惊岁月,一弹指。
数枝清晓烦驰骑。向小窗、依稀重见,芜城妖丽。料得花怜侬消瘦,侬亦怜花憔悴。漫怅望、竹西歌吹。老矣应无骑鹤日,但春衫、点点当时泪。那更有,旧情味。
一夢揚州事。畫堂深、金瓶萬朵,元戎高會。座上祥雲層層起,不減洛中姚魏。歎别後、關山迢遞。國色天香何處在,想東風、猶憶狂書記。驚歲月,一彈指。
數枝清曉煩馳騎。向小窗、依稀重見,蕪城妖麗。料得花憐侬消瘦,侬亦憐花憔悴。漫怅望、竹西歌吹。老矣應無騎鶴日,但春衫、點點當時淚。那更有,舊情味。
宋代:
刘克庄
微官便有简书畏,贫舍非无水菽欢。
插架签存先世旧,堆床笏美一时观。
微官便有簡書畏,貧舍非無水菽歡。
插架簽存先世舊,堆床笏美一時觀。
宋代:
刘克庄
七年侍膝极融怡,半月分襟费梦思。
比鹿门翁吾齿耄,作鱼梁吏汝官卑。
七年侍膝極融怡,半月分襟費夢思。
比鹿門翁吾齒耄,作魚梁吏汝官卑。
宋代:
刘克庄
病添败絮肌犹凛,老饮新醅力不支。
独有脾神无恙在,饼如筛大菜如丝。
病添敗絮肌猶凜,老飲新醅力不支。
獨有脾神無恙在,餅如篩大菜如絲。
宋代:
刘克庄
深院榴花吐。画帘开、束衣纨扇,午风清暑。儿女纷纷夸结束,新样钗符艾虎。早已有、游人观渡。老大逢场慵作戏,任陌头、年少争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灵均标致高如许。忆生平、既纫兰佩,更怀椒醑。谁信骚魂千载后,波底垂涎角黍。又说是、蛟馋龙怒。把似而今醒到了,料当年、醉死差无苦。聊一笑,吊千古。
深院榴花吐。畫簾開、束衣纨扇,午風清暑。兒女紛紛誇結束,新樣钗符艾虎。早已有、遊人觀渡。老大逢場慵作戲,任陌頭、年少争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靈均标緻高如許。憶生平、既紉蘭佩,更懷椒醑。誰信騷魂千載後,波底垂涎角黍。又說是、蛟饞龍怒。把似而今醒到了,料當年、醉死差無苦。聊一笑,吊千古。
宋代:
刘克庄
束缊宵行十里强。挑得诗囊,抛了衣囊。天寒路滑马蹄僵,元是王郎,来送刘郎。
酒酣耳热说文章。惊倒邻墙,推倒胡床。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束缊宵行十裡強。挑得詩囊,抛了衣囊。天寒路滑馬蹄僵,元是王郎,來送劉郎。
酒酣耳熱說文章。驚倒鄰牆,推倒胡床。旁觀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