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太仆卿高公挽诗
[清代]:宋荦
乌石峰高穴貙虎,赤狐跳踉黄狨舞。血牙脔炙气益粗,红帕抹首锦缠股。
妖氛一夜连汀漳,盱黎城边波沸汤。太守弓刀夜乘障,不识真卿作何状。
七尺誓与孤城俱,变生肘腋谁周防。呜呼南八真男儿,壮士隐忍欲有为。
不成死耳肯作贼,衔须茹刃甘如饴。玺书褒忠主恩厚,汗青焯焯行不朽。
颜舌段笏今有无,杏山铁汉建昌守。
烏石峰高穴貙虎,赤狐跳踉黃狨舞。血牙脔炙氣益粗,紅帕抹首錦纏股。
妖氛一夜連汀漳,盱黎城邊波沸湯。太守弓刀夜乘障,不識真卿作何狀。
七尺誓與孤城俱,變生肘腋誰周防。嗚呼南八真男兒,壯士隐忍欲有為。
不成死耳肯作賊,銜須茹刃甘如饴。玺書褒忠主恩厚,汗青焯焯行不朽。
顔舌段笏今有無,杏山鐵漢建昌守。
清代:
宋荦
记得早莺啼。红杏初飞。宋城西。旗亭别路草萋萋。
回首处,暮烟迷。独有河梁投赠句,任远道相随。
記得早莺啼。紅杏初飛。宋城西。旗亭别路草萋萋。
回首處,暮煙迷。獨有河梁投贈句,任遠道相随。
清代:
宋荦
谁从比舍奏清商。小秋娘。小兜娘。一缕因风,袅袅度空墙。
燕语乍停莺又啭,黄昏后,听来时,总断肠。
誰從比舍奏清商。小秋娘。小兜娘。一縷因風,袅袅度空牆。
燕語乍停莺又啭,黃昏後,聽來時,總斷腸。
清代:
宋荦
岁又将秋矣。向天涯、良朋高会,于今无几。馆阁雍容称好客,谁似青莲才子。
词赋手、招来芜市。小院双榆新霁后,写伤心、绮语清宵里。
歲又将秋矣。向天涯、良朋高會,于今無幾。館閣雍容稱好客,誰似青蓮才子。
詞賦手、招來蕪市。小院雙榆新霁後,寫傷心、绮語清宵裡。
清代:
宋荦
炎蒸才谢。正暮云敛尽,银河斜挂。莺燕风流,荷芰繁华,梦还惹。
此时旅况何如也。举目见、新霜沾瓦。青荧灯火,纸窗竹屋,狂吟闲写。
炎蒸才謝。正暮雲斂盡,銀河斜挂。莺燕風流,荷芰繁華,夢還惹。
此時旅況何如也。舉目見、新霜沾瓦。青熒燈火,紙窗竹屋,狂吟閑寫。
清代:
宋荦
怪髯翁、骚坛驰骤,笔锋欲断犀兕。生平擅绝红牙句,清致碧波千里。
移砚几。对按拍、蘋云一片芭蕉翠。含毫选意。羡白袷才披,乌丝初展,此际了无事。
怪髯翁、騷壇馳驟,筆鋒欲斷犀兕。生平擅絕紅牙句,清緻碧波千裡。
移硯幾。對按拍、蘋雲一片芭蕉翠。含毫選意。羨白袷才披,烏絲初展,此際了無事。
清代:
宋荦
老矣陈琳,悲哉宋玉,披襟共此清秋。恰重阳又到,载酒楼头。
君言计日江南去,看霜林、橘柚如毬。未成分手,偏宜对菊,醉发狂讴。
老矣陳琳,悲哉宋玉,披襟共此清秋。恰重陽又到,載酒樓頭。
君言計日江南去,看霜林、橘柚如毬。未成分手,偏宜對菊,醉發狂讴。
清代:
宋荦
巷子条条看尽似。但尘影、连天起。笑弹指、光阴直个是。吃过了、樱桃矣。
插过了、荷花矣。剩有瓶中三日米。且自翻书史。问何不、归欤偏恋此。
巷子條條看盡似。但塵影、連天起。笑彈指、光陰直個是。吃過了、櫻桃矣。
插過了、荷花矣。剩有瓶中三日米。且自翻書史。問何不、歸欤偏戀此。
清代:
宋荦
列戟朱门,雕桥珂里,喜见悬弧。恰凤雏载诞,参差玉笋,麟儿同育,错落骊珠。
如此奇逢,真称佳话,岂复寻常吉梦乎。须知道,是尼山鹫岭,送自云衢。
列戟朱門,雕橋珂裡,喜見懸弧。恰鳳雛載誕,參差玉筍,麟兒同育,錯落骊珠。
如此奇逢,真稱佳話,豈複尋常吉夢乎。須知道,是尼山鹫嶺,送自雲衢。
清代:
宋荦
宝髻盘云,绛绡笼雪,内家妆束风流。向石边小憩,藏却钿钩。
还有侍儿执扇,苔径里、映带温柔。伤心也,杏花在手,凝盼枝头。
寶髻盤雲,绛绡籠雪,内家妝束風流。向石邊小憩,藏卻钿鈎。
還有侍兒執扇,苔徑裡、映帶溫柔。傷心也,杏花在手,凝盼枝頭。
清代:
宋荦
纤腰恰傍垂杨树。瞥然惊遇。寻常梳里可怜人,一缕腻香风处。
白板门边归去。盈盈微步。斜阳飞絮奈何天,直欲作、高堂赋。
纖腰恰傍垂楊樹。瞥然驚遇。尋常梳裡可憐人,一縷膩香風處。
白闆門邊歸去。盈盈微步。斜陽飛絮奈何天,直欲作、高堂賦。