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吕】朝天子 携美姬湖上
[元代]:张养浩
携美姬湖上
远山,近山,两意冰弦散。行云十二拥翠鬟,搀不定春风幔。锦帐琵琶,司空听惯,险教人唤小蛮。粉残,黛减,正好向灯前看。
锦筝,玉笙,落日平湖净。宝花解语不胜情,翠袖金波莹。苏小堤边,东风一另,怕羞杀林外莺。方酒醒,梦惊,正好向灯前听。
玉舟,渐收,淡淡双蛾皱。鸳鸯罗带几多愁,系不定春风瘦。二八芳年,花开时候,酒添娇月带羞。醉休,睡休,正好向灯前候。
美哉,美哉,忙解阑胸带。鸳鸯枕上口揾腮,直恁么腰肢摆。朦胧笑脸,由他抢白,且宽心权宁耐。姐姐,奶奶,正好向灯前快。
咏美
翠梳,浅铺,粉汁香尘素。画阑谁与月同孤,试听高唐赋。云堆玉梳,多情眉宇,有离人愁万缕。若还,寄取,罗帕上题诗去。
柳腰,翠裙,不似昨宵困。轻风吹散晓窗云,花落佳人鬓。璧月多情,黄昏谁近,素盈盈罗帕尘。泪痕,尚存,须寄与东风信。
攜美姬湖上
遠山,近山,兩意冰弦散。行雲十二擁翠鬟,攙不定春風幔。錦帳琵琶,司空聽慣,險教人喚小蠻。粉殘,黛減,正好向燈前看。
錦筝,玉笙,落日平湖淨。寶花解語不勝情,翠袖金波瑩。蘇小堤邊,東風一另,怕羞殺林外莺。方酒醒,夢驚,正好向燈前聽。
玉舟,漸收,淡淡雙蛾皺。鴛鴦羅帶幾多愁,系不定春風瘦。二八芳年,花開時候,酒添嬌月帶羞。醉休,睡休,正好向燈前候。
美哉,美哉,忙解闌胸帶。鴛鴦枕上口揾腮,直恁麼腰肢擺。朦胧笑臉,由他搶白,且寬心權甯耐。姐姐,奶奶,正好向燈前快。
詠美
翠梳,淺鋪,粉汁香塵素。畫闌誰與月同孤,試聽高唐賦。雲堆玉梳,多情眉宇,有離人愁萬縷。若還,寄取,羅帕上題詩去。
柳腰,翠裙,不似昨宵困。輕風吹散曉窗雲,花落佳人鬓。璧月多情,黃昏誰近,素盈盈羅帕塵。淚痕,尚存,須寄與東風信。
元代:
张养浩
往常时为功名惹是非,如今对山水忘名利;往常时趁鸡声赴早朝,如今近晌午犹然睡。往常时秉笏立丹墀,如今把菊向东离;往常时俯仰承极贵,如今逍遥谒故知;往常时狂痴,险犯着笞杖徒流罪;如今便宜,课会风花雪月题。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出因云晦明,云共山高下。倚仗立云沙,回首见山家,野鹿眠山草,山猿戏野花。云霞,我爱山无价。看时行踏,云山也爱咱。抖擞了元亮尘,分付了苏卿印;喜西风范蠡舟,任雪满潘安鬓。
乞得自由身,且作太平民;酒吸华峰月,吟泺水春。而今,识破东华梦;红裙,休歌南浦云。三十年一梦惊,财与气消磨尽。把当年花月心,都变做了今日山林兴。
往常時為功名惹是非,如今對山水忘名利;往常時趁雞聲赴早朝,如今近晌午猶然睡。往常時秉笏立丹墀,如今把菊向東離;往常時俯仰承極貴,如今逍遙谒故知;往常時狂癡,險犯着笞杖徒流罪;如今便宜,課會風花雪月題。雲來山更佳,雲去山如畫。出因雲晦明,雲共山高下。倚仗立雲沙,回首見山家,野鹿眠山草,山猿戲野花。雲霞,我愛山無價。看時行踏,雲山也愛咱。抖擻了元亮塵,分付了蘇卿印;喜西風範蠡舟,任雪滿潘安鬓。
乞得自由身,且作太平民;酒吸華峰月,吟泺水春。而今,識破東華夢;紅裙,休歌南浦雲。三十年一夢驚,财與氣消磨盡。把當年花月心,都變做了今日山林興。
元代:
张养浩
风云一举到天关,快意生平有此观。
万古齐州烟九点,五更沧海日三竿。
風雲一舉到天關,快意生平有此觀。
萬古齊州煙九點,五更滄海日三竿。
元代:
张养浩
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芰荷丛一段秋光淡。看沙鸥舞再三,卷香风十里珠帘。画船儿天边至,酒旗儿风外飐。爱杀江南!
