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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台 戊午岁末,闻应豪夫妇车祸见殒。悽然南望,赋此吊之
高阳台 戊午岁末,闻应豪夫妇车祸见殒。悽然南望,赋此吊之
[清代]:朱庸斋
断砚脂枯,空帏影绝,情天不庇栖香。黯黯车尘,偏教蝶魄成双。
可堪寒暖相怜际,奈欢缘、比梦难长。几多时、翠护红持,谱就鸳鸯。
空山怨宇啼清夜,算并门雁侣,未抵悽凉。纵有连枝,他生应自茫茫。
残图剩句教谁补,待招魂、重写回肠。怎禁他、老泪沧洲,白发殊乡。
斷硯脂枯,空帏影絕,情天不庇栖香。黯黯車塵,偏教蝶魄成雙。
可堪寒暖相憐際,奈歡緣、比夢難長。幾多時、翠護紅持,譜就鴛鴦。
空山怨宇啼清夜,算并門雁侶,未抵悽涼。縱有連枝,他生應自茫茫。
殘圖剩句教誰補,待招魂、重寫回腸。怎禁他、老淚滄洲,白發殊鄉。
清代:
朱庸斋
振衣千仞岭,沿磴道,蹑岩扃。对延客云舒,流觞水曲,翠绾红亭。
泠泠。碎珠万斛,绕巃嵷、百折出山清。荡月鳌波细细,开轩墨浪盈盈。
振衣千仞嶺,沿磴道,蹑岩扃。對延客雲舒,流觞水曲,翠绾紅亭。
泠泠。碎珠萬斛,繞巃嵷、百折出山清。蕩月鳌波細細,開軒墨浪盈盈。
清代:
朱庸斋
峥嵘百尺楼,楼上云霞热。创雁惊弦欲下难,只向人呜咽。
怕上最高楼,忍酹中元月。江蓼秋来瑟瑟红,谁辨花和血。
峥嵘百尺樓,樓上雲霞熱。創雁驚弦欲下難,隻向人嗚咽。
怕上最高樓,忍酹中元月。江蓼秋來瑟瑟紅,誰辨花和血。
清代:
朱庸斋
郭北飘风平地起。陌上繁花,过眼胭成紫。年少驱车怜意气。
不辞霜刃轻身试。
郭北飄風平地起。陌上繁花,過眼胭成紫。年少驅車憐意氣。
不辭霜刃輕身試。
清代:
朱庸斋
五湖烟水。顾影怜西子。南国螺妆新点翠。肯让钱塘佳丽。
开奁一镜芳华。千红荡漾朝霞。三月春生万户,微波分付谁家。
五湖煙水。顧影憐西子。南國螺妝新點翠。肯讓錢塘佳麗。
開奁一鏡芳華。千紅蕩漾朝霞。三月春生萬戶,微波分付誰家。
清代:
朱庸斋
万千红紫。花讯能随意。南国四时春旖旎。酿得满庭芳气。
卅年锦绣成丛,新妆沈醉东风。自有人间雨露,未须凭仗天工。
萬千紅紫。花訊能随意。南國四時春旖旎。釀得滿庭芳氣。
卅年錦繡成叢,新妝沈醉東風。自有人間雨露,未須憑仗天工。
清代:
朱庸斋
草长莺飞引客程。回车门巷笑相迎。不缘初见始心倾。
尘袂未销新旧泪,浩歌空遣寂寥生。一时哀乐两难平。
草長莺飛引客程。回車門巷笑相迎。不緣初見始心傾。
塵袂未銷新舊淚,浩歌空遣寂寥生。一時哀樂兩難平。
清代:
朱庸斋
自起推衾坐到明。一灯重證昨年情。病蚕抱叶空成茧,弱絮经风易化萍。
春荏苒,梦沈冥。断无花影近帘旌。还将十斛难言泪,拟向横塘自一倾。
自起推衾坐到明。一燈重證昨年情。病蠶抱葉空成繭,弱絮經風易化萍。
春荏苒,夢沈冥。斷無花影近簾旌。還将十斛難言淚,拟向橫塘自一傾。
清代:
朱庸斋
密约抵千金,许我明朝相见。纵使生嗔含怒,也般般情愿。
会心原不在多言,一语胜千万。若使时时相对,愿此身长健。
密約抵千金,許我明朝相見。縱使生嗔含怒,也般般情願。
會心原不在多言,一語勝千萬。若使時時相對,願此身長健。
清代:
朱庸斋
秋来乍缺阶前月,应是难圆。倘许重圆。一夜相看胜十年。
自从三五分携后,泪满吟笺。欲寄吟笺。比似银河隔九天。
秋來乍缺階前月,應是難圓。倘許重圓。一夜相看勝十年。
自從三五分攜後,淚滿吟箋。欲寄吟箋。比似銀河隔九天。
清代:
朱庸斋
清泪湿罗衾。旧梦难寻。添香谁与向宵深。似此回肠天不管,且付孤吟。
帘影自沈沈。一任尘侵。何人能为寄青禽。朝夕相逢犹恨少,何况如今。
清淚濕羅衾。舊夢難尋。添香誰與向宵深。似此回腸天不管,且付孤吟。
簾影自沈沈。一任塵侵。何人能為寄青禽。朝夕相逢猶恨少,何況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