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狂言,酬赠萧、殷二协律
[唐代]:白居易
馀杭邑客多羁贫,其间甚者萧与殷。天寒身上犹衣葛,
日高甑中未拂尘。江城山寺十一月,北风吹沙雪纷纷。
宾客不见绨袍惠,黎庶未沾襦袴恩。此时太守自惭愧,
重衣复衾有馀温。因命染人与针女,先制两裘赠二君。
吴绵细软桂布密,柔如狐腋白似云。劳将诗书投赠我,
如此小惠何足论。我有大裘君未见,宽广和暖如阳春。
此裘非缯亦非纩,裁以法度絮以仁。刀尺钝拙制未毕,
出亦不独裹一身。若令在郡得五考,与君展覆杭州人。
馀杭邑客多羁貧,其間甚者蕭與殷。天寒身上猶衣葛,
日高甑中未拂塵。江城山寺十一月,北風吹沙雪紛紛。
賓客不見绨袍惠,黎庶未沾襦袴恩。此時太守自慚愧,
重衣複衾有馀溫。因命染人與針女,先制兩裘贈二君。
吳綿細軟桂布密,柔如狐腋白似雲。勞将詩書投贈我,
如此小惠何足論。我有大裘君未見,寬廣和暖如陽春。
此裘非缯亦非纩,裁以法度絮以仁。刀尺鈍拙制未畢,
出亦不獨裹一身。若令在郡得五考,與君展覆杭州人。
唐代:
白居易
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
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
同為懶慢園林客,共對蕭條雨雪天。
小酌酒巡銷永夜,大開口笑送殘年。
唐代:
白居易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井底引銀瓶,銀瓶欲上絲繩絕。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唐代:
白居易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東南山水,餘杭郡為最。就郡言,靈隐寺為尤。由寺觀,冷泉亭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尋,廣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勝概,物無遁形。
春之日,吾愛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導和納粹,暢人血氣。夏之夜,吾愛其泉渟渟,風泠泠,可以蠲煩析酲,起人心情。山樹為蓋,岩石為屏,雲從棟生,水與階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釣于枕上。矧又潺湲潔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塵,心舌之垢,不待盥滌,見辄除去。潛利陰益,可勝言哉!斯所以最餘杭而甲靈隐也。
唐代:
白居易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雖同人别離。
一宵光景潛相憶,兩地陰晴遠不知。
唐代:
白居易
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青青一樹傷心色,曾入幾人離恨中。
為近都門多送别,長條折盡減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