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木为何坰赋
[元代]:徐贲
松阳之山如游龙,粤罗浮原独巃嵸。
有坟峨峨树且封,谁其葬者楚国公。
楚公系同正献宗,煌煌炎宋祠业鸿。
若子洎孙俱登庸,德泽绵衍何其隆。
至坰七世庆未穷,坰也孝义被厥躬。
只率党序相睦雍,上以承祀弗坠躬。
下以奉亲能婉容,昊天不慭降鞠訩。
群丑戏兵侪蚁蜂,居民悉毁郊甸空。
母也奄忽时适逢,葬地罔差吉与凶。
仓皇原傍凿幽宫,礼弗克备诚匆匆。
明年又复殂乃翁,五内摧裂号彼穹。
相原石塘气郁葱,佥曰合迁母也从。
坰以体魄安其中,而更发露实所恫。
岁丙午春时雨丰,连理木生元气钟。
巨干开合敷枝葼,廿又四尺为其崇。
望如车盖俨童童,山灵挥诃护芳秾。
祯奇孰云非化工,于戏孝感天地通。
暴祥表瑞无以充,乃于兹木昭孝衷。
眉山记语具始终,乡人颂美万口同。
我闻其事愧愚蒙,作诗聊以备采风。
松陽之山如遊龍,粵羅浮原獨巃嵸。
有墳峨峨樹且封,誰其葬者楚國公。
楚公系同正獻宗,煌煌炎宋祠業鴻。
若子洎孫俱登庸,德澤綿衍何其隆。
至坰七世慶未窮,坰也孝義被厥躬。
隻率黨序相睦雍,上以承祀弗墜躬。
下以奉親能婉容,昊天不慭降鞠訩。
群醜戲兵侪蟻蜂,居民悉毀郊甸空。
母也奄忽時适逢,葬地罔差吉與兇。
倉皇原傍鑿幽宮,禮弗克備誠匆匆。
明年又複殂乃翁,五内摧裂号彼穹。
相原石塘氣郁蔥,佥曰合遷母也從。
坰以體魄安其中,而更發露實所恫。
歲丙午春時雨豐,連理木生元氣鐘。
巨幹開合敷枝葼,廿又四尺為其崇。
望如車蓋俨童童,山靈揮诃護芳秾。
祯奇孰雲非化工,于戲孝感天地通。
暴祥表瑞無以充,乃于茲木昭孝衷。
眉山記語具始終,鄉人頌美萬口同。
我聞其事愧愚蒙,作詩聊以備采風。
元代:
徐贲
宝林被溪阴,真境开山曲。僧居慧日深,佛处慈云馥。
座莲呈古青,阑桂敷新绿。水定育灵鱼,花奇致驯鹿。
寶林被溪陰,真境開山曲。僧居慧日深,佛處慈雲馥。
座蓮呈古青,闌桂敷新綠。水定育靈魚,花奇緻馴鹿。
元代:
徐贲
浙江东去有名山,路绕天台雁宕间。我未得游空惆望,是君乡里喜君还。
浙江東去有名山,路繞天台雁宕間。我未得遊空惆望,是君鄉裡喜君還。
元代:
徐贲
云鹤飘然去莫亲,还家犹似异乡贫。已知静乐轩中梦,无复玄都观里春。
绿简尽编吟后稿,朱符长佩病馀身。近闻剑迹投岩壑,终作人间避世人。
雲鶴飄然去莫親,還家猶似異鄉貧。已知靜樂軒中夢,無複玄都觀裡春。
綠簡盡編吟後稿,朱符長佩病馀身。近聞劍迹投岩壑,終作人間避世人。
元代:
徐贲
女伴今朝出较迟,独来园里候多时。对花可是无言说,懊恨春风许自知。
女伴今朝出較遲,獨來園裡候多時。對花可是無言說,懊恨春風許自知。
元代:
徐贲
每忆松林月下人,却随游女汉江滨。陈王若作罗浮梦,不独当时赋洛神。
每憶松林月下人,卻随遊女漢江濱。陳王若作羅浮夢,不獨當時賦洛神。
元代:
徐贲
为性好梳裹,料鬓更均腮。手把百神镜,千回自照来。
可怜手无力,从郎索镜台。
為性好梳裹,料鬓更均腮。手把百神鏡,千回自照來。
可憐手無力,從郎索鏡台。
元代:
徐贲
清溪无萦回,西望渺何极。岸直形如剡,波迅势如射。
飞鸥讶流羽,乱雨疑鸣镝。天狼不敢渡,泽兕应当匿。
清溪無萦回,西望渺何極。岸直形如剡,波迅勢如射。
飛鷗訝流羽,亂雨疑鳴镝。天狼不敢渡,澤兕應當匿。
元代:
徐贲
遥遥紫霞境,皓皓白玉京。仰瞻上帝居,飞观森太清。
凤采焕丹扆,豹尾罗霓旌。琅珰风中璈,要眇云间笙。
遙遙紫霞境,皓皓白玉京。仰瞻上帝居,飛觀森太清。
鳳采煥丹扆,豹尾羅霓旌。琅珰風中璈,要眇雲間笙。
元代:
徐贲
出海琅玕翠色新,娟娟春雨洗芳尘。梦回影落虚窗月,却怪毫端写未真。
出海琅玕翠色新,娟娟春雨洗芳塵。夢回影落虛窗月,卻怪毫端寫未真。
元代:
徐贲
离愁乱春鸿,客心醉江柳。送君官亭路,忍把官亭酒。
远别自足悲,况是平生友。行期似可缓,何即遽分手。
離愁亂春鴻,客心醉江柳。送君官亭路,忍把官亭酒。
遠别自足悲,況是平生友。行期似可緩,何即遽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