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咏灯
[清代]:沈谦
独对银缸,听街鼓、不堪愁绝。却又是、春阴陡暗,晚风偏劣。
耿耿未成虚枕梦,摇摇转觉空房怯。镇凄凉、流泪湿黄昏,花重叠。
云髻拥,香肌瞥。徒想像,增呜咽。怎照人欢会,照人离别。
欲简私书还剔起,怕看孤影将吹灭。恰才馀、一燄解罗衣,翻成结。
獨對銀缸,聽街鼓、不堪愁絕。卻又是、春陰陡暗,晚風偏劣。
耿耿未成虛枕夢,搖搖轉覺空房怯。鎮凄涼、流淚濕黃昏,花重疊。
雲髻擁,香肌瞥。徒想像,增嗚咽。怎照人歡會,照人離别。
欲簡私書還剔起,怕看孤影将吹滅。恰才馀、一燄解羅衣,翻成結。
清代:
沈谦
不断长江,滚雪翻云,日夜东流。怪万里烟花,终沉伍剑,二分明月,先照隋钩。
郡县劳人,文章绝世,斗大如何困一州。偏豪迈,在词中拜将,醉里封侯。
不斷長江,滾雪翻雲,日夜東流。怪萬裡煙花,終沉伍劍,二分明月,先照隋鈎。
郡縣勞人,文章絕世,鬥大如何困一州。偏豪邁,在詞中拜将,醉裡封侯。
清代:
沈谦
羡尔高情,濯足淮河,振衣蜀冈。便眺览烟云,何妨薄宦,沉酣典籍,不愧清狂。
骏马穿花,佳人雪藕,摘遍朱荷水一方。新歌奏,早声传北里,色艳东皇。
羨爾高情,濯足淮河,振衣蜀岡。便眺覽煙雲,何妨薄宦,沉酣典籍,不愧清狂。
駿馬穿花,佳人雪藕,摘遍朱荷水一方。新歌奏,早聲傳北裡,色豔東皇。
清代:
沈谦
染袖争怜,洗妆不褪,微绽樱桃。见藏阄席上,强沾金椀,倚声窗里,渐煖琼箫。
唾井无嫌,街碑自苦,懒度丁香分外娇。时偷笑,奈深藏巧扇,半掩轻绡。
染袖争憐,洗妝不褪,微綻櫻桃。見藏阄席上,強沾金椀,倚聲窗裡,漸煖瓊箫。
唾井無嫌,街碑自苦,懶度丁香分外嬌。時偷笑,奈深藏巧扇,半掩輕绡。
清代:
沈谦
轻要云支,纤愁烟袅,擅名楚宫。似垂堤欲断,月临细柳,穿花易损,春在游蜂。
拜跪须扶,欠伸又困,持履真忧掌上风。曾亲见、拾将裙带,两结心同。
輕要雲支,纖愁煙袅,擅名楚宮。似垂堤欲斷,月臨細柳,穿花易損,春在遊蜂。
拜跪須扶,欠伸又困,持履真憂掌上風。曾親見、拾将裙帶,兩結心同。
清代:
沈谦
晚风厉。十二帘拢垂地。灯忽暗,不许结花,镇日撩人有何喜。
小鬟熏素被。耿耿全无睡意。帘纤雨,却又打窗,问道三更过还未。
晚風厲。十二簾攏垂地。燈忽暗,不許結花,鎮日撩人有何喜。
小鬟熏素被。耿耿全無睡意。簾纖雨,卻又打窗,問道三更過還未。
清代:
沈谦
功成解组开别业,桐鱼早占。虽通市、车马无喧,亭榭半隔村店。
盟白鹭、陂塘旋买,水环沙嘴多菱芡。更千章、乔木撑空,骇日光暗。
功成解組開别業,桐魚早占。雖通市、車馬無喧,亭榭半隔村店。
盟白鹭、陂塘旋買,水環沙嘴多菱芡。更千章、喬木撐空,駭日光暗。
清代:
沈谦
雾障云屏春睡重。玉枕烟鬟拥。何处晓莺啼,翠黛轻扬,又觉星眸动。
粉痕狼籍燕支冻。强起心烦冗。对镜懒梳头,日上纱窗,犹是思残梦。
霧障雲屏春睡重。玉枕煙鬟擁。何處曉莺啼,翠黛輕揚,又覺星眸動。
粉痕狼籍燕支凍。強起心煩冗。對鏡懶梳頭,日上紗窗,猶是思殘夢。
清代:
沈谦
雪满亭阜路。正西窗、小梅数蕊,冲寒欲吐。独酌无聊人也醉,一霎天低日暮。
蓦地把兰灯偷炷。睡鸭浓香熏素被,命如丝、怎把长宵度。
雪滿亭阜路。正西窗、小梅數蕊,沖寒欲吐。獨酌無聊人也醉,一霎天低日暮。
蓦地把蘭燈偷炷。睡鴨濃香熏素被,命如絲、怎把長宵度。
清代:
沈谦
正金钩低控绣帐,绛台尚摇银烛。莺睍睆、飞上碧桃枝,画帘薄、微通朝旭。
又隐隐、递钥声相续。惊好梦、鬟敧堆线,争如我、怕见菱花,才一夜、暗销香玉。
正金鈎低控繡帳,绛台尚搖銀燭。莺睍睆、飛上碧桃枝,畫簾薄、微通朝旭。
又隐隐、遞鑰聲相續。驚好夢、鬟敧堆線,争如我、怕見菱花,才一夜、暗銷香玉。
清代:
沈谦
春事晚。落红一夜飞散。蜻蜓蛱蝶漫踌躇,东君意懒。
柳烟深锁玉楼空,画船犹把歌按。
春事晚。落紅一夜飛散。蜻蜓蛱蝶漫躊躇,東君意懶。
柳煙深鎖玉樓空,畫船猶把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