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乐词寄黄几复
[宋代]:黄庭坚
余汎观于天下兮,何者乐而谁者足忧。忧于窘窘不得兮,乐尽万物而无求。
玩声色而弊形性兮,维造化之螟蠹。将逍遥炉锤之外兮,尚何俛首而婴此细故。
百年存亡得失兮,吾既视奕棋与摴蒲。寒暑蚤夜极则迁兮,有满则有虚。
应龙之不拘系乎,宁与羸马帖耳而求刍。云升雨降兮,上下有无。
入与神会兮,出与化俱。无对于天下兮,制命在予。
贾群嚣而我静兮,岂其跨一世以求直。乃有德人相与友兮,忘我于忘言之域。
廓宇宙以为量兮,奚自适而不通,遂风休而水释。
餘汎觀于天下兮,何者樂而誰者足憂。憂于窘窘不得兮,樂盡萬物而無求。
玩聲色而弊形性兮,維造化之螟蠹。将逍遙爐錘之外兮,尚何俛首而嬰此細故。
百年存亡得失兮,吾既視奕棋與摴蒲。寒暑蚤夜極則遷兮,有滿則有虛。
應龍之不拘系乎,甯與羸馬帖耳而求刍。雲升雨降兮,上下有無。
入與神會兮,出與化俱。無對于天下兮,制命在予。
賈群嚣而我靜兮,豈其跨一世以求直。乃有德人相與友兮,忘我于忘言之域。
廓宇宙以為量兮,奚自适而不通,遂風休而水釋。
宋代:
黄庭坚
惠崇烟雨归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唤扁舟归去,故人言是丹青。
惠崇煙雨歸雁,坐我潇湘洞庭。
欲喚扁舟歸去,故人言是丹青。
宋代:
黄庭坚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赠君以黟川点漆之墨,送君以阳关堕泪之声。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贈君以黟川點漆之墨,送君以陽關堕淚之聲。
宋代:
黄庭坚
乃翁知国如知兵,塞垣草木识威名。
敌人开户玩处女,掩耳不及惊雷霆。
乃翁知國如知兵,塞垣草木識威名。
敵人開戶玩處女,掩耳不及驚雷霆。
宋代:
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士之才德蓋一國,則曰國士;女之色蓋一國,則曰國色;蘭之香蓋一國,則曰國香。自古人知貴蘭,不待楚之逐臣而後貴之也。蘭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叢之中,不為無人而不芳;雪霜淩厲而見殺,來歲不改其性也。是所謂“遁世無悶,不見是而無悶”者也。蘭雖含香體潔,平居與蕭艾不殊。清風過之,其香藹然,在室滿室,在堂滿堂,所謂含章以時發者也。
然蘭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盡知其族。蓋蘭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蘭也。《離騷》曰:“予既滋蘭之九畹,又樹蕙之百畝。”是以知不獨今,楚人賤蕙而貴蘭久矣。蘭蕙叢出,莳以砂石則茂,沃以湯茗則芳,是所同也。至其發花,一幹一花而香有餘者蘭,一幹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雖不若蘭,其視椒則遠矣,世論以為國香矣。乃曰“當門不得不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宋代:
黄庭坚
万里相看忘逆旅,三声清泪落离觞。
朝云往日攀天梦,夜雨何时对榻凉。
萬裡相看忘逆旅,三聲清淚落離觞。
朝雲往日攀天夢,夜雨何時對榻涼。
宋代:
黄庭坚
鸳鸯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敛秋波,尽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余,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时候。
寻花载酒。肯落谁人后。只恐远归来,绿成阴、青梅如豆。心期得处,每自不由人,长亭柳。君知否。千里犹回首。
鴛鴦翡翠,小小思珍偶。眉黛斂秋波,盡湖南、山明水秀。娉娉袅袅,恰近十三餘,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時候。
尋花載酒。肯落誰人後。隻恐遠歸來,綠成陰、青梅如豆。心期得處,每自不由人,長亭柳。君知否。千裡猶回首。
宋代:
黄庭坚
酒浇胸次不能平,吐出苍竹岁峥嵘。
卧龙偃蹇雷不惊,公与此君俱忘形。
酒澆胸次不能平,吐出蒼竹歲峥嵘。
卧龍偃蹇雷不驚,公與此君俱忘形。
宋代:
黄庭坚
君家玉女从小见,闻道如今画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
君家玉女從小見,聞道如今畫不成。
翦裁似借天女手,萱草石榴偏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