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歌行
[清代]:黄文琛
朱门日出锁未开,内批已遣金吾来。驱逐妇女出门走,惊妆欲竟频相催。
屋屋检视谁复问,大索十日收赀财。膏田连栋不可算,吴绫蜀锦纷成堆。
深藏宝赂发光怪,海物充积高崔巍。以车曳载入内府,街头杂沓奔如雷。
宾客逃避家僮散,相公始自炎州回。番禺珠翠果何有,愁肠轸转心寒灰。
小侯寄食长不饱,妖姬掩袖啼红腮。梦中旌纛犹在眼,锒铛夜半声喧豗。
中朝达官忍弃我,风檐惨淡私徘徊。浮云变幻亦常事,如此颠折非人灾。
门前一雨生莓苔,亲戚嗟叹行人咍。不记手抉大河水,鱼龙镵嚼天为哀。
朱門日出鎖未開,内批已遣金吾來。驅逐婦女出門走,驚妝欲竟頻相催。
屋屋檢視誰複問,大索十日收赀财。膏田連棟不可算,吳绫蜀錦紛成堆。
深藏寶賂發光怪,海物充積高崔巍。以車曳載入内府,街頭雜沓奔如雷。
賓客逃避家僮散,相公始自炎州回。番禺珠翠果何有,愁腸轸轉心寒灰。
小侯寄食長不飽,妖姬掩袖啼紅腮。夢中旌纛猶在眼,锒铛夜半聲喧豗。
中朝達官忍棄我,風檐慘淡私徘徊。浮雲變幻亦常事,如此颠折非人災。
門前一雨生莓苔,親戚嗟歎行人咍。不記手抉大河水,魚龍镵嚼天為哀。
清代:
黄文琛
西风送铃驮,初日浮古尘。王事莫敢息,于役偕远人。
海藩被恩信,济济来成均。私怀屡得请,不愧观国宾。
西風送鈴馱,初日浮古塵。王事莫敢息,于役偕遠人。
海藩被恩信,濟濟來成均。私懷屢得請,不愧觀國賓。
清代:
黄文琛
皇帝二十有三祀,岁在癸卯月建已。万人一口呼太平,欢动朝廷真御史。
御史献言职所司,以言得罪焉敢知。伤威纵敌愤所切,高位可复贪牖尸。
皇帝二十有三祀,歲在癸卯月建已。萬人一口呼太平,歡動朝廷真禦史。
禦史獻言職所司,以言得罪焉敢知。傷威縱敵憤所切,高位可複貪牖屍。
清代:
黄文琛
君居巷南我巷北,三年不识思颜色。古槐花寺始逢君,快然所见溢所闻。
座中无限青云客,与我并坐情相亲。叹息鲁国一杯水,大鱼泼剌赤其尾。
君居巷南我巷北,三年不識思顔色。古槐花寺始逢君,快然所見溢所聞。
座中無限青雲客,與我并坐情相親。歎息魯國一杯水,大魚潑剌赤其尾。
清代:
黄文琛
日日来看江上山,居人笑说使君顽。使君无事且乐此,尚恨尔来腰脚孱。
东华旅食逾十载,缁尘滚滚人如海。乡梦迷离意常醒,扪胸丘壑依然在。
日日來看江上山,居人笑說使君頑。使君無事且樂此,尚恨爾來腰腳孱。
東華旅食逾十載,缁塵滾滾人如海。鄉夢迷離意常醒,扪胸丘壑依然在。
清代:
黄文琛
今日何日饱看山,山色落我船窗间。定知山灵独笑我,间官何事身不间。
舟子催促莫久住,此间未是收帆处。凉波叠碧天已风,沙禽突破秋烟去。
今日何日飽看山,山色落我船窗間。定知山靈獨笑我,間官何事身不間。
舟子催促莫久住,此間未是收帆處。涼波疊碧天已風,沙禽突破秋煙去。
清代:
黄文琛
哀猿暝啼江上山,山雨滴绿绿满船。六月单衫坐篷底,细数雪鹭冲凉烟。
溪回柁转更清绝,谁构亭子山之颠。衰俗踵事好奇诡,曾见几人升青天。
哀猿暝啼江上山,山雨滴綠綠滿船。六月單衫坐篷底,細數雪鹭沖涼煙。
溪回柁轉更清絕,誰構亭子山之颠。衰俗踵事好奇詭,曾見幾人升青天。
清代:
黄文琛
割麦天气江流潢,沙滩渐没五尺强。鼓师弄手百夫唱,竹索倒拽船低昂。
回头看山在林杪,孤峰一角浮图小。画旗飘扬风转脚,羡煞估帆去如鸟。
割麥天氣江流潢,沙灘漸沒五尺強。鼓師弄手百夫唱,竹索倒拽船低昂。
回頭看山在林杪,孤峰一角浮圖小。畫旗飄揚風轉腳,羨煞估帆去如鳥。
清代:
黄文琛
故人惠我黄金刃,骈蒂森梢堆满盘。可喜荒郡亦有此,肺枯甘沁灵浆寒。
建业蜡兄名最久,山南旧事依然否。饱啖佳果转生悲,扬州旧梦黯回首。
故人惠我黃金刃,骈蒂森梢堆滿盤。可喜荒郡亦有此,肺枯甘沁靈漿寒。
建業蠟兄名最久,山南舊事依然否。飽啖佳果轉生悲,揚州舊夢黯回首。
清代:
黄文琛
溪神试我老胆勇,夜召风雨故惊悚。岩垂壑沸豪秋湍,地机腾激晴雷汹。
船头半没船尾高,人与伏鳞共飞踊。溅衣及屦自安坐,一木摆拨群力捧。
溪神試我老膽勇,夜召風雨故驚悚。岩垂壑沸豪秋湍,地機騰激晴雷洶。
船頭半沒船尾高,人與伏鱗共飛踴。濺衣及屦自安坐,一木擺撥群力捧。
清代:
黄文琛
朝发箄洲头,暮泊鲇鱼口。江山不复识,牢落戎马后。
故乡昔殷富,狂寇屡芟蹂。焚杀一何惨,兵气尚缠纠。
朝發箄洲頭,暮泊鲇魚口。江山不複識,牢落戎馬後。
故鄉昔殷富,狂寇屢芟蹂。焚殺一何慘,兵氣尚纏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