一江煙水照晴岚,兩岸人家接畫檐,芰荷叢一段秋光淡。看沙鷗舞再三,卷香風十裡珠簾。畫船兒天邊至,酒旗兒風外飐。愛殺江南!
元代:
张养浩
三杰当日,俱曾此地,殷勤纳谏论兴废。见遗基,怎不伤悲!山河犹带英雄气,试上最高处闲坐地。东,也在图画里;西,也在图画里。
三傑當日,俱曾此地,殷勤納谏論興廢。見遺基,怎不傷悲!山河猶帶英雄氣,試上最高處閑坐地。東,也在圖畫裡;西,也在圖畫裡。
元代:
张养浩
天津桥上,凭栏遥望,春陵王气都凋丧;树苍苍,水茫茫,云台不见中兴将。千古转头归灭亡。功,也不久长,名,也不久长。
天津橋上,憑欄遙望,春陵王氣都凋喪;樹蒼蒼,水茫茫,雲台不見中興将。千古轉頭歸滅亡。功,也不久長,名,也不久長。
元代:
张养浩
悲风成阵,荒烟埋恨,碑铭残缺应难认。知他是汉朝君,晋朝臣?
把风云庆会消磨尽,都做北邙山下尘。便是君,也唤不应;便是臣,也唤不应!
悲風成陣,荒煙埋恨,碑銘殘缺應難認。知他是漢朝君,晉朝臣?
把風雲慶會消磨盡,都做北邙山下塵。便是君,也喚不應;便是臣,也喚不應!
元代:
张养浩
用尽我为国为民心,祈下些值金值玉雨,数年空盼望,一旦遂沾濡,唤省焦枯,喜万象春如故,恨流民尚在途,留不住都弃业抛家,当不的也离乡背土。
【梁州】恨不得把野草翻腾做菽粟,澄河沙都变化做金珠。
用盡我為國為民心,祈下些值金值玉雨,數年空盼望,一旦遂沾濡,喚省焦枯,喜萬象春如故,恨流民尚在途,留不住都棄業抛家,當不的也離鄉背土。
【梁州】恨不得把野草翻騰做菽粟,澄河沙都變化做金珠。
元代:
张养浩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
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阙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元代:
张养浩
骊山四顾,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只见草萧疏,水萦纡。至今遗恨迷烟树。列国周齐秦汉楚,赢,都变做了土;输,都变做了土。
骊山四顧,阿房一炬,當時奢侈今何處?隻見草蕭疏,水萦纡。至今遺恨迷煙樹。列國周齊秦漢楚,赢,都變做了土;輸,都變做了土。
元代:
张养浩
用尽我为国为民心,祈下些值金值玉雨,数年空盼望,一旦遂沾濡,唤省焦枯,喜万象春如故,恨流民尚在途,留不住都弃业抛家,当不的也离乡背土。
【梁州】恨不得把野草翻腾做菽粟,澄河沙都变化做金珠。直使千门万户家豪富,我也不枉了受天禄。眼觑着灾伤教我没是处,只落得雪满头颅。
用盡我為國為民心,祈下些值金值玉雨,數年空盼望,一旦遂沾濡,喚省焦枯,喜萬象春如故,恨流民尚在途,留不住都棄業抛家,當不的也離鄉背土。
【梁州】恨不得把野草翻騰做菽粟,澄河沙都變化做金珠。直使千門萬戶家豪富,我也不枉了受天祿。眼觑着災傷教我沒是處,隻落得雪滿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