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致政屯田刘公隐庐
[宋代]:黄庭坚
儿时拜公床,眼碧眉紫烟。
舍前架茅茨,炉香坐僧禅。
女奴煮甖粟,石盆泻机泉。
今来扫门巷,竹间翁蜕蝉。
堂堂列五老,胜气失江山。
石盆烂黄土,茅斋薪坏椽。
女奴为民妻,又瘗蒿里园。
当年笑语地,华屋转朱栏。
课儿种松子,伞盖上参天。
投策数去日,木行天再环。
先生古人风,铁胆石肺肝。
眼前不可意,壮日挂其冠。
解衣庐君峰,洗耳瀑布源。
雾豹藏文章,惊世时一斑。
众人初易之,久远乃见难。
忆昔子政在,为翁数解颜。
五兵森武库,河汉落舌端。
王阳已富贵,尘冠不肯弹。
呻吟刊十史,凡例墨新乾。
宰木忽拱把,相望风隧寒。
百楹书万卷,少子似翁贤。
兒時拜公床,眼碧眉紫煙。
舍前架茅茨,爐香坐僧禅。
女奴煮甖粟,石盆瀉機泉。
今來掃門巷,竹間翁蛻蟬。
堂堂列五老,勝氣失江山。
石盆爛黃土,茅齋薪壞椽。
女奴為民妻,又瘗蒿裡園。
當年笑語地,華屋轉朱欄。
課兒種松子,傘蓋上參天。
投策數去日,木行天再環。
先生古人風,鐵膽石肺肝。
眼前不可意,壯日挂其冠。
解衣廬君峰,洗耳瀑布源。
霧豹藏文章,驚世時一斑。
衆人初易之,久遠乃見難。
憶昔子政在,為翁數解顔。
五兵森武庫,河漢落舌端。
王陽已富貴,塵冠不肯彈。
呻吟刊十史,凡例墨新乾。
宰木忽拱把,相望風隧寒。
百楹書萬卷,少子似翁賢。
宋代:
黄庭坚
惠崇烟雨归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唤扁舟归去,故人言是丹青。
惠崇煙雨歸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喚扁舟歸去,故人言是丹青。
宋代:
黄庭坚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赠君以黟川点漆之墨,送君以阳关堕泪之声。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贈君以黟川點漆之墨,送君以陽關堕淚之聲。
宋代:
黄庭坚
乃翁知国如知兵,塞垣草木识威名。
敌人开户玩处女,掩耳不及惊雷霆。
乃翁知國如知兵,塞垣草木識威名。
敵人開戶玩處女,掩耳不及驚雷霆。
宋代:
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士之才德蓋一國,則曰國士;女之色蓋一國,則曰國色;蘭之香蓋一國,則曰國香。自古人知貴蘭,不待楚之逐臣而後貴之也。蘭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叢之中,不為無人而不芳;雪霜淩厲而見殺,來歲不改其性也。是所謂“遁世無悶,不見是而無悶”者也。蘭雖含香體潔,平居與蕭艾不殊。清風過之,其香藹然,在室滿室,在堂滿堂,所謂含章以時發者也。
然蘭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盡知其族。蓋蘭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蘭也。《離騷》曰:“予既滋蘭之九畹,又樹蕙之百畝。”是以知不獨今,楚人賤蕙而貴蘭久矣。蘭蕙叢出,莳以砂石則茂,沃以湯茗則芳,是所同也。至其發花,一幹一花而香有餘者蘭,一幹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雖不若蘭,其視椒則遠矣,世論以為國香矣。乃曰“當門不得不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宋代:
黄庭坚
万里相看忘逆旅,三声清泪落离觞。
朝云往日攀天梦,夜雨何时对榻凉。
萬裡相看忘逆旅,三聲清淚落離觞。
朝雲往日攀天夢,夜雨何時對榻涼。
宋代:
黄庭坚
鸳鸯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敛秋波,尽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余,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时候。
寻花载酒。肯落谁人后。只恐远归来,绿成阴、青梅如豆。心期得处,每自不由人,长亭柳。君知否。千里犹回首。
鴛鴦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斂秋波,盡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餘,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時候。
尋花載酒。肯落誰人後。隻恐遠歸來,綠成陰、青梅如豆。心期得處,每自不由人,長亭柳。君知否。千裡猶回首。
宋代:
黄庭坚
酒浇胸次不能平,吐出苍竹岁峥嵘。
卧龙偃蹇雷不惊,公与此君俱忘形。
酒澆胸次不能平,吐出蒼竹歲峥嵘。
卧龍偃蹇雷不驚,公與此君俱忘形。
宋代:
黄庭坚
君家玉女从小见,闻道如今画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
君家玉女從小見,聞道如今畫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