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陈迦陵填词图,为张养如作 其四 刮地风
[清代]:易顺鼎
因甚的趁秋风换了南柯。因甚的寻春梦误了东坡。
莽风流自古受多磨。写生时已曾经过。他拥越被朱颜婀娜。
他倚胡床绿鬓婆娑。到底来镜中花水中月,几曾真个。
空则是展鸾绡挥象管,费他年醉眼摩挲。便新词尽向旗亭播。
怕再世雏鬟发也皤。
因甚的趁秋風換了南柯。因甚的尋春夢誤了東坡。
莽風流自古受多磨。寫生時已曾經過。他擁越被朱顔婀娜。
他倚胡床綠鬓婆娑。到底來鏡中花水中月,幾曾真個。
空則是展鸾绡揮象管,費他年醉眼摩挲。便新詞盡向旗亭播。
怕再世雛鬟發也皤。
清代:
易顺鼎
水亭残雪连空。月如弓。添个骑驴人在冻云中。
吹玉笛。落瑶砌。又悤悤。只有梅花全不忆东风。
水亭殘雪連空。月如弓。添個騎驢人在凍雲中。
吹玉笛。落瑤砌。又悤悤。隻有梅花全不憶東風。
清代:
易顺鼎
刬地风成阵。吹断青鸾讯。红墙抵是万重山,闷闷闷。
猜破根由,伊家缘故,自家缘分。月黑情天晕。缺也无人问。
刬地風成陣。吹斷青鸾訊。紅牆抵是萬重山,悶悶悶。
猜破根由,伊家緣故,自家緣分。月黑情天暈。缺也無人問。
清代:
易顺鼎
正深霏损柳,腻涨添桃,湿尽秋千。织出帘丝路,便愁宽尽贮,梦窄难穿。
江南旧家门巷,闻道有啼鹃。猛记起清愁,过骢燕陌,回雁吴船。
正深霏損柳,膩漲添桃,濕盡秋千。織出簾絲路,便愁寬盡貯,夢窄難穿。
江南舊家門巷,聞道有啼鵑。猛記起清愁,過骢燕陌,回雁吳船。
清代:
易顺鼎
鸥社清缘,鹦林净业,依然旧影张三。恨茧重重,词仙身世如蚕。
柔宵冷暖无人问,拥猩衾独自偏谙。悄随他、万里游丝,飏到宣南。
鷗社清緣,鹦林淨業,依然舊影張三。恨繭重重,詞仙身世如蠶。
柔宵冷暖無人問,擁猩衾獨自偏谙。悄随他、萬裡遊絲,飏到宣南。
清代:
易顺鼎
眼底黄河,已送尽、兴亡无数。都付与、夕阳西下,乱涛东注。
客子梦随鸥鹭冷,英雄气挟鱼龙怒。把闲愁万斛掷波心,奔流去。
眼底黃河,已送盡、興亡無數。都付與、夕陽西下,亂濤東注。
客子夢随鷗鹭冷,英雄氣挾魚龍怒。把閑愁萬斛擲波心,奔流去。
清代:
易顺鼎
越显庞儿白。添一点、颊潮圆印,晕成红月。恨煞狸奴真叵耐,睡暖流苏帐侧。
硬不受、小鬟驱策。绣被今宵铺更紧,把层层、鸳梦围来窄。
越顯龐兒白。添一點、頰潮圓印,暈成紅月。恨煞狸奴真叵耐,睡暖流蘇帳側。
硬不受、小鬟驅策。繡被今宵鋪更緊,把層層、鴛夢圍來窄。
清代:
易顺鼎
胎禽倦舞。正几枝照水,寒意如许。篱院黄昏,不是亏他,香来没个寻处。
情仙萼绿妆成夜,漫比到、世间眉妩。只教伊、郑重华年,休让玉箫吹去。
胎禽倦舞。正幾枝照水,寒意如許。籬院黃昏,不是虧他,香來沒個尋處。
情仙萼綠妝成夜,漫比到、世間眉妩。隻教伊、鄭重華年,休讓玉箫吹去。
清代:
易顺鼎
昏黑关河,软红人海,十年呼友。琴心剑首。和他恩怨都瘦。
吴霜燕月层层梦,也照过青衫泪否。怎盟鸥万里,蜑篷烧烛,雪华如手。
昏黑關河,軟紅人海,十年呼友。琴心劍首。和他恩怨都瘦。
吳霜燕月層層夢,也照過青衫淚否。怎盟鷗萬裡,蜑篷燒燭,雪華如手。
清代:
易顺鼎
银屏谁记豆,江南曲、字字是相思。镇艳宵三五,璇宫桂约,华年二八,镜槛苕姿。
殢人处、倚风吹凤,竹就月写乌丝。忍俊不禁,口脂偷度,讳愁无奈,眉黛先低。
銀屏誰記豆,江南曲、字字是相思。鎮豔宵三五,璇宮桂約,華年二八,鏡檻苕姿。
殢人處、倚風吹鳳,竹就月寫烏絲。忍俊不禁,口脂偷度,諱愁無奈,眉黛先低。
清代:
易顺鼎
渔篷晒月,猎箭响云,相呼正失归侣。万里玉门心眼,家山在何处。
一程风,一程雨。算减了一程黄雾。怎还把一带高楼,紧紧围住。
漁篷曬月,獵箭響雲,相呼正失歸侶。萬裡玉門心眼,家山在何處。
一程風,一程雨。算減了一程黃霧。怎還把一帶高樓,緊緊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