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春柳
[近现代]:林庚白
寂寞驿亭路。正春风、冶叶倡条,依稀无数。攀折偏增游子恨,袅袅含情欲舞。
问那得、愁丝缕缕。梦醒隋堤人已远,玉钩斜、也算相思处。
垂泪立,澹无语。
腰肢底事轻如许。但和烟、和月凄清,阅残今古。记否灵和前殿事,妩媚风流仅汝。
便欲寄、缠绵容与。消息玉关何处问,又声声、玉笛吹愁去。
空惆怅,日将暮。
寂寞驿亭路。正春風、冶葉倡條,依稀無數。攀折偏增遊子恨,袅袅含情欲舞。
問那得、愁絲縷縷。夢醒隋堤人已遠,玉鈎斜、也算相思處。
垂淚立,澹無語。
腰肢底事輕如許。但和煙、和月凄清,閱殘今古。記否靈和前殿事,妩媚風流僅汝。
便欲寄、纏綿容與。消息玉關何處問,又聲聲、玉笛吹愁去。
空惆怅,日将暮。
近现代:
林庚白
渐稀游客爱荷香,触绪苍茫感叹长。诗意自生风际水,月光能写夜深凉。
少年曾是希诸葛,来日宁终老靖康。三策平倭祗袖手,亢官乱国欲何昌。
漸稀遊客愛荷香,觸緒蒼茫感歎長。詩意自生風際水,月光能寫夜深涼。
少年曾是希諸葛,來日甯終老靖康。三策平倭祗袖手,亢官亂國欲何昌。
近现代:
林庚白
一官旅退口如瓶,玄鬓惊秋亦渐零。娱夜犹能谋句法,摸金孰与念生灵。
北方骨肉羁豺虎,东晋江山要血腥。不是春秋今日事,下泉几见更存邢。
一官旅退口如瓶,玄鬓驚秋亦漸零。娛夜猶能謀句法,摸金孰與念生靈。
北方骨肉羁豺虎,東晉江山要血腥。不是春秋今日事,下泉幾見更存邢。
近现代:
林庚白
凉飔吹落隔林黄,几叶飘零几郁苍。悄爱归程携月色,閒随去路蹋橙光。
残宵粉黛能为魅,淑世衣冠是不祥。破哓东方应有待,要冯朝气变沧桑。
涼飔吹落隔林黃,幾葉飄零幾郁蒼。悄愛歸程攜月色,閒随去路蹋橙光。
殘宵粉黛能為魅,淑世衣冠是不祥。破哓東方應有待,要馮朝氣變滄桑。
近现代:
林庚白
柳阴古意见灯笼,能变炎凉水面风。花草都随车响寂,林塘乱走月明中。
伴人夜色如相劳,照我年光有不穷。忧乐乘除中岁始,心哀稍喜气犹雄。
柳陰古意見燈籠,能變炎涼水面風。花草都随車響寂,林塘亂走月明中。
伴人夜色如相勞,照我年光有不窮。憂樂乘除中歲始,心哀稍喜氣猶雄。
近现代:
林庚白
日光带雨洞天深,坐听凉风出树阴。昼寂三人浑入定,林幽一碧不闻禽。
梵声只与僧为市,佛面还凭俗布金。积弱东方宜有此,逻罗印度劫灰侵。
日光帶雨洞天深,坐聽涼風出樹陰。晝寂三人渾入定,林幽一碧不聞禽。
梵聲隻與僧為市,佛面還憑俗布金。積弱東方宜有此,邏羅印度劫灰侵。
近现代:
林庚白
行空转战突长围,直挟惊雷四出飞。敌国军营精锐尽,西怜使者笑啼非。
他年上海还吾土,有史中华壮此机。风雨沾衣腾万众,道旁苦盼凯歌归。
行空轉戰突長圍,直挾驚雷四出飛。敵國軍營精銳盡,西憐使者笑啼非。
他年上海還吾土,有史中華壯此機。風雨沾衣騰萬衆,道旁苦盼凱歌歸。
近现代:
林庚白
伤及行人举世惊,唐宁街畔可胜情。两洲欧美张皇甚,一介仪秦跋涉轻。
国破纤儿纷作贼,兵骄丑虏竞屠城。百年不变犹倭寇,会见扶桑扫穴清。
傷及行人舉世驚,唐甯街畔可勝情。兩洲歐美張皇甚,一介儀秦跋涉輕。
國破纖兒紛作賊,兵驕醜虜競屠城。百年不變猶倭寇,會見扶桑掃穴清。
近现代:
林庚白
代往长留楚汉纷,鸿沟此日亦中分。止戈欲限幽并界,班马求全冀察军。
东去江流终未厌,群飞海水直如焚。危邦横议消沈尽,伏阙诸生更不闻。
代往長留楚漢紛,鴻溝此日亦中分。止戈欲限幽并界,班馬求全冀察軍。
東去江流終未厭,群飛海水直如焚。危邦橫議消沈盡,伏阙諸生更不聞。
近现代:
林庚白
行李张皇道左看,九家十室半凋残。偾兴坐恐民先敝,牵率行忧国苟安。
不瞑钟山灵爽在,无愁辱井泪痕乾。延韩那是苞桑计,玉碎山河古所难。
行李張皇道左看,九家十室半凋殘。偾興坐恐民先敝,牽率行憂國苟安。
不瞑鐘山靈爽在,無愁辱井淚痕乾。延韓那是苞桑計,玉碎山河古所難。
近现代:
林庚白
沈舟破釜竟如何,直北关山一梦过。党敌犹思盟白水,寇深始欲保黄河。
相惊腐鼠支离国,争出游鱼泛滥波。唤起东南雄秀气,长江饮马倚铙歌。
沈舟破釜竟如何,直北關山一夢過。黨敵猶思盟白水,寇深始欲保黃河。
相驚腐鼠支離國,争出遊魚泛濫波。喚起東南雄秀氣,長江飲馬倚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