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润臣仲穆至极乐寺看海棠因游万寿寺而归
[清代]:朱琦
道人爱花如游蜂,荒杀罗绮纷为丛。国花堂中罗众艳,春寒睡起妖更慵。
绮窗新拓蔽修竹,野桃一枝出小红。美人对此颇却立,妖娆自惜颜色丰。
欢情易减雨气少,一半狼藉随东风。我老厌逐少年伴,钿车疾走声不通。
万寿寺前有老柏,状若苍栝蟠千龙。树根怪石作人立,碑亭暗淡阴气浓。
始知时艳易为悦,参天爱此冰雪容。佛阁花雨正繁会,金钱布地敲疏钟。
衣香粉黛杂士女,双蝶飞近西复东。日晡驱马各归去,诗客一笑豁幽悰。
呵壁书此当游记,买醉更问邻家翁。
道人愛花如遊蜂,荒殺羅绮紛為叢。國花堂中羅衆豔,春寒睡起妖更慵。
绮窗新拓蔽修竹,野桃一枝出小紅。美人對此頗卻立,妖娆自惜顔色豐。
歡情易減雨氣少,一半狼藉随東風。我老厭逐少年伴,钿車疾走聲不通。
萬壽寺前有老柏,狀若蒼栝蟠千龍。樹根怪石作人立,碑亭暗淡陰氣濃。
始知時豔易為悅,參天愛此冰雪容。佛閣花雨正繁會,金錢布地敲疏鐘。
衣香粉黛雜士女,雙蝶飛近西複東。日晡驅馬各歸去,詩客一笑豁幽悰。
呵壁書此當遊記,買醉更問鄰家翁。
清代:
朱琦
五马奔江郑氏昌,一婢生儿郑氏亡。枭雄割据亦有数,铁人三万空撞搪。
湖边飞舸弄寒日,白土山前锋尽折。永明年号那可支,夺取澎湖作巢穴。
五馬奔江鄭氏昌,一婢生兒鄭氏亡。枭雄割據亦有數,鐵人三萬空撞搪。
湖邊飛舸弄寒日,白土山前鋒盡折。永明年号那可支,奪取澎湖作巢穴。
清代:
朱琦
寒烟开别墅,落日坐疏楹。饮少客亦醉,树多秋有声。
琴尊王冕宅,画史子云觥。笑语见滋味,归途踏月行。
寒煙開别墅,落日坐疏楹。飲少客亦醉,樹多秋有聲。
琴尊王冕宅,畫史子雲觥。笑語見滋味,歸途踏月行。
清代:
朱琦
梦想烟霞计未成,尘中车马尚孤征。长堤渺渺迷风色,小市荒荒杂树声。
鸡肋暂尝知世味,鹅笼善幻见人情。云山一望青无数,何日长镵采药行。
夢想煙霞計未成,塵中車馬尚孤征。長堤渺渺迷風色,小市荒荒雜樹聲。
雞肋暫嘗知世味,鵝籠善幻見人情。雲山一望青無數,何日長镵采藥行。
清代:
朱琦
秋雨萧萧白燕词,龙溪{辶苕}遰郁哀思。寝门风义犹行古,岭表文章待起哀。
扑笔昔曾歌慷慨,登车莫更惜倭迟。酒酣试共王郎舞,看尔沧溟跋浪时。
秋雨蕭蕭白燕詞,龍溪{辶苕}遰郁哀思。寝門風義猶行古,嶺表文章待起哀。
撲筆昔曾歌慷慨,登車莫更惜倭遲。酒酣試共王郎舞,看爾滄溟跋浪時。
清代:
朱琦
两山束怒涛,峭壁如削铁。云是兵书峡,万古閟石穴。
神猿昔巢此,夜半思盗窃。六丁忽摄去,荒崖中断裂。
兩山束怒濤,峭壁如削鐵。雲是兵書峽,萬古閟石穴。
神猿昔巢此,夜半思盜竊。六丁忽攝去,荒崖中斷裂。
清代:
朱琦
盘陀高不极,碧水环其根。其上有古寺,其阳为寺门。
松桧昼阴龙象閟,藤萝岁久浮图昏。老僧四五辈,见客如惊麇。
盤陀高不極,碧水環其根。其上有古寺,其陽為寺門。
松桧晝陰龍象閟,藤蘿歲久浮圖昏。老僧四五輩,見客如驚麇。
清代:
朱琦
苍崖削云根,寒碧凄以耿。奇哉一片石,澄江照秋影。
初疑太古月,团圞堕湘岭。又疑舜二妃,袖此疑荒梗。
蒼崖削雲根,寒碧凄以耿。奇哉一片石,澄江照秋影。
初疑太古月,團圞堕湘嶺。又疑舜二妃,袖此疑荒梗。
清代:
朱琦
逆风吹船头,上滩苦涉险。忽见好林峦,危亭半山掩。
云是古三吾,移舟泊近
逆風吹船頭,上灘苦涉險。忽見好林巒,危亭半山掩。
雲是古三吾,移舟泊近
清代:
朱琦
峿台特高倨,{厂吾}亭稍逊退。遥遥东西峙,望若次肩背。
俯瞰潇湘流,无挹众山翠。竹树森下风,拔戟自成队。
峿台特高倨,{廠吾}亭稍遜退。遙遙東西峙,望若次肩背。
俯瞰潇湘流,無挹衆山翠。竹樹森下風,拔戟自成隊。
清代:
朱琦
言寻漫郎宅,再拜元颜祠。双忠自千古,何必磨崖碑。
即以文字论,后来作者谁。涪翁翻旧案,弄笔矜新奇。
言尋漫郎宅,再拜元顔祠。雙忠自千古,何必磨崖碑。
即以文字論,後來作者誰。涪翁翻舊案,弄筆矜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