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汤敦甫师相游龙杖歌
[清代]:朱琦
萧山夫子七十余,前年致政留京都。苍颜白发谢簪裾,腰脚轻健不用扶。
旧宅十笏城东隅,荒园草草瓜与壶。中有游龙杂苇蒲,紫花烂漫秋不枯。
鳞鬣渐老根生须,笑谓畦丁无鬋除。制以为杖形状殊,坚比赤藤轻若无。
直逾邛竹中则虚,镌铭示我屡叹吁。自言老退思江湖,家无桑田八百株。
又乏橘官千头奴,便作寓公聊自娱。人生随地皆安居,饱食缓步可当车。
且学老圃往荷锄,草木位置不粗疏。长公近亦归衡庐,童稚绕膝读我书。
亲宾过从语踟蹰,年年根节劳爬梳。良材如此当预储,梱载分致诸老儒。
愧我樗散非世须,问道傥许谈其粗。夫子神完老愈癯,谁陪履凫健走趋。
延年作颂敢近诬,岂但功与灵寿俱,难进易退古不如。
蕭山夫子七十餘,前年緻政留京都。蒼顔白發謝簪裾,腰腳輕健不用扶。
舊宅十笏城東隅,荒園草草瓜與壺。中有遊龍雜葦蒲,紫花爛漫秋不枯。
鱗鬣漸老根生須,笑謂畦丁無鬋除。制以為杖形狀殊,堅比赤藤輕若無。
直逾邛竹中則虛,镌銘示我屢歎籲。自言老退思江湖,家無桑田八百株。
又乏橘官千頭奴,便作寓公聊自娛。人生随地皆安居,飽食緩步可當車。
且學老圃往荷鋤,草木位置不粗疏。長公近亦歸衡廬,童稚繞膝讀我書。
親賓過從語踟蹰,年年根節勞爬梳。良材如此當預儲,梱載分緻諸老儒。
愧我樗散非世須,問道傥許談其粗。夫子神完老愈癯,誰陪履凫健走趨。
延年作頌敢近誣,豈但功與靈壽俱,難進易退古不如。
清代:
朱琦
五马奔江郑氏昌,一婢生儿郑氏亡。枭雄割据亦有数,铁人三万空撞搪。
湖边飞舸弄寒日,白土山前锋尽折。永明年号那可支,夺取澎湖作巢穴。
五馬奔江鄭氏昌,一婢生兒鄭氏亡。枭雄割據亦有數,鐵人三萬空撞搪。
湖邊飛舸弄寒日,白土山前鋒盡折。永明年号那可支,奪取澎湖作巢穴。
清代:
朱琦
寒烟开别墅,落日坐疏楹。饮少客亦醉,树多秋有声。
琴尊王冕宅,画史子云觥。笑语见滋味,归途踏月行。
寒煙開别墅,落日坐疏楹。飲少客亦醉,樹多秋有聲。
琴尊王冕宅,畫史子雲觥。笑語見滋味,歸途踏月行。
清代:
朱琦
梦想烟霞计未成,尘中车马尚孤征。长堤渺渺迷风色,小市荒荒杂树声。
鸡肋暂尝知世味,鹅笼善幻见人情。云山一望青无数,何日长镵采药行。
夢想煙霞計未成,塵中車馬尚孤征。長堤渺渺迷風色,小市荒荒雜樹聲。
雞肋暫嘗知世味,鵝籠善幻見人情。雲山一望青無數,何日長镵采藥行。
清代:
朱琦
秋雨萧萧白燕词,龙溪{辶苕}遰郁哀思。寝门风义犹行古,岭表文章待起哀。
扑笔昔曾歌慷慨,登车莫更惜倭迟。酒酣试共王郎舞,看尔沧溟跋浪时。
秋雨蕭蕭白燕詞,龍溪{辶苕}遰郁哀思。寝門風義猶行古,嶺表文章待起哀。
撲筆昔曾歌慷慨,登車莫更惜倭遲。酒酣試共王郎舞,看爾滄溟跋浪時。
清代:
朱琦
两山束怒涛,峭壁如削铁。云是兵书峡,万古閟石穴。
神猿昔巢此,夜半思盗窃。六丁忽摄去,荒崖中断裂。
兩山束怒濤,峭壁如削鐵。雲是兵書峽,萬古閟石穴。
神猿昔巢此,夜半思盜竊。六丁忽攝去,荒崖中斷裂。
清代:
朱琦
盘陀高不极,碧水环其根。其上有古寺,其阳为寺门。
松桧昼阴龙象閟,藤萝岁久浮图昏。老僧四五辈,见客如惊麇。
盤陀高不極,碧水環其根。其上有古寺,其陽為寺門。
松桧晝陰龍象閟,藤蘿歲久浮圖昏。老僧四五輩,見客如驚麇。
清代:
朱琦
苍崖削云根,寒碧凄以耿。奇哉一片石,澄江照秋影。
初疑太古月,团圞堕湘岭。又疑舜二妃,袖此疑荒梗。
蒼崖削雲根,寒碧凄以耿。奇哉一片石,澄江照秋影。
初疑太古月,團圞堕湘嶺。又疑舜二妃,袖此疑荒梗。
清代:
朱琦
逆风吹船头,上滩苦涉险。忽见好林峦,危亭半山掩。
云是古三吾,移舟泊近
逆風吹船頭,上灘苦涉險。忽見好林巒,危亭半山掩。
雲是古三吾,移舟泊近
清代:
朱琦
峿台特高倨,{厂吾}亭稍逊退。遥遥东西峙,望若次肩背。
俯瞰潇湘流,无挹众山翠。竹树森下风,拔戟自成队。
峿台特高倨,{廠吾}亭稍遜退。遙遙東西峙,望若次肩背。
俯瞰潇湘流,無挹衆山翠。竹樹森下風,拔戟自成隊。
清代:
朱琦
言寻漫郎宅,再拜元颜祠。双忠自千古,何必磨崖碑。
即以文字论,后来作者谁。涪翁翻旧案,弄笔矜新奇。
言尋漫郎宅,再拜元顔祠。雙忠自千古,何必磨崖碑。
即以文字論,後來作者誰。涪翁翻舊案,弄筆矜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