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遇天宝乐叟
[唐代]:白居易
白头病叟泣且言,禄山未乱入梨园。能弹琵琶和法曲,
多在华清随至尊。是时天下太平久,年年十月坐朝元。
千官起居环珮合,万国会同车马奔。金钿照耀石瓮寺,
兰麝熏煮温汤源。贵妃宛转侍君侧,体弱不胜珠翠繁。
冬雪飘飖锦袍暖,春风荡漾霓裳翻。欢娱未足燕寇至,
弓劲马肥胡语喧。豳土人迁避夷狄,鼎湖龙去哭轩辕。
从此漂沦落南土,万人死尽一身存。秋风江上浪无限,
暮雨舟中酒一尊。涸鱼久失风波势,枯草曾沾雨露恩。
我自秦来君莫问,骊山渭水如荒村。新丰树老笼明月,
长生殿暗锁春云。红叶纷纷盖欹瓦,绿苔重重封坏垣。
唯有中官作宫使,每年寒食一开门。
白頭病叟泣且言,祿山未亂入梨園。能彈琵琶和法曲,
多在華清随至尊。是時天下太平久,年年十月坐朝元。
千官起居環珮合,萬國會同車馬奔。金钿照耀石甕寺,
蘭麝熏煮溫湯源。貴妃宛轉侍君側,體弱不勝珠翠繁。
冬雪飄飖錦袍暖,春風蕩漾霓裳翻。歡娛未足燕寇至,
弓勁馬肥胡語喧。豳土人遷避夷狄,鼎湖龍去哭軒轅。
從此漂淪落南土,萬人死盡一身存。秋風江上浪無限,
暮雨舟中酒一尊。涸魚久失風波勢,枯草曾沾雨露恩。
我自秦來君莫問,骊山渭水如荒村。新豐樹老籠明月,
長生殿暗鎖春雲。紅葉紛紛蓋欹瓦,綠苔重重封壞垣。
唯有中官作宮使,每年寒食一開門。
唐代:
白居易
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
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
同為懶慢園林客,共對蕭條雨雪天。
小酌酒巡銷永夜,大開口笑送殘年。
唐代:
白居易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井底引銀瓶,銀瓶欲上絲繩絕。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唐代:
白居易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東南山水,餘杭郡為最。就郡言,靈隐寺為尤。由寺觀,冷泉亭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尋,廣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勝概,物無遁形。
春之日,吾愛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導和納粹,暢人血氣。夏之夜,吾愛其泉渟渟,風泠泠,可以蠲煩析酲,起人心情。山樹為蓋,岩石為屏,雲從棟生,水與階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釣于枕上。矧又潺湲潔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塵,心舌之垢,不待盥滌,見辄除去。潛利陰益,可勝言哉!斯所以最餘杭而甲靈隐也。
唐代:
白居易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雖同人别離。
一宵光景潛相憶,兩地陰晴遠不知。
唐代:
白居易
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青青一樹傷心色,曾入幾人離恨中。
為近都門多送别,長條折盡減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