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泽 北海景展览为广东馆题
[清代]:朱庸斋
翠盖留云,珍丛拱玉,翩跹綵凤来仪。百盎东风,露华浓上苔衣。
堆廊绿意迎清晓,影琅玕、一寸涟漪。费经时,锦幄筠屏,低护芳菲。
移根岭外欢悰满,喜玉京烟月,初照幽姿。琼岛新妆,卅年共报春晖。
严霜讵抵朝阳暖,缀葱茏、不负佳期。羡如今,秀石交柯,长岁相依。
翠蓋留雲,珍叢拱玉,翩跹綵鳳來儀。百盎東風,露華濃上苔衣。
堆廊綠意迎清曉,影琅玕、一寸漣漪。費經時,錦幄筠屏,低護芳菲。
移根嶺外歡悰滿,喜玉京煙月,初照幽姿。瓊島新妝,卅年共報春晖。
嚴霜讵抵朝陽暖,綴蔥茏、不負佳期。羨如今,秀石交柯,長歲相依。
清代:
朱庸斋
振衣千仞岭,沿磴道,蹑岩扃。对延客云舒,流觞水曲,翠绾红亭。
泠泠。碎珠万斛,绕巃嵷、百折出山清。荡月鳌波细细,开轩墨浪盈盈。
振衣千仞嶺,沿磴道,蹑岩扃。對延客雲舒,流觞水曲,翠绾紅亭。
泠泠。碎珠萬斛,繞巃嵷、百折出山清。蕩月鳌波細細,開軒墨浪盈盈。
清代:
朱庸斋
峥嵘百尺楼,楼上云霞热。创雁惊弦欲下难,只向人呜咽。
怕上最高楼,忍酹中元月。江蓼秋来瑟瑟红,谁辨花和血。
峥嵘百尺樓,樓上雲霞熱。創雁驚弦欲下難,隻向人嗚咽。
怕上最高樓,忍酹中元月。江蓼秋來瑟瑟紅,誰辨花和血。
清代:
朱庸斋
郭北飘风平地起。陌上繁花,过眼胭成紫。年少驱车怜意气。
不辞霜刃轻身试。
郭北飄風平地起。陌上繁花,過眼胭成紫。年少驅車憐意氣。
不辭霜刃輕身試。
清代:
朱庸斋
五湖烟水。顾影怜西子。南国螺妆新点翠。肯让钱塘佳丽。
开奁一镜芳华。千红荡漾朝霞。三月春生万户,微波分付谁家。
五湖煙水。顧影憐西子。南國螺妝新點翠。肯讓錢塘佳麗。
開奁一鏡芳華。千紅蕩漾朝霞。三月春生萬戶,微波分付誰家。
清代:
朱庸斋
万千红紫。花讯能随意。南国四时春旖旎。酿得满庭芳气。
卅年锦绣成丛,新妆沈醉东风。自有人间雨露,未须凭仗天工。
萬千紅紫。花訊能随意。南國四時春旖旎。釀得滿庭芳氣。
卅年錦繡成叢,新妝沈醉東風。自有人間雨露,未須憑仗天工。
清代:
朱庸斋
草长莺飞引客程。回车门巷笑相迎。不缘初见始心倾。
尘袂未销新旧泪,浩歌空遣寂寥生。一时哀乐两难平。
草長莺飛引客程。回車門巷笑相迎。不緣初見始心傾。
塵袂未銷新舊淚,浩歌空遣寂寥生。一時哀樂兩難平。
清代:
朱庸斋
自起推衾坐到明。一灯重證昨年情。病蚕抱叶空成茧,弱絮经风易化萍。
春荏苒,梦沈冥。断无花影近帘旌。还将十斛难言泪,拟向横塘自一倾。
自起推衾坐到明。一燈重證昨年情。病蠶抱葉空成繭,弱絮經風易化萍。
春荏苒,夢沈冥。斷無花影近簾旌。還将十斛難言淚,拟向橫塘自一傾。
清代:
朱庸斋
密约抵千金,许我明朝相见。纵使生嗔含怒,也般般情愿。
会心原不在多言,一语胜千万。若使时时相对,愿此身长健。
密約抵千金,許我明朝相見。縱使生嗔含怒,也般般情願。
會心原不在多言,一語勝千萬。若使時時相對,願此身長健。
清代:
朱庸斋
秋来乍缺阶前月,应是难圆。倘许重圆。一夜相看胜十年。
自从三五分携后,泪满吟笺。欲寄吟笺。比似银河隔九天。
秋來乍缺階前月,應是難圓。倘許重圓。一夜相看勝十年。
自從三五分攜後,淚滿吟箋。欲寄吟箋。比似銀河隔九天。
清代:
朱庸斋
清泪湿罗衾。旧梦难寻。添香谁与向宵深。似此回肠天不管,且付孤吟。
帘影自沈沈。一任尘侵。何人能为寄青禽。朝夕相逢犹恨少,何况如今。
清淚濕羅衾。舊夢難尋。添香誰與向宵深。似此回腸天不管,且付孤吟。
簾影自沈沈。一任塵侵。何人能為寄青禽。朝夕相逢猶恨少,何況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