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焚黄诗为唐司副作
[明代]:罗玘
人生本虚舟,汎汎随去住。名缰苦萦之,奔走在道路。
空馀袒括悲,滂沱几春露。金闺幸通籍,恩湛亦希遇。
九原如可作,日色射银鹭。依稀见羹墙,声容非像塑。
心浓地转隔,夜永梦屡屡。墓门有芭蕉,松桂亦无数。
日落玄猿啼,黄能挂高树。儿身恨飞鸟,有翼可飞度。
天王重柔远,归使每妪煦。馆伴劳近臣,皇华载驰骛。
行行古融州,好近星火铺。六年今始归,一日见坟墓。
黄麻当此时,有不论物故。寂寥人散后,星月鬼神聚。
咿婴或曲跽,天降此翁妪。谁无生子孙,唯此称独步。
儿心尚哽咽,不及生反哺。
人生本虛舟,汎汎随去住。名缰苦萦之,奔走在道路。
空馀袒括悲,滂沱幾春露。金閨幸通籍,恩湛亦希遇。
九原如可作,日色射銀鹭。依稀見羹牆,聲容非像塑。
心濃地轉隔,夜永夢屢屢。墓門有芭蕉,松桂亦無數。
日落玄猿啼,黃能挂高樹。兒身恨飛鳥,有翼可飛度。
天王重柔遠,歸使每妪煦。館伴勞近臣,皇華載馳骛。
行行古融州,好近星火鋪。六年今始歸,一日見墳墓。
黃麻當此時,有不論物故。寂寥人散後,星月鬼神聚。
咿嬰或曲跽,天降此翁妪。誰無生子孫,唯此稱獨步。
兒心尚哽咽,不及生反哺。
明代:
罗玘
疑是仙宫五色霞,仙人剪缀作奇葩。又凭五柳先生手,写与工虞富贵家。
疑是仙宮五色霞,仙人剪綴作奇葩。又憑五柳先生手,寫與工虞富貴家。
明代:
罗玘
衣褐之徒吾久识,炭乌雪白始惊看。独怜总有高人处,唇缺何曾怨齿寒。
衣褐之徒吾久識,炭烏雪白始驚看。獨憐總有高人處,唇缺何曾怨齒寒。
明代:
罗玘
捩舵移船捷有神,黄头亦是锦缠身。百年最幸为天使,万喜无过见老亲。
在椟几行金沆瀣,照人两面绣麒麟。知君满作南游兴,只恐君王问侍臣。
捩舵移船捷有神,黃頭亦是錦纏身。百年最幸為天使,萬喜無過見老親。
在椟幾行金沆瀣,照人兩面繡麒麟。知君滿作南遊興,隻恐君王問侍臣。
明代:
罗玘
初见匡庐如望阙,却临燕地即登仙。星躔宝铰单函入,雷动嵩呼万口便。
内帑出缗宗伯给,太官赐宴近臣宣。湖东尽说提刑至,眼看北风能送船。
初見匡廬如望阙,卻臨燕地即登仙。星躔寶鉸單函入,雷動嵩呼萬口便。
内帑出缗宗伯給,太官賜宴近臣宣。湖東盡說提刑至,眼看北風能送船。
明代:
罗玘
百尺楼船阴水容,夹河争认是东封。文章蝌蚪生金薤,日月光华射衮龙。
孔道书临宣父宅,使星宵逼丈人峰。九重昨露真消息,欲买龟蒙作附庸。
百尺樓船陰水容,夾河争認是東封。文章蝌蚪生金薤,日月光華射衮龍。
孔道書臨宣父宅,使星宵逼丈人峰。九重昨露真消息,欲買龜蒙作附庸。
明代:
罗玘
当年西去子犹丱,今日北逢吾已翁。没齿可忘商洛镇,是中亦有太仓公。
身于邑屋权生死,术比兵家慎守攻。到得四郊无祷祠,道人长坐上清宫。
當年西去子猶丱,今日北逢吾已翁。沒齒可忘商洛鎮,是中亦有太倉公。
身于邑屋權生死,術比兵家慎守攻。到得四郊無禱祠,道人長坐上清宮。
明代:
罗玘
人人尽道把麾难,南北端公亦战鞍。名与世存身可死,恨同天大父无官。
孤坟一任樵夫识,遗事今归野史刊。无限青山临剑水,更闻衮衮豸为冠。
人人盡道把麾難,南北端公亦戰鞍。名與世存身可死,恨同天大父無官。
孤墳一任樵夫識,遺事今歸野史刊。無限青山臨劍水,更聞衮衮豸為冠。
明代:
罗玘
钟山云落吴山雨,夜夜书灯唤子眠。官肯清贫终得计,老同封爵即为仙。
偶然乌府风霜客,行到苍苔杖屦边。候吏街头任沽酒,门前已卸晓骢鞯。
鐘山雲落吳山雨,夜夜書燈喚子眠。官肯清貧終得計,老同封爵即為仙。
偶然烏府風霜客,行到蒼苔杖屦邊。候吏街頭任沽酒,門前已卸曉骢鞯。
明代:
罗玘
拟岘台前黄叶飞,弯弓新射皂雕归。千金装剑骤生武,五品制衣行欲绯。
到此始堪言日近,有方曾试疗吴饥。少年田牧白头将,肯学溪翁老钓矶。
拟岘台前黃葉飛,彎弓新射皂雕歸。千金裝劍驟生武,五品制衣行欲绯。
到此始堪言日近,有方曾試療吳饑。少年田牧白頭将,肯學溪翁老釣矶。
明代:
罗玘
夹河好树徐徐数,向晓轻舟细细那。眼底乾坤容我老,胸中芥蒂任渠多。
滕王阁上记如许,白鹿洞前山若何。千古东湖徐孺宅,春来依旧草生么。
夾河好樹徐徐數,向曉輕舟細細那。眼底乾坤容我老,胸中芥蒂任渠多。
滕王閣上記如許,白鹿洞前山若何。千古東湖徐孺宅,春來依舊草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