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建溪第一奉邀徐天隐奉议并效建除体
[宋代]:黄庭坚
建溪有灵草,能蜕诗人骨。
除草开三径,为君碾玄月。
满瓯泛春风,诗味生牙舌。
平斗量珠玉,以救风雅渴。
定知胸中有,璀璨非外物。
执虎探虎穴,斩蛟入蛟室。
破镜挂西南,夜阑清兴发。
危言诸公上,殊胜弄翰墨。
成仁冒鼎镬,闻已归谏列。
收汝救月弓,蛙腹当坼裂。
开云照四海,黄道行尧日。
闭门斲车轮,出门同轨辙。
建溪有靈草,能蛻詩人骨。
除草開三徑,為君碾玄月。
滿瓯泛春風,詩味生牙舌。
平鬥量珠玉,以救風雅渴。
定知胸中有,璀璨非外物。
執虎探虎穴,斬蛟入蛟室。
破鏡挂西南,夜闌清興發。
危言諸公上,殊勝弄翰墨。
成仁冒鼎镬,聞已歸谏列。
收汝救月弓,蛙腹當坼裂。
開雲照四海,黃道行堯日。
閉門斲車輪,出門同軌轍。
宋代:
黄庭坚
惠崇烟雨归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唤扁舟归去,故人言是丹青。
惠崇煙雨歸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喚扁舟歸去,故人言是丹青。
宋代:
黄庭坚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赠君以黟川点漆之墨,送君以阳关堕泪之声。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贈君以黟川點漆之墨,送君以陽關堕淚之聲。
宋代:
黄庭坚
乃翁知国如知兵,塞垣草木识威名。
敌人开户玩处女,掩耳不及惊雷霆。
乃翁知國如知兵,塞垣草木識威名。
敵人開戶玩處女,掩耳不及驚雷霆。
宋代:
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士之才德蓋一國,則曰國士;女之色蓋一國,則曰國色;蘭之香蓋一國,則曰國香。自古人知貴蘭,不待楚之逐臣而後貴之也。蘭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叢之中,不為無人而不芳;雪霜淩厲而見殺,來歲不改其性也。是所謂“遁世無悶,不見是而無悶”者也。蘭雖含香體潔,平居與蕭艾不殊。清風過之,其香藹然,在室滿室,在堂滿堂,所謂含章以時發者也。
然蘭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盡知其族。蓋蘭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蘭也。《離騷》曰:“予既滋蘭之九畹,又樹蕙之百畝。”是以知不獨今,楚人賤蕙而貴蘭久矣。蘭蕙叢出,莳以砂石則茂,沃以湯茗則芳,是所同也。至其發花,一幹一花而香有餘者蘭,一幹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雖不若蘭,其視椒則遠矣,世論以為國香矣。乃曰“當門不得不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宋代:
黄庭坚
万里相看忘逆旅,三声清泪落离觞。
朝云往日攀天梦,夜雨何时对榻凉。
萬裡相看忘逆旅,三聲清淚落離觞。
朝雲往日攀天夢,夜雨何時對榻涼。
宋代:
黄庭坚
鸳鸯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敛秋波,尽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余,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时候。
寻花载酒。肯落谁人后。只恐远归来,绿成阴、青梅如豆。心期得处,每自不由人,长亭柳。君知否。千里犹回首。
鴛鴦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斂秋波,盡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餘,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時候。
尋花載酒。肯落誰人後。隻恐遠歸來,綠成陰、青梅如豆。心期得處,每自不由人,長亭柳。君知否。千裡猶回首。
宋代:
黄庭坚
酒浇胸次不能平,吐出苍竹岁峥嵘。
卧龙偃蹇雷不惊,公与此君俱忘形。
酒澆胸次不能平,吐出蒼竹歲峥嵘。
卧龍偃蹇雷不驚,公與此君俱忘形。
宋代:
黄庭坚
君家玉女从小见,闻道如今画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
君家玉女從小見,聞道如今畫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