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过滁州朱虎臣大令邀看丰乐亭醉翁亭并拓碑见赠
[清代]:沈瑜庆
昔人四十便称翁,今我早衰将毋同。我来作客翁作主,惭无健笔追宗工。
文章偶然作游戏,宾客可欺宁儿童。如何一代论风雅,门生乃尔相推崇。
故人途遇朱公叔,邀我来看西南峰。丰碑屹立恣摹拓,老梅媚妩藏深丛。
群山奔赴雪初霁,涧泉一夜添清潨。亭前置酒当日暮,山僧秉烛头如蓬。
诗人循吏自有在,盛名饮啄皆为功。官长今无醉翁醉,岁事不见丰乐丰。
时晴仆夫促更发,盐官行李殊匆匆。
昔人四十便稱翁,今我早衰将毋同。我來作客翁作主,慚無健筆追宗工。
文章偶然作遊戲,賓客可欺甯兒童。如何一代論風雅,門生乃爾相推崇。
故人途遇朱公叔,邀我來看西南峰。豐碑屹立恣摹拓,老梅媚妩藏深叢。
群山奔赴雪初霁,澗泉一夜添清潨。亭前置酒當日暮,山僧秉燭頭如蓬。
詩人循吏自有在,盛名飲啄皆為功。官長今無醉翁醉,歲事不見豐樂豐。
時晴仆夫促更發,鹽官行李殊匆匆。
清代:
沈瑜庆
灵苗与毒草,辨别几微间。可怜采药人,荷锄入名山。
众中野狐禅,说法亦点顽。白日真飞升,何须论九还。
靈苗與毒草,辨别幾微間。可憐采藥人,荷鋤入名山。
衆中野狐禅,說法亦點頑。白日真飛升,何須論九還。
清代:
沈瑜庆
城濮之兆报在泌,会稽已作姑苏地。或思或纵势则悬,后事之师宜可记。
昔年东渡主伐谋,严部高垒穷措置。情见势绌不战屈,转以持重腾清议。
城濮之兆報在泌,會稽已作姑蘇地。或思或縱勢則懸,後事之師宜可記。
昔年東渡主伐謀,嚴部高壘窮措置。情見勢绌不戰屈,轉以持重騰清議。
清代:
沈瑜庆
平生狎江海,洄溯长淮堤。老妻解和悦,诸儿亦角犀。
舍我避炎暑,结邻杂羌氐。金焦留后约,娇女相携提。
平生狎江海,洄溯長淮堤。老妻解和悅,諸兒亦角犀。
舍我避炎暑,結鄰雜羌氐。金焦留後約,嬌女相攜提。
清代:
沈瑜庆
问汝何为而肥,只缘作诗不苦。底须较量道力,便欲唐突初祖。
读书不求甚解,作计安用官为。懒向先生问字,却输娇女填词。
問汝何為而肥,隻緣作詩不苦。底須較量道力,便欲唐突初祖。
讀書不求甚解,作計安用官為。懶向先生問字,卻輸嬌女填詞。
清代:
沈瑜庆
金石名家亦太偏,莫求遗草累逋仙。状元宰相皆精鉴,南渡风流有格天。
金石名家亦太偏,莫求遺草累逋仙。狀元宰相皆精鑒,南渡風流有格天。
清代:
沈瑜庆
老屋欹斜一径幽,广文教授足风流。人间星宿犹无状,腹痛经过八角楼。
老屋欹斜一徑幽,廣文教授足風流。人間星宿猶無狀,腹痛經過八角樓。
清代:
沈瑜庆
重楼复院费搜寻,小试山行本不深。一枕思量无限事,满山风雨作龙吟。
重樓複院費搜尋,小試山行本不深。一枕思量無限事,滿山風雨作龍吟。
清代:
沈瑜庆
岁暮道涂走此身,匆匆未是避秦人。樵夫牧竖皆仙属,缰锁何人汝问津。
歲暮道塗走此身,匆匆未是避秦人。樵夫牧豎皆仙屬,缰鎖何人汝問津。
清代:
沈瑜庆
每饭意不忘钜鹿,眼前魏尚翻为戮。少年不自惜功勋,垂老对人羡蒲谷。
苍头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阳与薰沐。颍川骂坐雄万夫,酒失岂真弃心腹。
每飯意不忘钜鹿,眼前魏尚翻為戮。少年不自惜功勳,垂老對人羨蒲谷。
蒼頭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陽與薰沐。颍川罵坐雄萬夫,酒失豈真棄心腹。
清代:
沈瑜庆
汉安县官擅煮海,牢盆计臣持国宪。关中豪姓皆素封,强干弱枝谋岂远。
江淮自昔拥盐利,乱后公私叹重困。建瓴蜀船势莫御,齐豫捆输亦殊健。
漢安縣官擅煮海,牢盆計臣持國憲。關中豪姓皆素封,強幹弱枝謀豈遠。
江淮自昔擁鹽利,亂後公私歎重困。建瓴蜀船勢莫禦,齊豫捆輸亦殊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