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诏
[两汉]:曹植
肃承明诏,应会皇都。星陈夙驾,秣马脂车。命彼掌徒,肃我征旅。
朝发鸾台,夕宿兰渚。芒芒原隰,祁祁士女。经彼公田,乐我稷黍。
爰有樛木,重阴匪息。虽有糇粮,饥不遑食。望城不过,面邑不游。
仆夫警策,平路是由。玄驷蔼蔼,扬镳漂沫。流风翼衡,轻云承盖。
涉涧之滨,缘山之隈。遵彼河浒,黄阪是阶。西济关谷,或降或升。
騑骖倦路,载寝载兴。将朝圣皇,匪敢晏宁。弭节长骛,指日遄征。
前驱举燧,后乘抗旌。轮不辍运,鸾无废声。爰暨帝室,税此西墉。
嘉诏未赐,朝觐莫从。仰瞻城阈,俯惟阙庭。长怀永慕,忧心如酲。
肅承明诏,應會皇都。星陳夙駕,秣馬脂車。命彼掌徒,肅我征旅。
朝發鸾台,夕宿蘭渚。芒芒原隰,祁祁士女。經彼公田,樂我稷黍。
爰有樛木,重陰匪息。雖有糇糧,饑不遑食。望城不過,面邑不遊。
仆夫警策,平路是由。玄驷藹藹,揚镳漂沫。流風翼衡,輕雲承蓋。
涉澗之濱,緣山之隈。遵彼河浒,黃阪是階。西濟關谷,或降或升。
騑骖倦路,載寝載興。将朝聖皇,匪敢晏甯。弭節長骛,指日遄征。
前驅舉燧,後乘抗旌。輪不辍運,鸾無廢聲。爰暨帝室,稅此西墉。
嘉诏未賜,朝觐莫從。仰瞻城阈,俯惟阙庭。長懷永慕,憂心如酲。
两汉:
曹植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词曰:
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未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是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黃初三年,餘朝京師,還濟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對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賦,其詞曰:
餘從京域,言歸東藩,背伊阙,越轘轅,經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傾,車殆馬煩。爾乃稅駕乎蘅臯,秣驷乎芝田,容與乎陽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駭,忽焉思散。俯則未察,仰以殊觀。睹一麗人,于岩之畔。乃援禦者而告之曰:“爾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豔也!”禦者對曰:“臣聞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則君王所見,無乃是乎?其狀若何,臣願聞之。”
两汉:
曹植
携玉手,喜同车。北上云阁飞除。钓台蹇产清虚。池塘观沼可娱。
仰汎龙舟绿波。俯擢神草枝柯。想彼宓妃洛河。退咏汉女湘娥。
攜玉手,喜同車。北上雲閣飛除。釣台蹇産清虛。池塘觀沼可娛。
仰汎龍舟綠波。俯擢神草枝柯。想彼宓妃洛河。退詠漢女湘娥。
两汉:
曹植
携玉手喜同车,比上云阁飞除。
钓台蹇产清虚,池塘灵沼可娱。
攜玉手喜同車,比上雲閣飛除。
釣台蹇産清虛,池塘靈沼可娛。
两汉:
曹植
黄初四年五月,白马王、任城王与余俱朝京师、会节气。到洛阳,任城王薨。至七月,与白马王还国。后有司以二王归藩,道路宜异宿止,意毒恨之。盖以大别在数日,是用自剖,与王辞焉,愤而成篇。
黃初四年五月,白馬王、任城王與餘俱朝京師、會節氣。到洛陽,任城王薨。至七月,與白馬王還國。後有司以二王歸藩,道路宜異宿止,意毒恨之。蓋以大别在數日,是用自剖,與王辭焉,憤而成篇。
两汉:
曹植
黄初四年五月,白马王、任城王与余俱朝京师、会节气。到洛阳,任城王薨。至七月,与白马王还国。后有司以二王归藩,道路宜异宿止,意毒恨之。盖以大别在数日,是用自剖,与王辞焉,愤而成篇。
黃初四年五月,白馬王、任城王與餘俱朝京師、會節氣。到洛陽,任城王薨。至七月,與白馬王還國。後有司以二王歸藩,道路宜異宿止,意毒恨之。蓋以大别在數日,是用自剖,與王辭焉,憤而成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