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堤柳
[唐代]:白居易
隋堤柳,
岁久年深尽衰朽。
风飘飘兮雨萧萧,
三株两株汴河口。
老枝病叶愁杀人,
曾经大业年中春。
大业年中炀天子,
种柳成行夹流水。
西自黄河东至淮,
绿阴一千三百里。
大业末年春暮月,
柳色如烟絮如雪。
南幸江都恣佚游,
应将此柳系龙舟。
紫髯郎将护锦缆,
青娥御史直迷楼。
海内财力此时竭,
舟中歌笑何日休?
上荒下困势不久,
宗社之危如缀旒。
炀天子,
自言福祚长无穷,
岂知皇子封酅公。
龙舟未过彭城阁,
义旗已入长安宫。
萧墙祸生人事变,
晏驾不得归秦中。
土坟数尺何处葬?
吴公台下多悲风。
二百年来汴河路,
沙草和烟朝复暮。
后王何以鉴前王?
请看隋堤亡国树。
隋堤柳,
歲久年深盡衰朽。
風飄飄兮雨蕭蕭,
三株兩株汴河口。
老枝病葉愁殺人,
曾經大業年中春。
大業年中炀天子,
種柳成行夾流水。
西自黃河東至淮,
綠陰一千三百裡。
大業末年春暮月,
柳色如煙絮如雪。
南幸江都恣佚遊,
應将此柳系龍舟。
紫髯郎将護錦纜,
青娥禦史直迷樓。
海内财力此時竭,
舟中歌笑何日休?
上荒下困勢不久,
宗社之危如綴旒。
炀天子,
自言福祚長無窮,
豈知皇子封酅公。
龍舟未過彭城閣,
義旗已入長安宮。
蕭牆禍生人事變,
晏駕不得歸秦中。
土墳數尺何處葬?
吳公台下多悲風。
二百年來汴河路,
沙草和煙朝複暮。
後王何以鑒前王?
請看隋堤亡國樹。
唐代:
白居易
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
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
同為懶慢園林客,共對蕭條雨雪天。
小酌酒巡銷永夜,大開口笑送殘年。
唐代:
白居易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井底引銀瓶,銀瓶欲上絲繩絕。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唐代:
白居易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東南山水,餘杭郡為最。就郡言,靈隐寺為尤。由寺觀,冷泉亭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尋,廣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勝概,物無遁形。
春之日,吾愛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導和納粹,暢人血氣。夏之夜,吾愛其泉渟渟,風泠泠,可以蠲煩析酲,起人心情。山樹為蓋,岩石為屏,雲從棟生,水與階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釣于枕上。矧又潺湲潔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塵,心舌之垢,不待盥滌,見辄除去。潛利陰益,可勝言哉!斯所以最餘杭而甲靈隐也。
唐代:
白居易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雖同人别離。
一宵光景潛相憶,兩地陰晴遠不知。
唐代:
白居易
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青青一樹傷心色,曾入幾人離恨中。
為近都門多送别,長條折盡減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