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上吟
[宋代]:黄庭坚
短生无长期,聊暇日婆娑。
出门望高丘,拱木漫春萝。
试为省鬼录,不饮死者多。
安能如南山,千岁保不磨。
在世崇名节,飘如赴烛蛾。
及汝知悔时,万事蓬一窠。
青掅陵陂麦,妍暖亦已花。
长烟淡平川,轻风不为波。
无人按律吕,好鸟自和歌。
杖藜山中归,牛羊在坡陀。
本自无廊庙,正尔乐涧阿。
念昔扬子云,刻意师孟轲。
狂夫移九鼎,深巷考四科。
亦有好事人,时能载酒过。
无疑举尔酒,定知我为何。
短生無長期,聊暇日婆娑。
出門望高丘,拱木漫春蘿。
試為省鬼錄,不飲死者多。
安能如南山,千歲保不磨。
在世崇名節,飄如赴燭蛾。
及汝知悔時,萬事蓬一窠。
青掅陵陂麥,妍暖亦已花。
長煙淡平川,輕風不為波。
無人按律呂,好鳥自和歌。
杖藜山中歸,牛羊在坡陀。
本自無廊廟,正爾樂澗阿。
念昔揚子雲,刻意師孟轲。
狂夫移九鼎,深巷考四科。
亦有好事人,時能載酒過。
無疑舉爾酒,定知我為何。
宋代:
黄庭坚
惠崇烟雨归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唤扁舟归去,故人言是丹青。
惠崇煙雨歸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喚扁舟歸去,故人言是丹青。
宋代:
黄庭坚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赠君以黟川点漆之墨,送君以阳关堕泪之声。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贈君以黟川點漆之墨,送君以陽關堕淚之聲。
宋代:
黄庭坚
乃翁知国如知兵,塞垣草木识威名。
敌人开户玩处女,掩耳不及惊雷霆。
乃翁知國如知兵,塞垣草木識威名。
敵人開戶玩處女,掩耳不及驚雷霆。
宋代:
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士之才德蓋一國,則曰國士;女之色蓋一國,則曰國色;蘭之香蓋一國,則曰國香。自古人知貴蘭,不待楚之逐臣而後貴之也。蘭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叢之中,不為無人而不芳;雪霜淩厲而見殺,來歲不改其性也。是所謂“遁世無悶,不見是而無悶”者也。蘭雖含香體潔,平居與蕭艾不殊。清風過之,其香藹然,在室滿室,在堂滿堂,所謂含章以時發者也。
然蘭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盡知其族。蓋蘭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蘭也。《離騷》曰:“予既滋蘭之九畹,又樹蕙之百畝。”是以知不獨今,楚人賤蕙而貴蘭久矣。蘭蕙叢出,莳以砂石則茂,沃以湯茗則芳,是所同也。至其發花,一幹一花而香有餘者蘭,一幹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雖不若蘭,其視椒則遠矣,世論以為國香矣。乃曰“當門不得不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宋代:
黄庭坚
万里相看忘逆旅,三声清泪落离觞。
朝云往日攀天梦,夜雨何时对榻凉。
萬裡相看忘逆旅,三聲清淚落離觞。
朝雲往日攀天夢,夜雨何時對榻涼。
宋代:
黄庭坚
鸳鸯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敛秋波,尽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余,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时候。
寻花载酒。肯落谁人后。只恐远归来,绿成阴、青梅如豆。心期得处,每自不由人,长亭柳。君知否。千里犹回首。
鴛鴦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斂秋波,盡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餘,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時候。
尋花載酒。肯落誰人後。隻恐遠歸來,綠成陰、青梅如豆。心期得處,每自不由人,長亭柳。君知否。千裡猶回首。
宋代:
黄庭坚
酒浇胸次不能平,吐出苍竹岁峥嵘。
卧龙偃蹇雷不惊,公与此君俱忘形。
酒澆胸次不能平,吐出蒼竹歲峥嵘。
卧龍偃蹇雷不驚,公與此君俱忘形。
宋代:
黄庭坚
君家玉女从小见,闻道如今画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
君家玉女從小見,聞道如今畫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